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蘇烈的下場
江素槿做完這一切後,便脫掉了喜服,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並把衣繩都打了死結。
除此之外,她還用棉布把胸纏了起來。
萬一藥效發揮的慢,蘇烈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她在腰間別了一把匕首,這匕首不大,但是極其的鋒利。
一會兒她便要用這匕首,直接插進蘇烈的胸膛,爭取一刀斃命。
一想到這件事,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開始激動了。
與此同時,獄卒們又開始喝酒了。隻是今天的酒,似乎比較上頭,他們喝了沒一會兒便趴下了。
沈衍豐見他們都睡著了,於是便趕忙拿起鐵棍,開始繼續撬鐵鏈了。
鐵鏈已經鬆動一些了,他們隻需再最後努一把力,就可以完全把鐵鏈打開了。
此刻沈衍豐滿頭大汗,兩隻手指泛白的捏著鐵棍,開始拚命往下壓。
他咬著牙,腦子裡全都是江素槿的模樣,他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麼樣了,他隻一門心思撬鐵鏈。
蘇烈在喝了一會兒後,便趕緊拋下那些人,晃晃悠悠的回到新房了。
此時江素槿已經換下新娘服了,少了一抹嬌艷,但是還是美得驚心動魄。
「夫君回來了?」她坐在飯桌前,似乎等了他很久了。
蘇烈立馬激動地走到她的身邊,然後便想要把她抱起來。
江素槿見狀,趕忙掙紮道:「哎呀,急什麼?還沒喝交杯酒呢?」
「一會兒幹完活再喝。」
「喝了交杯酒,你我才能長長久久,不喝不吉利的。」江素槿無比認真的說道。
蘇烈聞言,頓時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娘子說得對,咱們就是要長長久久。」說著他便坐在她的旁邊了。
江素槿率先端起了酒杯,對著蘇烈笑得格外嬌羞。
蘇烈看著她傻樂了一下,然後便趕忙端起了酒杯。
江素槿主動繞過他的手腕,蘇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忍不住激動地笑了起來。
「墨墨,你真美!」
江素槿:「夫君,飲下這杯交杯酒,你我便是夫妻了。」
蘇烈:「好,喝交杯酒。」
江素槿勾了一下嘴角,然後便率先喝下了交杯酒。
蘇烈看著她笑了一下,然後便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了。
緊接著,蘇烈把酒杯一丟,接著便直接抱起江素槿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和為夫萬不可辜負了。」說著他便抱著江素槿直奔床上了。
江素槿見狀,心跳瞬間開始加速了,藥效沒有那麼快,更何況他身強體壯,等藥效發作,起碼還要等上一會兒,但是蘇烈顯然已經等不及了。
他心急火燎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後便急吼吼的開始扯她的衣服了。
「哎呀等一下!」江素槿用力地推了一下蘇烈,蘇烈便被推開了。
「你去漱漱口,全都是酒味兒,臭死了。」
蘇烈哈了一口氣,果然聞到了重重的酒味兒,小娘子香噴噴的,可不能熏著她了。
想到這後,他便趕忙起身去找茶水漱口了。
江素槿緊張地看著蘇烈漱口,她必須想法穩住蘇烈,否則她可就真的自身難保了。
待蘇烈回來後,江素槿不等他動手,便直接把他推到了床上。
蘇烈愣了一下,緊接著,他便看到美人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來到了他的胸口。
「夫君是爺,讓妾身來好好伺候爺~」江素槿聲音極其嬌柔,聽得蘇烈的全身的骨頭都酥了。
「你從前也是這樣伺候沈衍豐的?」
江素槿媚眼看了他一眼,手指慢慢勾下了他的腰帶:「今天妾身便讓夫君,享受一下沈衍豐的待遇。」
蘇烈聞言立馬激動地笑道:「好好,娘子你快些,夫君等不及了。」
江素槿:「不急,好飯不怕晚。」
另一邊的沈衍豐,拼盡全力,終於撬開了鐵鏈,緊接著,他把鐵棍給了臨風,而他則慢慢地,把鐵鏈扣打開,如此他重獲自由了。
他快速來到臨風身邊,和他一起用力,不一會兒,鐵鏈便也被他們撬開了。
兩個人脫下身上的外袍,裹住了雜草堆,偽裝成了倆人躺在地上的樣子。
緊接著,他們用手劈開木棍,然後大步跨了出去。
二人直接劈暈了那些喝醉的獄卒,然後扒下了他們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緊接著,便趕忙大步走出了地牢。
臨風:「大人,咱們去哪兒?」
沈衍豐一邊疾步走著,一邊咬著牙說道:「自然是手刃那個狗雜種了。」
蘇烈眼看著自己被江素槿脫掉了衣服,然而江素槿的小手一直在她身上劃拉,卻遲遲不肯有大動作。
他實在是等不及了,於是直接翻身,把江素槿壓在了身下。
江素槿見狀,頓時忍不住開始驚慌了。
「夫君你弄疼人家了。」她一邊說著,手便已經開始摸索自己東西了。
「哦哦,那夫君溫柔一些!」他嘴裡這樣說得,但是手還是迫不及待的去扯她的衣服了。
江素槿焦急地抵擋著蘇烈的攻勢,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半天了,藥效竟然還沒上來。
蘇烈發現江素槿的衣繩竟然都是死扣,他已經無法思考這裡面的緣由了,隻能暴力撕扯起了江素槿的衣服。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尖銳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小腹,就在他愣神時,腹部突然一陣劇痛傳來。
蘇烈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小腹,發現江素槿竟然拿著匕首,捅進了自己的肚子。
「他娘的!」
蘇烈瞪大了眼睛,然後用力地抽了江素槿一個耳光。
江素槿咬住牙轉動刀柄,蘇烈頓時疼渾身一軟,緊接著,便倒在了床上。
此時疼痛感加劇,但是他的眼皮卻沉得不得了,好似下一刻就要睡著一般。
江素槿見他葯勁兒上來了,直接翻身坐起,緊接著她抽出匕首,想要直接紮進蘇烈的胸膛。
蘇烈強迫自己猛得睜開眼睛,然後擋住了江素槿的手,緊接著,他一腳踹到了江素槿的肚子上,江素槿直接被他踹下了床。
蘇烈迷迷糊糊起身,抽起床頭的劍,一邊叫罵著,一邊舉起劍想要刺向江素槿。
江素槿見狀,快速翻滾了兩下,躲開了蘇烈的劍。
蘇烈努力甩了甩頭,然後便再次舉起劍,刺向了地上的江素槿。
但是他到底是受了傷,,再就是蒙汗藥的發作,導緻他整個人處於恍惚的狀態。
當蘇烈再次紮偏時,江素槿突然翻身坐起,揮舞著匕首,直接紮向了蘇烈的後背。
蘇烈頓時慘叫了一聲,然後反手一揮胳膊,便把江素槿推倒在地了。
就在他拿著劍準備,再次刺向江素槿時,突然門被踹開了。
下一刻,沈衍豐便衝進來了,蘇烈還沒來得及回頭,沈衍豐便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
江素槿在看到沈衍豐後,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但是顯然這個夢實在是太逼真了。
沈衍豐趕忙跑過去扶起江素槿,臨風則直接對著地上的蘇烈,連砍了兩刀。
蘇烈被砍後,頓時疼得暈過去了。
臨風:「大人,要不要殺了他?」
沈衍豐:「把他捆起來,留一口氣。」
臨風:「是大人。」
江素槿看著沈衍豐,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沈衍豐看著眼前臉色煞白的江素槿,頓時忍不住心疼的抱緊了她。
「我費了九二虎之力,用鐵棍撬開了鐵鏈。」
江素槿聞言,這才用力抱緊了男人的腰身:「謝天謝地,萬幸有你,否則……」
沈衍豐:「傻瓜,我說了你千萬不要冒險,你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那我才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江素槿:「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至於被蘇烈抓住。」
沈衍豐鬆開江素槿,看著她的小臉說道:「無論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棄你於不顧。」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眼淚便落下來了。沈衍豐按住她的頭親了一下,然後便再次抱住她了。
臨風剛把蘇烈綁起來,門外的眾人便衝進來了。
大傢夥看到蘇烈被綁了,沈衍豐已經出來了,頓時嚇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這……這……」
沈衍豐鬆開江素槿,冷著臉看著眾人道:「你們誰還想像蘇烈一般,大可以現在就動手。」
眾人聞言,頓時嚇得神色慌張起來了,沈衍豐有多厲害,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如今他在成了階下囚的情況下,還能自己逃出來,可見他的本事兒,就更是無人匹敵了。
周堂這時,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卑職參見大哥,卑職有罪,還望大哥恕罪。」
眾人見狀,也紛紛趕忙跪在了地上,嘴裡更是高呼大哥恕罪。
臨風拿到了蘇烈腰間的鑰匙,然後親自為沈衍豐打開了腳鏈。
沈衍豐對著眾人說道:「我乃皇上親封的永安王,涯州便是本王的封地,日後誰若敢再有謀逆之心,本王亦可代皇上,處死爾等。」
「卑職罪該萬死,還請王爺恕罪。」
江素槿:「周堂替我買來了蒙汗藥,已然是戴罪立功了。」
沈衍豐:「周堂忠心耿耿,本王特封你為步兵統領。」
周堂立馬誠惶誠恐地磕了一個頭:「卑職多謝王爺。」
沈衍豐:「周堂你明日呈給本王一個清單,把蘇烈的那些親信,都給本王揪出來,本王倒要看看,到底哪些人,背叛了本王。」
周堂:「卑職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