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的話
彩月聞言,心裡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要挺住,小姐好不容易逃出去了,她不能害得她被再次抓回來。
「大人,那天晚上,您走了之後,小姐便把大人的外袍給了奴婢了,之後小姐便回屋了。」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眯著眼睛站了起來:「本官再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說說那天你家小姐說了什麼。」
彩月深吸一口氣,然後沉聲說道:「小姐把大人的外袍脫下來,遞給了奴婢,奴婢便對小姐說,小姐外面天涼,您還是快些披上吧!」
「小姐說,不必了,身上再暖和又如何,心裡是冷的,多厚的衣裳,都暖不過來。」
「小姐說完這句話後,便隻身回到卧房了。」
沈衍豐聽到那句話時,眼眶頓時忍不住變得通紅了,這像是她說得話。
「你到底有沒有在撒謊?」沈衍豐雙眼通紅的瞪著她說道。
彩月聞言,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婢如若撒謊,必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衍豐眼神陰狠地瞪著她道:「本官不信誓言,本官隻信嚴刑之下,必出真相。」
彩月:「奴婢沒有撒謊,奴婢甘願忍受刑罰。」
沈衍豐雙眼通紅地看著她咽了一下口水:「來人,把這個賤婢給本官拉下去。」
「是大人!」
緊接著,彩月便被下人們拉下去了。
沈衍豐渾身顫抖地坐回到椅子上,然後擡起手,手指顫抖的撫摸著衣服上的褶皺,突然他拿起衣服,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他好不容易湧起來的希望,好像突然又化成虛無了。
江素槿,如果你真的策劃了這一切,那該多好啊!
過了好一會,他突然出現在了地牢裡。
此時彩月已經受盡了折磨,但是她卻依然死咬著那些話,沒有半分的改動。
「你若是說實話,本官便賞你黃金萬兩。」
彩月眼睛通紅地趴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奴婢沒有撒謊,奴婢也不知道,大人讓奴婢招認什麼。」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他心裡剛湧起來的希望,就這樣成了一個笑話。
「罷了,把她放了吧!」
「另外……再給她一千兩銀子。」
她是素槿的貼身丫鬟,他理應不該薄待了她。
彩月聲音顫抖地說道:「奴婢多謝大人。」
沈衍豐:「你既是江府的陪嫁丫鬟,便拿著銀子回江府去吧!」
「奴婢多謝大人!」
這次終於化險為夷了,雖然丟掉了半條命,但是好在沈大人相信她了。
江素槿經過一圈的視察後,發現這裡過路的商人有很多,而且個個都是不差錢的人。
如果她能開一家有特色的客棧,到時候一樓打尖,二樓當客棧,這生意必然是紅紅火火。
想到這後,她便開始走街串巷的找門簾了。
最後,她在臨近碼頭的街口,買下了一座二層小樓。
這個地方離碼頭近,如果能開起來,生意一定會很好。
小樓買下來後,她便開始張羅著裝修了。
為了讓客棧看上去別具一格,她可是花了大價錢,把裡裡外外都裝修了一遍。
除此之外,她還在客棧一樓搭了戲檯子,如此一來,賓客便可以一邊欣賞戲曲,一邊吃飯了。
為了能找到好廚師,她更是開出了高薪,並且親自試菜。
足足面試了一百多位廚師,這才挑中了三位,廚藝十分高超的師傅。
當然她如此高調做買賣,而且還得一個外鄉人,自然招緻了當地人的注目。
尤其是同為開客棧的秋老闆,秋老闆算是這一片有名的財主了。
別看長得高大威猛,卻是個極怕老婆的人。
他因為和京城的皇親國戚有聯繫,也算是上面有關係的人,所以這裡的官員都會對他禮讓三分。
這天上午,他突然心血來潮,帶著人來到江素槿的客棧了。
江素槿來了竹海,有了一個新名字,便是墨娘,管事的都叫她墨老闆。
別人都聽說,她們家是在外遭了難了,所以才來到竹海的。
隻是這一來便能買那麼大的宅子,還能開這麼大的客棧,可見這財力也算是十分雄厚了。
秋老闆進來時,江素槿正在指揮下人如何擺放擺件。
秋老闆看到年輕貌美的江素槿後,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一直覺得自己夫人才是最漂亮的人,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有比他夫人更漂亮的人。
「你竟然是這家客棧的老闆?」
江素槿還沒說話,管事便趕忙湊到她耳邊耳語了一會兒。
通過管事的話,她也了解到了,對面的人是何方神聖了。
「秋老闆,久仰久仰!」
秋老闆看了她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墨老闆如此年輕,竟然能做這麼大的買賣,當真是不簡單啊!」
江素槿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我隻是長得年輕,其實歲數也不小了。」
秋老闆:「聽說墨老闆的男人沒了,是嗎?」
江素槿聞言,臉色瞬間沉下來了:「秋老闆說話可真是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秋老闆:「那當然,以我現在的財力,也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了。」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秋老闆說得是,以後墨娘這客棧,還勞煩秋老闆多關照了。」
強龍壓不了地頭蛇,碰到這種人,自然是要伏低做小了。
秋老闆聞言,頓時忍不住眉開眼笑道:「好說好說,墨娘子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是要多關照娘子的。」
秋老闆正笑著開懷時,突然一位打扮的十分雍容華貴的夫人走進來了。
她一進來,便看到秋老闆在對著一個狐狸精在笑,於是她便直接走過去,扭起秋老闆的耳朵了。
「哎呦呦,夫人饒命,疼疼疼啊!」
「一會兒不盯著你,你就開始不老實了,大牙花子都快掉地上了,怎麼不樂死你呢!」說著她便用力鬆開他了。
秋老闆捂著耳朵說道:「夫人冤枉,為夫可什麼也沒幹。」
秋夫人斜了江素槿一眼,然後冷哼一聲說道:「呦,這位小娘子就是咱們這塊新來的那個寡婦啊?」
男人就不能聽到寡婦倆字,但凡一聽到這倆字,就立馬聞著味就找來了。
江素槿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忍不住沉下來了:「嫂嫂說話可真是直爽,沒錯,我就是那個新來的寡婦。」
秋夫人冷哼一聲說道:「呦,倒是個牙尖嘴利的主,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江素槿:「嫂嫂這話說的,牙尖嘴利的女人多了,也不是都守寡了,就像嫂嫂也是伶牙俐齒,這秋老闆不活得好好的嗎?」
秋夫人聞言,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初來乍到的,你個小蹄子還挺厲害,知道我們秋老闆背後的人是誰嗎?敢得罪我們,說出來不嚇死你。」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哦,嫂嫂不妨說說看,說不定我還認識。」
秋老闆:「你別亂說話,這個事不能外傳。」
秋夫人:「怎麼不能外傳?你不說,她還覺得咱們吹牛呢?」
江素槿笑容溫婉地說道:「墨娘洗耳恭聽。」
秋夫人冷哼一聲說道:「知道沈家嗎?那可是皇親國戚。」
江素槿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