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親不夠
江素槿聽到聲音後,頓時忍不住開始推搡沈衍豐了。
「唔……有人來了!」
「不用管!」沈衍豐說著便低頭再次吻向她的脖頸。
她那如白玉一般肌膚,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島主,小女悅兒,想要求見島主。」
這個悅悅昨天晚上真的嫉妒到發瘋了,她不知道隔壁那個女人,用什麼法子留住了島主。
總之她不能錯過任何可以見島主的機會,她一定要讓島主看到她的美貌,從而對他一見鍾情。
沈衍豐的吻越來越炙熱,眼看就要無法控制了。
江素槿的腰都要折了,她可受不了再來一次了。
「哎呀,外面有人見你,萬一有重要的事情呢!」江素槿不停地掙紮道。
沈衍豐見狀,隻能一臉掃興地看向了門口,也不知道是誰這麼不開眼。
他坐起身披上衣服,然後胡亂的繫上了衣繩。
江素槿不想起床,但是如果不起來,這廝就更是沒完沒了了。
美人更衣,畫面自然是十分香艷的。
沈衍豐的大手摩擦著她的纖腰,頭則紮進了她那如玉般的脖頸裡。
就江素槿穿衣服的空檔,沈衍豐便忍不住又蹭著她的脖頸吻了好一會兒。
直到江素槿穿好衣服,他才終於消停下來了。
待二人收拾好後,悅悅才被允許進來了。
悅悅一進來,便看到一位英俊瀟灑的男人,坐在江素槿的後面,而他一側的手放在女人的腰上,另一側的手則握著女人的玉手,不停用拇指摩擦著她的手背。
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帥氣的男人,這從來沒有見過,男人對女人這般憐愛。
「奴婢悅兒,參見島主,參見·········姐姐!」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姐姐?我什麼時候認你做妹妹了?」
悅兒聞言,頓時表情不自然的說道:「姐姐與我同為伺候島主的人,自然是要姐妹相承了。」
沈衍豐:「什麼叫同為伺候島主的人?我可沒有讓你伺候過,也從來沒有給過你什麼名分,你自然也不是我的人。」
悅兒聞言,頓時忍不住委屈道:「可是帶奴婢來的人,就是說奴婢以後是要伺候島主的。」
沈衍豐:「誰跟你說的,你去找誰負責去,總之跟我沒關係。」
悅兒:「可是奴婢再回去,家裡人也會嫌棄的。」
江素槿:「唉,看來人家就是想賴上你。」
沈衍豐聞言,忍不住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本島主是誰想賴就能賴的?」
江素槿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然後便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一下他的胸口:「狗啊你!」
沈衍豐勾了一下嘴角,擡起手指摩擦起了她的耳垂。
悅兒看著二人打情罵俏的樣子,頓時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江素槿:「你的人抓了好幾個姑娘,人家可都是奔著你來的,你總要給人家一個安置才是。」
沈衍豐聞言,這才擡起眼皮看向了悅兒,悅兒見狀,立馬露出了一臉嬌媚的笑容。
沈衍豐最煩這種輕浮的女人,這讓他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了。
「我手下有不少沒媳婦的人,要不就是沒妾室的人,讓他們都來挑挑,誰若是喜歡,誰便把人娶回家就是了。」
悅兒聞言,頓時忍不住一臉失望道:「奴婢隻仰慕島主,此生隻願做島主的女人。」
沈衍豐:「這可沒有你挑三揀四的份,我的女人也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
悅兒聞言,頓時嚇得汗都下來了:「即便是奴婢不能成為島主的女人,奴婢也想伺候在島主左右。」
沈衍豐聞言,挑了一下眉毛,然後伸手撥弄了一下江素槿的耳垂:「那你得問島主夫人的意思。」
悅兒聞言,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隻伺候的島主一次,竟然就成了島主夫人了?島主,可知道她可是有夫之婦。」
沈衍豐:「當然,我還知道,她的丈夫就是本島主。」
悅兒:「可是……我真的是對……」
沈衍豐:「來人,把這個對夫人不敬的人,丟進海裡喂鯊魚。」
悅兒聞言,嚇得頓時忍不住開始磕頭:「島主饒命,島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瞎說話了。」
沈衍豐斜了她一眼,然後看向了江素槿:「夫人,你說,這個對你大不敬的人,該怎麼處置呢?」
江素槿看了一眼悅兒,然後垂下眼皮說道:「那就讓她哪來回哪去吧!」
「多謝島主夫人,多謝島主夫人。」悅兒不停地磕著頭,生怕他們反悔了。
「來人,把這個女人,連帶著其他的女子,都送回東港吧,也省得再安置她們了。」
「是!」
江素槿:「都送走了,大人不給自己留一個了?」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捏著她的小臉吻了一下:「又口是心非了,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你。」說著他便再次低頭吻上了她的脖頸。
江素槿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帶給她的酥麻。
悅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下去了,門也已經悄悄關上了。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有人喊道:「小姐,小姐,你在哪裡?」
江素槿聞言,頓時睜開了眼睛,她趕忙推了一下沈衍豐說道:「是彩月,你快起來。」
沈衍豐忘情的吻著江素槿,絲毫不顧江素槿的推搡。他們分離了那麼久,他真恨不得把那些缺失的親密,全都給補回來。
江素槿見狀,隻能伸手推著他的臉道:「哎呀,好了,彩月找我呢!」
沈衍豐拿開她的手,又吻了一下她的唇,這才不情願的鬆開她了。
江素槿趕忙整理了一下,被她扯開的衣襟,然後對著門外說道:「彩月,我在這兒。」
彩月聞言,趕忙折回來,與此同時,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撅著嘴的男人。
下人把門打開,彩月便趕忙走進去了,臨風急忙跟進去了。
江素槿看到彩月脖頸布滿了斑斑點點,便知道臨風肯定是得手了。
彩月撲通一聲,跪在江素槿面前,然後紅著眼睛說道:「小姐,求小姐為奴婢做主,奴婢被這個混賬東西奪去了清白,奴婢不想活了。」
臨風聞言,頓時也趕忙跪在了彩月的身邊:「卑職確實是酒後亂性,卑職願意娶了彩月,並一生一世好好對她。」
彩月:「奴婢不要嫁給禽獸。」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看向了沈衍豐:「你說吧,畢竟臨風是你的人,今天這件事,必須得給我們彩月一個交代。」
沈衍豐看了一眼臨風,然後突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臨風終於有個男人樣了,這是好事兒!」
臨風聞言,頓時忍不住紅著臉低下了頭。
彩月卻一臉震驚的看著沈衍豐,他竟然還在替他高興。
江素槿聞言,也頓時瞪向了沈衍豐:「你說什麼呢?」
沈衍豐見江素槿不高興了,於是立馬收起笑容,一臉嚴肅道:「臨風這樣不對,罰你最近別來當差了,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江素槿:「光是這個怎麼哪裡夠?」
彩月聞言,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點了點頭。
江素槿忍不住對著臨風呵斥道:「臨風,你說怎麼辦吧?」
臨風聞言,立馬給江素槿磕了一個頭:「求夫人恕罪,卑職願意用一生補償彩月。」
沈衍豐:「也隻能這樣子了,畢竟都已經是事實了。」
彩月:「奴婢不要,奴婢寧願去死,也不要嫁給禽獸。」
江素槿自然知道臨風這樣不對,但是說到底這個孩子倒不是一個壞人。
彩月如果真跟了他,她也能放心一些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道:「要不就這樣,你們互相給對方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裡,如果彩月能改變對臨風的看法,那我便幫你們把喜事兒辦了。」
「可是如果彩月還是不喜歡臨風,那就隻能是一拍兩散了。」
彩月:「奴婢就不可能喜歡上他。」
臨風聞言,頓時表情不自然地說道:「卑職願意求得彩月歡心,進而娶她為妻。」
江素槿:「行吧,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沈衍豐:「好了,臨風帶彩月出去逛逛吧,我和夫人還有話要說。」
「卑職告退!」
彩月有些不情願道:「奴婢告退!」
二人走後,沈衍豐再次把江素槿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繼續!」
「滾!」
「叩叩叩!」
「誰?」
「奴婢石榴,來伺候島主更衣洗漱。」
石榴這些年一直都在伺候著沈衍豐,對沈衍豐更是情根深種,她原本以為,她很快就可以成為他的人了。
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