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歸國偽名媛,帶飛糙漢老公

第222章 反正死了,沒了!

  飛機起飛的時候,沈念華趴在舷窗上往下看,魯省的平原鋪展開,老槐樹的香氣好像還留在鼻尖。

  她摸了摸口袋裡,裝著大舅母給她裝的一把槐花,幹了,還留著淡淡的香,讓人留戀又放鬆的味道。

  也是母親念了一輩子的味道,她終於找到了,把它帶回去,從此以後,她也是有舅舅疼的孩子了。

  對,沒錯!

  按長輩們的說法,隻要她還單身,那她就是個孩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個人經歷的原因,總覺得,舅舅才是更親近的。

  沈念華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沈歸和許萍兩人的家世背景,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說是公主和農夫也不為過。

  可就是這麼神奇,這兩個八輩子打不到一塊兒去的人,竟然就結為了夫妻,而且還成為了自己的父母。

  沈念華這邊剛落地,那邊的段莽正在帶人安排中海分公司的相關事宜。

  原本段莽是準備回京市的,但是接到了沈念華的電話,通知他去魯省省城,所以隻好重新買票。

  段莽的父親段老蔫,下午提前下了工,揣著今天領的兩塊錢加班費,慢悠悠往家走。

  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院子裡罵聲震天,不用聽就知道,罵的是段莽。

  段莽這兩年日子過得多風光啊,聽說現在還是什麼總了。

  「哼!當個那麼大的老闆有什麼用?自己的弟弟妹妹都快吃不上飯了,他都不知道拉一把,簡直就是個白眼兒狼,早知道當初就該掐死他!」

  「媽,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我們現在連段莽的面都見不著。」

  「這個混賬東西,見不著人就算了,連錢也不知道往家裡頭寄,真是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段老蔫推開門進去的時候,他媳婦王正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吐沫星子飛得滿院子都是。

  「我就說這個白眼狼靠不住!從小到大我們吃糠咽菜把他拉扯大,供他吃供他穿,現在翅膀硬了,手裡有兩個臭錢了,就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他一個月少說也能掙一兩千塊錢,結果就過年的時候拿點兒東西回來糊弄我們,錢呢?是不是藏著掖著想給自己娶媳婦?

  哼,沒門!他的命都是我們給的,他的錢就得全是我們家的!老二,閨女,你們給我罵,罵這個沒良心的忘八犢子!」

  段老二接著就接上了話,他往門檻上一坐,斜著眼睛罵:

  「就是!現在有錢了就忘了本了?我上回找他要兩百塊錢買自行車,他推三阻四說沒錢,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大老闆,兩百塊都拿不出來?

  我看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給我們花!忘恩負義的東西,白瞎了我們養他這麼多年!」

  段肖也跟著撒潑,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就是啊爹,我看他就是想攢著錢,將來娶了媳婦就單過,把我們都扔了!他怎麼這麼沒人性啊,現在有錢了就不想認我們了,這種人怎麼不遭天打雷劈啊!」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罵得越來越難聽。

  段老蔫站在門口,皺著眉頭抽了一口旱煙,其實他心裡也跟他們是一個想法。

  這些年段莽賺的錢大部分都貼給了家裡,當兵那幾年的各項津貼和獎金可不少,可他們就是覺得不夠。

  段莽的錢就是他們的,他自己一分都不能留。

  尤其是現在,段莽都成老闆了,卻不管自己爹娘的死活,這像話嗎?

  段家這一家四口,早已經忘了上回段莽對他們的警告。

  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記吃不記打』的典型特徵!

  段老蔫磕了磕煙袋鍋子,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見「哐當」一聲,院子的木門被人撞開了。

  三個人徑直闖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中山裝的中年人,身後跟著兩個壯小夥子,都綳著臉,眼神直勾勾的,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段老蔫心裡當時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浮上來。

  他強裝鎮定,把煙袋別在腰上,開口問:「你們找誰啊?走錯門了吧?我們家沒外人。」

  那個黑衣人往前走了兩步,眼睛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最後停在段老蔫臉上,聲音冷得像冰。

  「我們找段蘭蘭帶回來的那個孩子,你是段老蔫對吧?段蘭蘭是你親妹妹。我們找了三年,終於問到這兒來了,你告訴我們,當年段蘭蘭帶回來的孩子,現在在哪兒?」

  段老蔫一聽這話,臉「唰」一下就白了,腿都有點打晃。

  他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嘴哆嗦著說:「什……什麼段蘭蘭?我哪有什麼妹妹叫段蘭蘭?你們搞錯了,趕緊走,再不走我喊人了啊!」

  這時候段母也反應過來了。

  她一看不對,趕緊把兒女拉到自己身後,挺著肚子說:「對呀對呀,哪來的什麼段蘭蘭,我們家就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根本沒聽說過什麼段蘭蘭的事,你們肯定是找錯地方了,趕緊走,別在我們家撒野!」

  黑衣人冷笑一聲,眼睛盯著段母,說:「找不找錯,我們心裡清楚。我們從青州問到濟城,又從濟城問到這裡,多少老人都認出來了。

  當年段蘭蘭可是抱著一個孩子回來的。這件事瞞得住外人,瞞不住我們。

  孩子現在到底在哪兒?說實話,我們不會虧待你們,要是不說,今天我們誰都別想好。」

  段老蔫咬咬牙,把心一橫,梗著脖子說:「死了!當年回來沒多久,就得傷寒發燒,沒挺過來,埋在村東頭亂葬崗了,你們要是不信,就去挖吧!反正就是死了,沒了。」

  他媳婦趕緊順著說:「對對對,就是死了,那時候條件差,孩子又弱,發燒燒了三天,大夫來了都說救不了,我們也沒辦法啊,早就埋了幾十年了,哪還有什麼孩子啊。」

  說完她還拉了拉兒子和閨女,兩個人趕緊點頭,說確實是死了,小時候就沒了。

  黑衣人根本不信,他往後一揮手,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小夥子立馬就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站在段母身後的段老二。

  其中一個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把亮閃閃的水果刀,直接就抵在了段老二的脖子上,稍微一用力,就劃破了皮。

  血順著脖子往下流,流到了他有些劣質的白襯衫上,一下子就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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