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匪寇
早上,江素槿和沈衍豐正在吃早飯時,下人突然進來稟報。
「啟稟王爺,東港知府大人求見。」
沈衍豐:「東港那邊的知府來做什麼?該不會是又染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病毒了吧?」
江素槿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而後她垂下眼皮說道:「哪有那麼多病毒,王爺是被他給嚇怕了。」
沈衍豐:「聽你講了那些,本王自然是心有餘悸的。」
江素槿勾了一下嘴角,然後柔聲說道:「妾身正好也無事,能不能陪王爺一起去聽聽知府大人說什麼。」
沈衍豐:「好,但是你需得把這碗粥喝完。」
江素槿撇了撇嘴,然後便老老實實的開始喝粥了。
知府大人突然來,想必肯定是有事兒發生了。這可是江素槿為沈衍豐準備的好差事兒,她自然是要好好聽聽的。
江素槿喝完粥後,便跟著沈衍豐一起去了正殿,此刻知府大人早已等候多時了。
「卑職參見王爺。」知府大人俯身行禮道。
沈衍豐:「知府大人,今日怎麼突然大駕光臨了?」
知府大人:「回王爺,東港山上最近匪寇猖獗,更重要的是,幾個山的土匪聯合到了一起,三番四次挑釁衙門的官差。」
「除此之外,他們更是無惡不作,老百姓們怨聲載道,罵知府不能把土匪清剿。」
「卑職也想把這些人都給抓起來,可是卑職真的是無能為力,那些匪寇實在是太狡猾了,有的人更是武功高強,卑職那些官差,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卑職想請王爺幫卑職消滅匪寇,還東港百姓們一個安穩日子。」
江素槿:「王爺,妾身覺得這件事您得幫忙。」
沈衍豐點了點頭道:「本王確實該幫忙,臨風,本王派你領一千人去東港,爭取早日幫知府大人剷除匪寇。」
臨風:「卑職遵命!」
知府大人:「卑職多謝王爺,隻是卑職覺得,光是一千人恐怕不夠,據卑職了解,這些匪寇加在一起,有三四千人。」
「再加上他們在暗,咱們在明,山上本來就是易守難攻,隻怕就一個人,即便是帶了一千人,估計也夠嗆。」
沈衍豐:「那你什麼意思?」
知府大人:「卑職鬥膽請求王爺親自出馬,替東港百姓除掉匪寇,還東港一個碧海藍天。」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開始猶豫了:「本王到底還是要守著涯州,如果一千不夠,本王也可以加……」
江素槿:「王爺,妾身也覺得,王爺應該親自出馬,畢竟這是一件造福百姓的事兒。」
「東港這些年一直匪寇猖獗,有一部分還是當年,涯州混戰時逃走的人。」
「他們對涯州,一直虎視眈眈,如果讓他們形成了一股勢力,到時候隻怕對涯州,也會形成一種威脅。」
沈衍豐聽到江素槿這番話,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
不得不承認,江素槿說得很有道理。
比起山上,他們更想盤踞在涯州,畢竟這裡比山裡方便,而且山高皇帝遠,誰也管不著他們。
知府大人:「還望王爺為東港百姓著想,待匪寇剿滅後,卑職一定會把這件事上奏朝廷,到時皇上也一定會重重有賞的。」
沈衍豐咬了咬牙,似是下了決心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帶上人,去東港一趟。」
「臨風你就留下來保護王妃,連帶著替本王打理涯州的事務。」
江素槿聞言,眼神瞬間變了一下:「涯州如今不似往日那般了,各個部分都分配好了,而且互相之間都有掣肘,即便臨風不在也無妨。」
沈衍豐:「把你自己留在涯州,本王不放心,有臨風在,本王心裡也能踏實一些。」
江素槿心想著,你是怕老娘偷人,所以就故意派個人盯著老娘。
「王爺放心,妾身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我們的孩子,沒有別的事情,妾身也是不會出府的。」
沈衍豐:「好,知府大人你先回去吧,本王今天安排一下,明天便帶著人去東港。」
「那卑職就便靜候王爺佳音了。」
「知府大人慢走!」
「卑職告退!」知府大人呲著牙,滿心歡喜的離開了。
江素槿本以為沈衍豐會帶著臨風離開,誰知他既然把臨風留下了,這下她便是有了絆腳石了。
沈衍豐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於是忍不住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在想什麼?」
江素槿靠在沈衍豐的肩頭,輕聲說道:「王爺此去不知道要多久,再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妾身突然有些後悔讓你去了。」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捧著她的小臉吻了一下。
「乖,本王爭取十天之內,就拿下那幫人,然後早點回來陪你過年。」
江素槿近距離看著他的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那王爺一定要注意安全,妾身和孩子在家當面等著王爺。」
沈衍豐親了江素槿一下,而後突然抱起了她。
這讓江素槿頓時嚇得叫了起來:「啊,你要幹什麼?」
沈衍豐看著她眼神閃爍地說道:「未來幾天本王就看不到你了,所以你現在需要把後面的補給本王。」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昨天可是有三次呢,你還能有餘糧啊?」
沈衍豐:「隻要本王想要,本王就有無窮無盡的能量。」說著他便抱著她直接進入內室了。
第二天沈衍豐臨走前,和江素槿說了好一會兒話。
江素槿拉著他的手,靜靜地聽他說著話,此刻她心裡泛起了濃濃的不舍,因為她知道,這很有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說話了。
她會帶著孩子回京城,然後遞交她和沈衍豐的和離書。
當年那封和離書一直被她保管著,隻要皇上蓋上章,他們兩個人便沒有任何關係了。
饒是他沈衍豐再有能耐,也不能強搶良家婦女。
更何況,她都這麼決絕了,相信他也會傷透了她了,又怎麼可能還會惦記她呢?
他是涯州的永安王,他可以再娶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還可以納很多的妾室,日子肯定比現在還要瀟灑。
他已經失憶了,他對她的感情不多,有的隻是無盡的佔有慾而已。
與此同時,他對她的偏見,一直困擾著兩個人,如果分開了,他也就不用再為那些事情矛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