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離間
美妙的樂聲時高時低,持續了好一會兒……
半個時辰後,江素槿疲憊的起身整理衣服。
沈衍豐的大手輕撫著她腰肢,聲音嘶啞道:「別走,再陪我待一會兒。」
江素槿心想著,再待一會兒,腰就折了。
「外面都是賓客,我們在這裡躲著不好看。」
沈衍豐:「管那麼多做什麼,就說我喝醉了,你留下來照顧我了。」說著他的手便開始把她往床上壓了。
江素槿見狀,趕忙掙紮道:「別,等晚上我再陪你。」
沈衍豐起身,蹭著她的脖頸道:「晚上陪我玩點別的。」
江素槿斜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推了他一把:「好了,趕緊走了。」
沈衍豐不死心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這才鬆開她了。
江素槿擦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然後斜了他一眼:「臭毛病不改。」
沈衍豐嘿嘿笑了兩聲,然後便起身整理衣服了。
倆人一起回到宴席,明眼人都知道,這兩口子是去親熱了。
主要是江素槿脖子上,都掛上紅暈了,可見倆人有多激烈了。
當然,有江素槿這樣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在場的男人,有的喝了酒的緣故,眼神都開始不自覺的往她身上瞟了。
沈衍豐注意到後,自然是恨不得挖出那些人的眼睛。
沈母一直沒有撈到機會,和自己兒子說話,這讓她心情很糟糕,再加上,他兒子一回來,眼睛就黏在江素槿身上了,這讓她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宴席臨近結束前,沈衍豐裝作醉酒,再次摟著江素槿回了卧房。
還沒進門,他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親吻她的脖頸了。
「哎呀,你先等一下。」
沈衍豐剛剛看到那麼多人眼睛瞄她,他都快要氣死了,他是他的女人,誰也不能窺探。
緊接著,沈衍豐把人打橫抱起來,然後便直奔卧房了。
過了一會兒,就在房間裡動作越發激烈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下人的喊聲。
「大人,夫人請您過去。」
下人知道這個時候不合時宜,但是夫人非要堅持讓他來請人,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來了。
江素槿聽到聲音後,趕忙推著沈衍豐道:「好了,趕緊的,你娘叫你過去呢!」
沈衍豐還在不停地親吻著江素槿的脖頸,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大人,夫人請您過去。」
江素槿:「哎呀,你耳朵聾了,你娘讓你過去。」說著她便用力推了沈衍豐一把。
沈衍豐眼神淩亂的看著她道:「不急,等一會兒再過去。」說著他又要親,結果被江素槿直接捂住了嘴。
江素槿:「別了,早去早回,不好嗎?」
沈衍豐聞言,有些不情願的咽了一下口水,而後才坐起身了。
江素槿見狀,趕忙起身整理衣服,生怕晚一會兒沈衍豐後悔。
沈衍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然後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了。
江素槿:「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沈衍豐聞言,立馬湊過來吻了她一下:「好!」
江素槿可不是為了和沈衍豐親密,她是想看看,沈母又想作什麼妖?
倆人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沈衍豐直接摟住了江素槿的腰,時不時還會偷親她一口,倆人就這樣一路上膩膩歪歪的來到了沈母的院子。
當沈母看到江素槿竟然也跟過來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
她想和她兒子說幾句體己話,她來摻和什麼,關鍵是她想告狀來著,她一來她還怎麼告狀?
「你們兩口子都來看娘,娘可真是太高興了。」
沈母硬扯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
沈衍豐:「娘,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沈母聞言,頓時忍不住紅了眼眶:「娘這一天,也沒有撈著和你說話的機會,娘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沈衍豐其實跟沈母不親,他一直是乳母帶大的,後來他又去五台山練武,自然相處的機會就更少了。
隻是她到底是他的娘親,他心裡對她還是會有憐憫之心的。
「都是兒子不好,沒有顧著和娘說說話。」
沈母:「唉,娘老了,這行動也不方便,這府上的事兒,多虧著有素槿照料著,娘心裡欣慰不少。」
沈衍豐見母親主動誇獎江素槿,他心裡自然是更高興了。
「咱們一家人現在在一起多好,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說著他滿眼含笑的看向了江素槿。
江素槿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而後看向沈母說道:「沈夫人每日都喝著最名貴的草藥,相信總有一天,奇迹會發生的。」
沈母聞言,臉色瞬間沉下來了,她這是在嫌她浪費銀子了。
「唉,娘也是盼望著,自己有一天能夠站起來,到時也能陪翰翰玩一會兒,也能時不時找你說說話,總不至於現在像個廢人一樣,天天被人嫌棄亂花銀子了。」
沈衍豐聞言,下意識地看向了江素槿。
而後,趕忙打圓場道:「娘,沒有人嫌棄你,我們做兒女的,都是想孝敬娘的。」
沈母聞言,頓時忍不住掏出手絹,擦著自己眼淚道:「兒子,你知道娘過得是什麼日子嗎?」
「娘捨不得吃好的,更捨不得穿好的,就想喝點兒名貴的葯,想讓自己的腿好起來,結果卻……被人查賬。」
江素槿就知道,沈夫人會有這一出。
「沈夫人說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但是各院的吃穿用度,管家都是平均分配好的,所以也不存在捨不得吃穿一說。」
「老夫人讓我來執掌中饋,我自然要把一筆一筆的銀子,都問清楚了,否則這賬目虧空了,就得算到我身上了。」
「沈夫人院子裡,每月都比別人多支出五十兩,但是據我所知,沈大人為您存了幾箱子的名貴草藥,您就是天天喝,也喝不完。」
「這倒也無妨,多花便多花了,沈府這點兒銀子,還是出得起的。」
「隻是您明明花了,還要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完了還要倒打一耙,那我可就看不過去了。」
沈母聽到這兒,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了。
她紅著眼睛看著沈衍豐哭道:「兒子,你看到了嗎?你這媳婦兒伶牙俐齒,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裡。」
沈衍豐還沒來得及說話,江素槿便率先說道:「對待曾經差點殺害我的人,我沒有和你拼刀子,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沈衍豐:「素素,我娘已經受到懲罰了,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咱們就不要再提了。好嗎?」
江素槿聞言,頓時冷著臉斜了沈衍豐一眼:「看來你是已經過去了,但是在我心裡一輩子都過不去。」說完她便起身走了。
沈衍豐剛想起身追過去,結果沈母便從軟榻上栽下去了。
「啊!」
「娘你怎麼了?」
江素槿不用回頭,也知道沈母這是在用苦肉計,離間她和沈衍豐。
而且顯然,她已經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