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爬牆頭
翰翰沿著屋頂,沿著牆頭,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臨近後門的院子。
他看到自己離目標還有一段距離,要想不被他發現,就得繞到壞人的後面。
然後再來一個,精準的射擊。
羅伊:「為什麼還沒準備船隻,我說了我要船,否則我就殺了她。」
「不要,本王馬上吩咐人去準備,你千萬不能傷害她。」
沈衍豐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裡的瓦片,他真怕那個東西,真的刺向江素槿。
江素槿倒是很淡定,他知道羅伊不會殺她,否則他就走不了了。
他挖了兩年地道,就是為了這一天,他不會選擇同歸於盡的。
「別怕,他不好把我怎麼樣的。」
羅伊見狀,直接往下壓了一下瓦片,江素槿的脖頸,瞬間鮮血直流了。
「住手,不許傷害她。」沈衍豐瞪大了眼睛看著江素槿的脖子。
羅伊:「現在知道,我會不會傷害你了吧?」
江素槿皺著眉頭不說話,她能感覺到脖子的刺痛,這個羅伊真的瘋了。
沈衍豐:「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隻要你別傷害她。」
羅伊聞言,頓時眯了一下眼睛道:「我要船,我要黃金萬兩。」
沈衍豐:「來人,去取黃金萬兩。」
「是王爺!」
下人們趕忙去取銀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羅伊想到自己可以坐著船回去,還能帶回去黃金萬兩,這還真是他一開始都沒有想到的好事兒。
翰翰在牆頭上往危險地帶移動,他現在很緊張,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他很有可能會摔下去。
但是他現在已經來不及思考了,他要救自己的娘親,他不能讓她有危險。
不一會兒,一箱一箱的黃金,便被擡來了。
沈衍豐:「這就是你要的黃金,現在你可以放人了。」
羅伊:「船呢?我要的船呢?我告訴你,你別跟我耍心眼。」
沈衍豐:「船下面的人去準備了,現在肯定已經停到岸邊了。」
羅伊:「現在給我準備馬車,把這些黃金裝上車。」
「等我上了船之後,我才能放了你的王妃。」
沈衍豐咬著牙說道:「你都帶著她上了船了,又該怎麼把人還給本王?」
羅伊:「反正我就是要等到我自己徹底安全了,才能放開她。」
「至於你們怎麼營救,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沈衍豐咬著牙看著眼前的羅伊,他知道這個人不可信,但是為了江素槿的安全,他也隻能遵從他的想法。
「來人,去備一輛馬車。」
羅伊:「要寬敞一點的,畢竟我還得要帶著王妃呢!」
沈衍豐咬著牙說道:「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是王爺!」
羅伊見自己拿捏住沈衍豐了,臉上頓時忍不住露出了得意之色。
「王爺可真是重情重義啊!」
沈衍豐看著他手裡的江素槿,忍不住說道:「你別傷她,她才剛出月子。」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鼻子一酸,都怪她太大意了,一開始就該叫人的。
羅伊:「王爺放心,隻要我能順利離開涯州,我自然是不會傷了娘娘的。」
他是這麼說的,但是他心裡其實已經琢磨著,該如何把江素槿擄走了。
沈衍豐似乎是洞察到了他的心思,於是直接說道:「你如果敢有什麼別的想法,本王必會讓你,乃至整個羅煞國付出代價。」
羅伊聞言,頓時冷哼一聲說道:「王爺如果想要娘娘,那就把嘴巴閉緊了,否則吃苦的可是娘娘。」
說著他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了,江素槿脖子上的傷口,再次開始血流不止了。
「住手!」
羅伊冷笑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江素槿:「嚇到你了吧?聽話啊,隻要你們都聽話,我就會溫柔一些。」
沈衍豐咬著牙看著羅伊,此刻他氣到渾身顫抖,若不是因為江素槿在他手裡,此刻他早就把他碎屍萬段了。
就在他氣憤不已時,他突然發現對面牆頭上有個人影。
他定睛一看,發現那人竟然是翰翰,而此刻他的手裡還拿著弓箭。
這讓沈衍豐頓時嚇得都不敢動了,他知道他箭術不錯,但是靶子是不動的,這是動的。
而且此刻江素槿就被他劫持著,如果他射偏了·····
沈衍豐一想這個事兒,便覺得頭皮發麻。
他想要把人喊下來,但是又怕因此嚇壞了羅伊,讓他一衝動,做出什麼不可挽留的事情來。
羅伊看著沈衍豐此刻,臉色煞白一動也不敢動了。
便以為是自己把他嚇到了,這讓他更是忘乎所以了。
翰翰對著那個人頭,然後拉開了弓箭。
他堅信自己可以,隻要他集中注意力,瞄準那個人,就能一下刺穿他的頭。
沈衍豐看著翰翰拉弓了,這讓他瞬間更加緊張了。
他比他更希望他能成功,如此,江素槿就可以得救了。
羅伊看著沈衍豐獃滯的樣子,忍不住取笑道:「王爺,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打開了我的腳鐐。」
「如果你命人打開我的腳鐐,我應該永遠都逃不了。」
「多虧我日復一日的挖地道,還要謹慎小小心的,防止你們發現,我可是煞費苦心了。」
羅伊自認為自己很聰明,所以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和沈衍豐炫耀。
殊不知,危險已經在他身後了。
翰翰閉上一隻眼睛,瞄準了逃犯的頭。
他在自己心裡默數三個數,一、二、三、射!
一支利箭嗖一下竄了出來,直中羅伊的後腦勺。
羅伊還在笑著,他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突然倒下了。
江素槿看到倒在地上的羅伊,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沈衍豐快步跑過去,然後直接抱住了江素槿。
「別怕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江素槿瞪大了眼睛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沈衍豐摸了摸她的頭,然後鬆開她指向了遠處牆頭上的少年。
「是翰翰救了你!」
翰翰對著江素槿高興的揮手,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江素槿紅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兒子,就在她的眼睛,快要掉下來時,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翰翰,你是怎麼爬上去的,你是不是平時沒少爬牆頭?」
「娘,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