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班打卡
江素槿回到了自己的梧桐院,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然後便窩到床上補了個覺。
反正老夫人和沈夫人已經來過了,她該演的戲也演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該歇歇了。
沈衍豐沉著臉斜了一眼旁邊的臨風,然後便又看向了自己的床帳。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問道:「她去哪兒了?」
臨風聞言,又是一愣:「大人,您說誰啊?」
沈衍豐:「還能是誰?剛才誰蹦躂最歡?」
臨風:「哦,表小姐?表小姐被老夫人帶走了。」
沈衍豐聞言,頓時看臨風的眼神更淩厲了。
臨風見狀,表情瞬間變得驚恐了:「大人,您……您不是在問表小姐嗎?」
沈衍豐:「我關心她幹什麼?我是說……那個江素槿去哪兒了?」
臨風:「哦少夫人啊?這卑職不知道。」
沈衍豐斜了他一眼,然後冷聲說道:「剛才當著祖母,她可比誰都殷勤體貼,祖母一走,她便趕緊去偷懶了。」
「這個女人當真是虛偽至極,本官總有一天,會撕開她那張偽善是面具。」
臨風:「少夫人昨天晚上也沒休息好,這會兒應該回去洗漱了。」
沈衍豐冷哼一聲,然後忍不住斜了臨風一眼:「豬腦子。」
臨風抿了一下嘴角,然後便趕忙低下頭了。
到了臨近晌午,江素槿才一身清爽的進來了。
沈衍豐斜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的衣服換了,就連頭飾髮型也變了,整個人看上去比昨天更加嬌柔嫵媚了。
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讓他忍不住再次想起了在水下的一幕。
這個女人當真是個狐狸精,為了迷惑他,竟然如此費盡心機。
可恨他現在動不了,否則一定給她點顏色瞧瞧。
江素槿看著沈衍豐一貫的冰山臉,知道他不想理她,於是,她便坐在凳子上和臨風聊起天了。
「臨風今年多大了?」
臨風紅著臉說道:「回少夫人,卑職今年十七歲了。」
江素槿:「那按說也該娶妻了。」
臨風:「不急,卑職隻想好好跟在大人身邊。」
江素槿:「那你一個月領多少月錢啊?」
臨風:「大人一個月給卑職十兩月錢。」
江素槿:「那你可比少夫人好,少夫人可是沒有月錢可以領的。」
沈衍豐聞言,頓時黑著臉斜了她一眼:「你在這兒陰陽怪氣誰呢?」
江素槿眨了眨眼睛:「妾身陰陽怪氣了嗎?妾身隻是不小心說了一句實話而已。」
沈衍豐:「沈家能許你進門,已經是給了你極大的面子了。至於你說得裡子,那就靠你自己掙了。」
江素槿看了沈衍豐一眼,然後伸手簪了一下耳後步搖。
「大人給了妾身名分,妾身便是沈家少夫人,妾身的青春年華,也就都給了大人。」
「沈少夫人可以沒有裡子,好在妾身有娘家給的嫁妝,花是花不完的。」
這番話說得何其委屈,反正我人是你的了,青春年華也都給了你了。
你不給裡子,那人就花娘家給得嫁妝,雖然現在人是你的了,但是人還得靠我娘家養著。
沈衍豐看了她一眼,然後抿了一下嘴角說道:「你隻要安分守己,沈府必然不會虧待了你。」
江素槿聞言,禮貌性地笑了一下:「在大人和一眾長輩的督促下,妾身定然會做個賢良淑德的少夫人。」
她不會跟他打嘴關子,這個男人有多不是人,她可是實打實見識過的。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跟沈家少主叫闆,那就等同於在引火自焚。
她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果然江素槿來沒一會兒,老夫人和沈夫人,以及蘇錦玥便來了。
這次蘇錦玥還帶來了沈澤承,顯然是沖著她這個繼室來的。
江素槿在聽到有腳步聲後,便起身拿著手絹,幫沈衍豐擦了擦他本沒有的汗。
她自然注意到了沈衍豐的黑臉,隻是她並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她隻要讓老夫人看到她的溫柔體貼就夠了。
眾人一進屋,便看到江素槿正在溫柔的幫沈衍豐擦汗,更關鍵的是,她看著沈衍豐的眼神裡滿是深情。
打眼一瞧,她就是一個愛慕夫君的好妻子。
又是上班打卡,立賢妻人設的一天。
蘇錦玥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她悄悄推了一把承承,承承便立馬跑過去了。
承承跑過去後,直接一把推開了江素槿,而後在看到沈衍豐的黑臉後,又趕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兒子給爹請安。」
沈衍豐:「爹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毛毛躁躁,要始終恪守禮儀。無論這個人你是否喜歡,都不要亂了分寸。」
沈澤承斜了一眼江素槿,然後癟著小嘴說道:「兒子不喜歡繼母,繼母是個壞人。」
沈衍豐:「你是沈家嫡長孫,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否則就是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
江素槿自然聽出了沈衍豐的威脅,隻不過她坦坦蕩蕩,自然也不懼他的威脅。
承承:「爹,兒子想念娘親了。」
雖然他也沒有見過他的娘親,但是他姨母告訴她,隻有他這樣說,爹爹才能忘不了他的親娘。
果然沈衍豐在聽到這句話後,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娘她在天上看著你呢,所以你一定要乖乖長大,知道嗎?」
沈澤承:「爹會忘了娘嗎?」
沈衍豐:「爹一輩子都忘不了你娘,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她在爹心中的位置。」
他這句話自然是說給江素槿聽的,江素槿聞言,心裡頓時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誰要替代別人,我江素槿就是江素槿,任何人我不稀得替代。
蘇錦玥聞言,趕忙紅著眼睛湊了上去。
「表哥,姐姐如果在世多好,這樣你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快快樂樂的在一起了。」
沈衍豐看了她一眼,沒有搭她的話。
沈老夫人:「人都沒了那麼多年了,還老提她做什麼。」
這幾年孫子一直不肯娶妻納妾,就是那個死人鬧得,明明都沒有拜堂成親,就挺了一個大肚子就來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夫人:「豐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沈衍豐:「好多了。」
沈老夫人:「又換藥了嗎?」
江素槿:「回祖母,昨天晚上才換了葯,孫媳想著等到臨近晚上再幫夫君換藥。」
沈老夫人聞言,頓時點了點頭:「也是,傷口也不能老折騰。」
蘇錦玥掃了一眼江素槿,然後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表嫂真是好興緻,一邊伺候著表哥,一邊竟然還能有時間打扮打扮自己。」
沈夫人這才注意到,江素槿從頭到腳都換了個遍。
江素槿:「我在江家習慣了,每天都要沐浴更衣,否則我會受不了。」
「再加上是侍奉夫君,就更要注意自身的潔凈了。」
蘇錦玥聞言,臉上莫名一熱,因為她從來都是三五天才洗一次,到了冬天天冷了,更是十天半拉月才洗一次澡。
「江府雖然不算大戶,想不到表嫂這習性,倒很像大戶人家的小姐。」
「那一大桶一大桶的熱水,想要燒熱了,再端去屋裡,可也真是夠折騰人的。」
江素槿聞言,頓時挑了一下眉毛:「哦,看來表妹不是天天沐浴?」
蘇錦玥聞言,小臉唰一下變得通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