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哄,
這一整天,思思都沒有再出門,她明顯是生氣了。
她趴在自己被窩裡,把濤濤罵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上午,思思再次出現在了門口。
濤濤看到她這一身打扮,頓時表情不自然的抿了一下嘴角。
今天的她,一頭烏髮如瀑垂至腰間,梳著淩雲髻,步搖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垂下的流蘇在鬢邊輕拂。眉如遠黛,眼眸恰似春水含星,唇若點櫻。
她身著月白綉金牡丹的對襟褙子,下著煙羅長裙,裙擺綉著細密的銀絲雲紋,走動間如雲霧繚繞。腰間束著一條羊脂玉鉤環帶,外披一件淡粉色的薄紗披風,上面用絲線綉著的蝴蝶翩然欲飛,襯得她身姿如柳,貴氣天成。
思思直接走下台階,眼睛直接無視眼前的男人,然後信步走到了石桌前坐下。
「來人上茶!」
不一會兒,熱茶就被端上來了。
濤濤看著她端起熱茶,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思思對著一個護衛招了招手,那護衛愣了一下,然後趕忙走到了大小姐的跟前。
「大小姐!」
思思:「坐下陪本小姐聊聊天。」
護衛聞言,嚇得趕忙聲音顫抖的說道:「卑職不敢!」
濤濤此刻站在一旁,臉色已經控制不住黑的像鍋底一般了。
思思:「你如果不陪本小姐聊天,本小姐就打斷你的腿。」
護衛聞言,頓時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姐饒命!」
思思斜了那護衛一眼,然後沒好氣道:「你滾,你···過來!」
她這次直接挑了一個神色淡定的人,也省得被她嚇得戰戰兢兢了。
這護衛明顯膽大多了,甚至都敢直視大小姐的臉了。
濤濤站在一旁,在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思思很自然的看著護衛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卑職姓李,單名一個強字。」
思思:「哦,今年多大了?」
李強:「卑職今年十七了。」
思思:「哦,娶媳婦兒了嗎?」
李強看了一眼思思,然後表情不自然的說道:「還沒!」
思思:「哦,那可有看得上的人?」
李強:「有小姐珠玉在前,襯著旁人都黯然失色了。」
思思聞言,頓時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嗯,是個會····」
思思話還沒說完,李強便被濤濤直接一腳爆頭了。
李強瞬間倒地,直接昏死過去了。
思思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你在幹什麼?」
濤濤沉著臉說道:「卑職奉命保護小姐,對這種出言調戲小姐的人,卑職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思思瞪著他道:「人家就說一句話,怎麼就調戲我了?」
濤濤:「他說的話,在卑職看來就是在挑釁。」
思思:「你····」她指著他的臉,就差沒把他的臉戳個洞了。
「你真是掃興!」說完她便起身,直接往屋內走。
濤濤:「大小姐如果想透透氣,卑職可以陪大小姐去花園逛逛。」
思思頭也不回道:「我不稀罕!」說完她便當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濤濤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後對著身旁的人喊道。
「把這個死玩意拉出去,以後讓我再看到他。」
「是大人!」
濤濤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激動,反正他就是見不得她被男人這般調戲。
第二天,朵朵又是一天沒有出來。不但如此,她在之後的幾天,也都沒有出來。
眼看要過年了,外面的集市很熱鬧。
然而,思思卻整日窩在自己的房間裡。
濤濤每天守在她的門口,然而她除了每天出來了上個茅房,其餘時間便不再出來了。
濤濤知道她在生氣,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樣讓她高興。
直到到了第五天,思思正在軟榻上看書時,突然一個紙飛機,飛到了她的矮桌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窗外。
濤濤見她快要看過來了,於是趕忙縮回了腦袋。
思思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看到了男人的衣角。
她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才拿起了紙飛機。
在看到裡面的字跡後,便直接撐開了自己的紙飛機。
隻見上面寫著對不起三個字,而後還畫了一個小人跪在地上被扇耳光的畫面。
思思看到這一幅極為幼稚的畫,頓時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濤濤看到窗戶裡的側臉,頓時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然而當思思再次扭頭看向窗戶外面時,濤濤又趕忙躲開了。
「你現在如果不進來,以後也就別進來了。」
窗戶外的濤濤,在聽到這句話後,自然是趕忙進來了。
不一會兒,濤濤便推門進來了。
思思斜了他一眼,然後直接把紙飛機放在了桌子上。
「說說吧,自己哪裡錯了?」
濤濤也沒有好意思往前走,而是直接站在了原地。
「卑職不該幹涉大小姐的事情,更不該打那個護衛。」
思思看了他一眼,然後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你之前不都跟很牛氣嗎?怎麼突然覺悟變得這麼高了?」
濤濤看了一眼,然後表情不自然的說道:「大小姐總不出卧房,卑職擔心大小姐。」
思思冷哼一聲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濤濤:「娘娘命卑職保護好大小姐,卑職自然是不敢懈怠半分。」
思思聞言,臉色瞬間便沉下來了。她還以為他是真的擔心她的心情,合著他隻是為了執行自己的命令而已。
思思沒好氣道:「那你走吧,我不用你在這裡了。」
濤濤:「大小姐不出去嗎?今天陽光明媚,最適合在外面逛逛了。」
思思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去,自己逛有什麼意思?」
濤濤:「大小姐如果不嫌棄,卑職可以陪大小姐逛逛。」
思思:「聽你這一句一聲大小姐,一聲卑職的,跟個木頭人似的,還不如在屋裡待著呢!」
濤濤聞言,頓時擡起眼皮看向了她:「卑····隻是不想壞了規矩。」
思思:「我何時對你立過規矩?」
濤濤聞言,一時竟語塞了。
思思垂下眼皮道:「你我之間,原本是沒有那麼多界限的,就是因為你·····有了自己的心思,生生把你我之間的距離拉遠了。」
濤濤:「我沒有任何的心思。」
思思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嘆了一口氣道:「罷了,你出去吧,等我想出去的時候,自然就會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