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根筋
江素槿:「臨風這是準備拔劍自刎嗎?」
彩月:「別管他,裝模作樣而已。」
臨風又看了一眼彩月,接著掙脫開沈衍豐,然後把劍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眼睛看向了彩月,然後紅著眼睛說道:「彩月,我知道,即便是我死了,也不能彌補我對你的傷害。」
「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我會好好彌補你的。」說著他便直接割向了自己脖子。
眾人見狀,紛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沈衍豐眼疾手快,直接用手扯過了他的刀柄。
即便是這樣,臨風的脖子,還是破了一個大口子,並且開始嘩嘩流血了。
彩月見狀,頓時嚇得臉都白了,她原本以為他隻是玩苦肉計,沒想到這個獃子真的會自殺。
江素槿也在一邊嚇傻了,她也沒想到臨風來真的。
沈衍豐顧不上害怕,他趕忙伸手捂住他的傷口,然後大聲喊道。
「快去叫大夫!」
石榴見狀,嚇得趕忙去招呼下人去叫大夫了。
臨風因為失血過多,所以不一會兒,他就靠著沈衍豐坐在地上了。
沈衍豐紅著眼睛抱著臨風,聲音顫抖道:「臨風,你給我挺住了聽見沒?」
臨風看著彩月的方向,突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彩月看著他的笑容,突然莫名地紅了眼眶。
臨風看著她眼眶紅了,頓時忍不住也忍不住紅了眼睛,她為自己哭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原諒他了。
下一刻,他便徹底陷入昏迷中了。
兩個時辰後,臨風終於再次睜開眼睛了,此時天已經黑了。
他眼神無力地看了一圈,然後忍不住低聲說道:「我……我是到了陰間了嗎?」
沈衍豐:「我不讓你走,你敢去陰間試試?」
臨風咽了一下口水,這才看向了沈衍豐:「大人,我沒死嗎?」
沈衍豐:「你五大三粗的,哪就那麼容易死了。」
臨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上面全是紗布,這不是夢,他確實是自殺了,但是並沒有成功。
「彩月呢?」
沈衍豐:「人家看你死不了,就趕緊跑回屋躲清靜了。」
臨風聞言,頓時忍不住感動道:「那就是她還守了我一會兒?」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斜了他一眼:「瞧你那點出息?」
臨風聞言,頓時表情不自然地扯了一下嘴角:「終究是我對不住她。」
沈衍豐:「傻,長嘴幹什麼使得?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
臨風:「這不是跟您學得嗎?」
沈衍豐斜了他一眼,然後沉聲說道:「你這次可是九死一生,下次記住了,不許再這麼衝動了。」
臨風:「我對不起彩月,隻有我死了,彩月才能原諒我。」
沈衍豐:「你如果真心想求得她的原諒,就該好好對她,讓她徹底愛上你,然後用餘生彌補她。」
臨風:「我無權無勢的,又沒大人長得這般眉清目秀,人家憑什麼看上我啊?」
沈衍豐:「那李達有什麼,胖的跟豬一樣,媳婦兒不長得也不醜嗎?」
臨風:「為什麼啊?」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斜了他一眼:「不知道,反正他已經被我發配到豬場養豬了,沒個一年半載是回不來了。」
臨風:「該,要不是他,我……」
沈衍豐:「要不是他,你一輩子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
臨風:「不至於。」
沈衍豐:「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肉啊?」
臨風撇了撇嘴,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就在這時,江素槿突然帶著彩月來了。
臨風看到彩月,頓時那個眼睛就拔不出來了。
「你怎麼來了?」
彩月斜了他一眼,然後沒好氣道:「我是來還你銀票的。」
臨風:「我不要,那是我補償給你的。」
彩月:「別,就沖你這勁頭,哪天缺胳膊少腿了,還得指著這些銀子養老呢!」
臨風:「不至於。」
彩月:「怎麼不至於?」
沈衍豐悄悄拉了拉江素槿的衣服,倆人對視一眼,然後便默默地退出房間了。
沈衍豐帶著她,一起來到了院子裡的涼亭裡。
「這個臨風啊,就是個一根筋。」
江素槿:「這方面他還挺隨你的。」
沈衍豐聞言,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我哪有他這麼傻?」
江素槿:「你們主僕半斤八兩。」
沈衍豐聞言,頓時忍不住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江素槿揚起粉拳,捶了他一下。
「狗啊你,動不動就咬人。」
沈衍豐抵著她的頭道:「我就喜歡看你驚慌惱怒的樣子,感覺你這樣特別的可愛。」
江素槿:「神經病!」
沈衍豐看著她低笑了一聲,而後用鼻子蹭著她的耳垂道:「明天翰翰就來了,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江素槿:「京城那邊……」
沈衍豐:「噓,你看看,涯州的星空多美!」
江素槿聞言,下意識地看向了耀眼的星空。
沈衍豐:「這裡氣候宜人,是個最好的世外桃源。你放心,京城有的東西,這裡一樣都不會少。隻要你開心,就算是你讓我去摘星星,我也會摘給你。」
江素槿聞言,頓時忍不住扭頭看著他笑了一下:「白癡。」
沈衍豐:「你敢說本島主白癡?」說著他便忍不住按住她的頭吻住了她的唇。
就在這時,石榴端著茶盤來了。
她隱約看到二人在親吻,這讓她頓時嫉妒到渾身都開始顫抖了。
「啪!」突然茶盤傾斜,茶壺和茶碗瞬間掉落在了地上。
突然的聲音,驚得江素槿頓時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沈衍豐立馬輕拍她的背,以示安撫:「沒事兒吧?」
江素槿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那邊:「誰在那裡?」
石榴聞言,嚇得趕忙跑到二人跟前,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還望夫人恕罪。」
江素槿感覺這個石榴出現的頻率有點多,明明他們都沒有讓她送茶來,她卻偏偏顛顛的來了。
來了之後,不露面而是悄悄在一邊偷看,否則這茶壺也不能摔在地上。
「驚了夫人,還不回去掌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