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可憐
第二天中午,江素槿還是準備去承承院子裡看看他。
她自己也有對蝦過敏的癥狀,一般有個五六天就差不多了,但是承承卻反而越來越重了,這件事肯定有貓膩。
江素槿進入房間時,便看到沈衍豐竟然也在。
不過有他在場就太好了,也省得蘇錦玥再胡亂誣陷她了。
蘇錦玥看到她後,立馬露出防備的表情,並且把承承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江素槿真的是被這個綠茶噁心到了,沈衍豐挑眉看著她道:「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江素槿:「我聽說公子一直好不了,所以就想來看看他。」
蘇錦玥立馬抱緊了孩子:「表嫂,孩子已經對你有陰影了,請你趕緊離開吧,孩子已經很可憐了。」
江素槿看著承承身上的紅腫,忍不住惋惜道:「確實是很可憐,一個過敏而已,一屋子人在照顧,結果卻越來越重了。」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緊接著,看向了承承。
蘇錦玥聞言,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說道:「表嫂,你是什麼意思?你現在是質疑我照顧不周嗎?」
「我天天衣不解帶的照顧承承,難道到頭來還要忍受你的責怪嗎?」
沈衍豐:「江素槿,你沒有權力在這裡指手畫腳。」
江素槿:「那是妾身多嘴了。」說著她便來到了床邊,蘇錦玥立馬警鈴大作。
「表嫂,你要做什麼?」說著她摟著承承更緊了。
江素槿:「大人就在邊上,我能做什麼?表妹,你這反應,可真是好笑。」
蘇錦玥被江素槿激怒,於是忍不住指著她說道:「都是你院子裡的丫鬟,害承承成了這樣,雖然那丫鬟招認了,但是誰知道她是不是被你收買了?」
江素槿:「她被我收買了,為何還要當眾咬死是我讓她送得蝦?難道是我收買她,然後再讓她誣陷我嗎?」
蘇錦玥驚覺自己說多了,於是忍不住找補道:「誰知道你們怎麼商量的,反正承承是被你們害慘了。」
江素槿懶得反駁她,正好她鬆開了承承的胳膊,所以她便直接挑起了承承手。
「你幹什麼?」
江素槿沒有做什麼,而是捋開他的手腕聞了聞。
按說這麼重了,肯定得天天抹葯,然而這手腕卻一點藥味也沒有。
蘇錦玥有些心虛地把承承的胳膊抓了過去,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
承承不時抓撓自己的身體,可見他真的很難受。
江素槿看著他也著實是可憐,所以這件事她必須得要管。
江素槿站起身,然後來到了沈衍豐的面前。
「大人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沈衍豐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出了卧房。
蘇錦玥:「表嫂,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你又要挑撥離間對不對?」
江素槿沒有搭理她的狗叫,而是緊跟著沈衍豐離開了卧房。
倆人來到了一個僻靜處,沈衍豐率先張嘴說道:「快說,我沒時間聽你啰嗦。」
江素槿:「承承身上沒有藥味兒,雖然屋子裡的藥味很大,但是他身上一點兒藥味也沒有。」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江素槿:「我的意思是,蘇錦玥為了和大人多見面,故意不給公子擦藥,讓公子病情加重。」
沈衍豐:「怪不得你要出來說,這句話她聽了,確實會暴跳如雷。」
江素槿:「我也對蝦過敏,一般紅疹抹了葯後,五六天便好得差不多了,根本就不可能加重,除非是放任不管。」
沈衍豐聞言,頓時眼神變得淩厲了:「你讓本官怎麼相信你說得是真的?」
江素槿:「很簡單,你讓我來照顧承承,我保證他能在五天之內康復。」
沈衍豐:「你可知承承這傷,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江素槿:「大人如此英明,自然應該知道,事實往往都不能看表面。」
沈衍豐:「本官自然知道,但是本官也要以防萬一。」
江素槿:「大人可以派自己的心腹盯著,我用我的性命做擔保,我一定會照顧好承承。」
沈衍豐看著她,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想搶功勞可以,但是承承可不是一般人,你就不怕引火燒身?」
江素槿:「自然是怕,但是妾身更心疼那孩子,被有心之人利用。」
沈衍豐眼神淩厲的看了她一會兒,而後他突然垂下眸子說道:「好,既然你敢這樣說,本官就信你一次。」
「不過本官要親自盯著你。」
江素槿:「那就再好不過了,如此妾身就更不怕了。」
沈衍豐斜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去了卧房。
不一會兒,他便在蘇錦玥的震驚中,把孩子給抱出來了。
江素槿見孩子沒有穿多少衣服,便立馬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披在了孩子的身上。
承承看著江素槿,忍不住說道:「你個壞人,你離我遠點兒。」
江素槿:「等你好了,我會再把你送回來的。」
「我不要跟你走。」
沈衍豐:「乖聽話,爹爹會一直陪著你。」說著他便抱著孩子大步走出院子了。
蘇錦玥追出來時,沈衍豐和江素槿已經抱著孩子離開了。
蘇錦玥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如果江素槿真把承承照顧好了,沈衍豐必定會懷疑自己。
而且江素槿也會因為這件事,得到沈衍豐的信任。
「不行!不行!」蘇錦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片刻後,她突然回到屋裡,拿出了沈夫人給得藥罐子。
緊接著,她把葯挖出來一半,然後把茶杯裡面的茶水倒了進去。
接著她便奸笑著,用力地搖晃起了的瓶子。
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隻有她可以照顧承承。
江素槿前腳剛進屋,蘇錦玥後腳便拿著藥膏叫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