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露餡
江素槿看著她眨了眨眼睛:「什麼什麼?你來不是想說鐵生有隱疾的事情?」
春香聞言先是尷尬了一下,而後趕忙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奴婢來,是有更好的事情,來告訴娘娘的?」
江素槿:「什麼事情?」
春香看了江素槿一眼,然後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娘娘,奴婢最近發現了一件事,是關於鐵生的。」
江素槿:「鐵生什麼事情?」
春香深吸一口氣道:「昨天我想拿著首飾,去東港當掉,結果卻碰到了鐵生。」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開始屏息凝神了:「他怎麼會去東港?」
春香:「這也是奴婢的想法,奴婢一開始還猜測,他是在東港養了外室,所以奴婢就悄悄的跟上了他。」
「誰知道,他最後兜兜轉轉竟然來到了一家客棧。」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他為什麼要去客棧?」
春香:「奴婢也很好奇,所以就直接跟了上去,結果,客棧裡的小二,卻把奴婢攔到了外面。」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毛:「客棧大白天,竟然不做生意?」
春香:「這也是奴婢最不理解的,哪個客棧會大白天不做生意呢?而且他們不做我的生意,卻做孫鐵生的生意,這到底是為什麼呢?而且孫鐵生出來時,明顯還受傷了。」
江素槿聞言,頓時眼睛瞪得更大了。
江素槿早就聽沈衍豐說過,東港來了一群可疑之人,他們雖然在東港做了買賣,但是他們卻不在乎客棧的生意,客棧經常沒有人,但是他們也不關心,依然每天照常開張。
沈衍豐懷疑過,這些客棧的人,背景肯定不簡單,他們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他們的目標,很有可能是涯州。
而現在,孫鐵生卻和他們有聯繫,這說明了什麼?難道孫鐵生是姦細?
江素槿突然想到,孫鐵生那天突然冒出來,如今想來,當時他的出現,確實有些的突兀。
就是因為他救了赫赫,所以他們才會如此重用他。
如果他真的是姦細,那麼這一切的突然,便都說得過去了。
當時他們明明帶了那麼多人,但是那些土匪,卻不怕死似的,非要冒犯他們。
如今想來,這些人隻不過是敵人丟出來的障眼法,目的就是創造孫鐵生救下孩子的機會。
隻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信他,進而讓他有機會進入涯州。
想到這後,江素槿突然後背一陣發涼,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和王爺深信的男人,竟然是姦細。
春香見江素槿不說話,自然也不敢出聲打擾,她知道她很震驚,就像一開始她知道時一樣。
江素槿:「你先不要打草驚蛇,然後這幾天,想法困住他,最好不要讓他出來。」
「等我的吩咐,必要時,你要想法拿下他。」
春香聞言,頓時眼圈忍不住紅了:「娘娘,孫鐵生會不會死?」
江素槿看了她一眼,然後忍不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首先春香,我很感激你能對我坦誠這些,畢竟那是你的丈夫。」
「但是我身為王妃,但凡知道了這個事情,必然是要先把人穩住的,畢竟這關係著所有人的安危。」
「至於以後,我自然是希望,能和他心平氣和的談談的,畢竟我對他也不薄,王爺對他也無疑是十分的信任,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是無論如何,是不可能不做什麼的。」
春香微微點了點頭:「娘娘說得對,奴婢一定會配合娘娘的。」
江素槿:「你回去吧,千萬不要讓他發現出什麼來。」
春香神色複雜地說道:「奴婢遵命!」
江素槿:「我知道,你自己肯定不舒服,但是你要知道,孫鐵生敢潛伏那麼久,自然不僅僅是想殺沈衍豐那麼簡單。」
春香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了。她自然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即便是王爺真有所好歹,那對於涯州也是滅頂之災。
以前的涯州什麼樣,現在的涯州什麼樣,這可都仰仗著王爺,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孫鐵生得逞。
一想到這後,她對孫鐵生的感覺,瞬間變得更加複雜了。
春香走後,江素槿立馬對下人說道:「快去把王爺叫來。」
「是娘娘!」
江素槿神情凝重地坐在軟榻上,片刻後,她突然又對下人說道:「去把暗衛統領找來。」
「是娘娘!」
江素槿必須要把孫鐵生的住處,悄悄圍起來。
如今她已經知道了他的可疑了,即便他是被冤枉的,她也要先防範著。
不一會兒,沈衍豐便急匆匆的進來了:「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沈衍豐看她臉色不好看,於是便感覺她肯定哪裡不舒服了。
江素槿:「不是我,是孫鐵生,他昨天悄悄去了東港,然後進入了你說的那個,非常可疑的客棧,最後出來時,還受傷了。」
沈衍豐聞言,立馬瞪大了眼睛說道:「所以他竟然是姦細?」
江素槿:「目前來看,很有可能就是了。」
沈衍豐沉著臉說道:「終究是本王疏忽了。」
江素槿:「這種事情,本就是防不勝防,好在咱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沈衍豐:「是誰發現的?」
江素槿:「是春香,她去東港,正好碰到了他。」
沈衍豐:「本王如此相信他,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江素槿:「我已經跟春香說好了,讓她盯緊孫鐵生。」
「而且我也準備通知暗衛,把孫鐵生的住處給圍起來了。」
沈衍豐咬著牙說道:「不必,本王直接帶著人,把他抓起來,就地正法即可。」
江素槿:「不可,這種人極其狡猾,萬一被他逃脫了,那可就麻煩了。」
沈衍豐:「那怎麼辦?難道就放任他繼續心懷鬼胎,潛伏在本王身邊嗎?」
江素槿:「春香在他身邊,就是咱們最好的武器。」
沈衍豐:「你的意思是用美人計。」
江素槿:「畢竟他跟了咱們那麼久,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咱們不得問問嘛?而且,如果能利用他,把東港那位勾出來,咱們不也就事半功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