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嘴硬
彩月:「娘娘,王爺病了,您要不要派人去看看王爺?」
江素槿:「咱們院子門鎖著,本妃都出不去門,哪還有心思關心他呢?」
「別說是他病了,就算是他現在死了,我都沒法給他哭喪。」
彩月:「娘娘,您看您怎麼能這麼說呢?」
江素槿看著自己的指甲,沉聲說道:「本來就是,我自己都受著罰呢,我又該怎麼關心他?」
彩月撅著小嘴說道:「可是·····奴婢都半個月沒看到孩子了,還有臨風····也不知道那個混蛋玩意,有沒有老實的看孩子。」
江素槿看了彩月一眼,然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一會兒我有人進來送菜時,我讓他們給王爺帶個話,讓他準你出去。」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是希望娘娘和王爺能和好!」
彩月自然不光是想著自己出去,她是想著給娘娘一個理由,讓娘娘主動給王爺一個台階。
江素槿:「王爺如果想要和好,總會給自己找台階,如果他不想,我也無所謂。」
「左右我也不愛出去,就這樣在院子裡待著挺好。」
「等我實在是待膩了,就直接跟他掀桌子,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畢竟我可是掌握著大炮的主要技術,他就算是為了涯州,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彩月:「娘娘,王爺隻是置氣,隻要您稍稍低下頭·····」
江素槿:「我為什麼要低頭?又不完全是我的錯?」
彩月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娘娘,索性也就不再說了。
到了午飯時,江素槿真的跟下人說,讓他們給王爺傳話,就說讓王爺準許彩月可以自由出入,好讓她可以看孩子。
下人把這些話告訴王爺後,王爺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了。
他病了,她不說關心自己,卻還惦記著關心自己的下人。
臨風見狀,馬上解釋道:「王爺,娘娘這可是變相再找機會跟您搭話呢!」
沈衍豐聞言,頓時斜了他一眼:「何以見得?」
臨風硬著頭皮解釋道:「您想啊,娘娘是那麼一個要面子的人,她能主動說這些,這意思不就已經是不言而喻了嗎?」
沈衍吩咐聞言,頓時挑了一下眉毛:「是嗎?」
難道是他理解錯了?她真的是有心在跟自己服軟?
「那你說,本王該如何回她?」
臨風:「王爺當然是順勢答應了娘娘的要求了。」
沈衍豐聞言,頓時斜了他一眼:「本王怎麼聽著,你這裡邊私心不小呢?」
臨風聞言,頓時表情不自然的笑了一聲:「卑職的倆孩子,天天鬧著要娘親,卑職也是沒有辦法。」
沈衍豐斜了他一眼,然後沉聲說道:「罷了,你去告訴王妃,就說本王準了她的請求了。」
臨風立馬笑著說道:「卑職多謝王爺。」說完他便趕忙退下了。
沈衍豐看著臨風迫不及待的走了,頓時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彩月晚上,自然是回了自己的院子了。
江素槿晚上看著書,看著看著便歪倒在軟榻上睡著了。
沈衍豐進來時,便看到她閉著眼睛睡覺的樣子。
他嘆了一口氣,然後便在床上拿了一個薄被,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已經半個月沒見她了,其實他這會兒胃裡可難受了,但是他還是想來看看她。
本來想著隔著窗戶看一眼就好,結果卻看到她睡著了,所以便忍不住進來了。
他吃醋是真的吃醋,但是主要原因還是,她沒有那麼愛他了。
那段時間,他不來看她,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同,反而是每天美男環繞,簡直快活的不得了。
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愛變少了,他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沈衍豐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便悄悄離開了。
不一會兒,下人便進來叫醒她了。
江素槿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第一感覺便是有人來過了。
她沒有多問什麼,隻是嘆了一口氣,便起身回到床上睡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凍著了,所以早上江素槿一睡醒,便開始發燒了。
彩月:「你們是怎麼照顧娘娘的,怎麼我才一晚上沒囑咐你們,娘娘就病了呢?」
「奴婢該死!」
就在這時,沈衍豐突然黑著臉進來了。
「娘娘怎麼了?」
彩月:「王爺,娘娘高燒燒得渾身滾燙,您快去看看吧!」
沈衍豐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便趕忙快速走到床邊了。
此刻床上的江素槿雙頰通紅,顯然是不正常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結果卻被她頭上的溫度驚到了。
「趕緊拿水來!」
「是王爺!」
沈衍豐不停的洗帕子,給她換涼帕子。
直到兩個時辰後,她的溫度才褪去。
沈衍豐本來就胃不舒服,折騰了這半天,他的胃自然是更疼了。
結果就導緻,他再次吐血了。
江素槿醒來時,沈衍豐已經被扶去西廂房了。
彩月:「娘娘您終於醒了,可把奴婢擔心死了。」
江素槿聲音嘶啞道:「我怎麼了?」
彩月:「您著涼了,然後發燒了,燒了一上午,剛剛才退燒。」
江素槿摸了摸自己的頭,隻覺得頭疼得厲害。
這時她注意注意到,自己的屋子裡一股怪味兒。
「什麼味兒?」
彩月:「哦,是王爺剛剛吐了,而且都吐血了,可能是他本來就沒好利索,然後又照顧了您一上午,所以就舊疾發作了。」
江素槿聞言,頓時感覺自己頭更疼了。
彩月:「娘娘,。王爺還是很關心您的,要不您就看在,人家照顧你的份上,你去關心關心人家唄?」
江素槿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現在頭疼的厲害,等我舒服一些再說吧!」
彩月:「行,左右王爺就在西廂房,您待會兒去也沒事兒。」
江素槿聞言,頓時皺了一下眉頭:「他為什麼沒有回去?」
彩月:「哎呀娘娘,您是不知道,剛剛王爺嘩嘩的吐血,看著可嚇人了,大夫說他現在不宜顛簸,就直接去了西廂房了。」
江素槿:「他竟病得這麼厲害?」
彩月:「王爺是天天借酒消愁,把胃給喝壞了。」
江素槿聞言,頓時臉色沉下來了:「那他是活該!」
沈衍豐再睜開眼睛時,便看到江素槿坐在了自己的床邊了。
他眼神頓時忍不住露出了驚喜之色,但是他面上還是沒有絲毫變化。
「你怎麼來了?」
江素槿聽著他這聲音還算中氣十足,可見他也沒什麼事兒。
「聽你這聲音,看來也沒有什麼事兒。」
「妾身還是有罪之身,就不打攪王爺了。」說著她便站起來了。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