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34章 司家人會成為第二個喬家人嗎?
“你就不能有出息一點?”
喬老五臉上委屈巴巴:“……”
看小妹這個樣子,不願意嗎?
她店裡不缺保安嗎?
在三哥出事前,他從小到大吃過的最大的苦就是讀書的苦。
三哥出事後,家裡還有其他人,他這個要一點,那個要一點,也能自立。
後來他爸出事,他被趕出家門,養活自己其實還是容易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但他身邊還有一個懷了孕的羅小翠。
他隻能自食其力,從以前給小費的人混到被人給小費的地步,他也很受傷,很無力。
那也沒辦法,他得養活妻子和孩子。
回去後,他啃他媽,他媽沒了,他啃老四,啃老四啃的最辛苦,老四自己是個工作狂,也不願意讓他清閑,讓他上班,他受傷了都還讓他上班。
三哥去世後,他的人生灰暗了一大半。
他現在都不敢去回憶三哥還在的時候,他啥事不幹,每個月幾百塊零花錢的日子有多爽。
又是想三哥的一天。
喬珂無語地扶額,“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想去就去吧!”
她不理解喬老五的腦回路。
現在喬老五在醫院裡好歹還是個什麼辦公室主任兼保衛科科長。
往後他能心甘情願去她美容館裡當保安?
向來都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她隻當他随口一說。
時間不早了,喬珂讓他們父子早點回去。
喬老五過來跟喬珂說說心裡也有了底氣。
走之前喬老五還要求司野送他們父子一程。
喬珂盯着喬老五:作什麼妖?
喬老五裝作沒看到喬珂看他的眼神,而是挺直了胸膛,揚起了下巴,他好歹是喬珂的親哥,司野的大舅子!
他讓司野送他出門怎麼了?
那不是應該的嗎?
司野點頭,跟喬珂說了一聲,“我送五哥出去。”
喬老五聽到司野這聲五哥,強撐出來的矜持高貴頓時沒了影子,眉開眼笑地看了一眼喬珂。
得意地向喬珂表示:司野喊他五哥了!
喬珂倒是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不明白他得意個什麼勁?
不管關系怎麼樣,喬老五确确實實是她五哥。
司野喊他五哥不是應該的?
不管喬珂如何想的,司野的一聲五哥讓喬老五打心眼裡和司野親近起來。
也有他覺得喬珂給司野生了三個孩子,司家兒媳婦的位置坐穩了,他這個大舅子的身份也不是空架子了。
喬老五到了院外,主動提起來,“小野,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司野被喬老五喊來送他,就意識到對方有話要說。
現在聽到他這麼說也不意外,“五哥,你說。”
喬老五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把喬老四和喬治看上喬珂腰子的事說了。
司野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心中還有種荒誕之意。
“他敢!”
喬老五就知道喬珂肯定沒告訴司野。
“老四不敢,喬治也敢。”
“現在衛生部和外交部不是捧着他,供着他嗎?他若是提出這個要求,你媽能不同意?”
這話喬珂不方便說,喬老五作為喬珂的娘家人還是能說的。
司野的怒火在眼底燃燒起來,“不可能,我母親不會同意!”
喬老五:“她不同意,其他人呢?”
司野眉心盛霜,喉結滾動,“任何人也沒有權利逼迫一個公民主動捐獻自己的器官。”
喬老五歎氣,“希望如此吧。”
……
夜裡,喬珂問司野,“老五跟你說什麼了?”
司野沒有隐瞞她。
喬珂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上,“一台被淘汰的醫療儀器動不動都十幾萬,幾十萬,一台先進的醫療儀器價格上百萬都打不住。
若是喬治能松口搞到最先進的醫療儀器,或者捐個幾台呢?”
上輩子不少醫學專家說一顆腎完全不影響人體功能,人雖然有兩顆腎,其實一顆腎就已經足夠了。
然後鼓勵大衆捐獻‘多餘’的腎髒。
其他人她不知道,她本人就是個例子。
一顆腎絕對會影響身體健康,年輕點還好,年紀大點再生點病,身體就廢了,一輩子都離不開藥,就是個藥罐子。
正是因為有這些專家出面,這些話有了公信力,有了可信度。
不少人認為捐出來一個腎對自己身體沒有影響,還能幫到别人,這就是一件行善積德的大好事。
也開始有心地善良的人主動捐腎給生病的人。
但目前還沒有這個說法,想讓人主動從身體裡摘一個腰子給别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遇到事了,想換一筆很可觀的錢,還有可能走這一條‘絕路’。
“媽之前不是因為咱們家沖喜的事挨了記過處分嗎?
若是這件事能幫媽更進一步的話……”喬珂貼在司野的胸口上,溫熱的觸感,心跳的動靜,都是那麼清晰。
她想,她不該說出這些試探的話的。
但她還是說了,因為她心底在害怕,在緊張。
她怕她尊重的婆婆會像喬家人一樣為了利益舍棄她。
她怕她上心的丈夫會像江來一樣為了各種原因,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知道上輩子喬家人和江來毀了她對親人,對愛人的信任。
她也知道司家和司野和他們不一樣,但她克服不了。
或許她這輩子都做不到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任何人。
司野打斷了喬珂的話,“不會。”
“媽的事你不要管,她再怎麼也用不着你用自己的腰子去換她的前程。”
說完,他抱着喬珂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似乎是想讓喬珂放心,
“退一步說就算母親同意,你也要拒絕,你是我妻子,我孩子的媽,她要是那麼做,就别怪我帶着你們離開家,以後再也不回這個家。”
喬珂嘴角彎彎,“你媽可就你一個獨生子,我要是把你和團團拐跑了,她豈不是恨死我了。”
司野:“她沒有我,還有我爸,你就我一個丈夫,團團他們也就你一個媽。”
喬珂心口深處汩汩的冒着熱乎乎的暖流,四肢都暖和了起來,她撐起頭來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剛想退回去,被他按住了後腦勺,加深了這個……
暴風驟雨淩晨方歇。
早上,喬珂還沒起床。
司野就已經堵住了準備去上班的他媽。
沈淑怡:“什麼事不能等我回家再說?”
司野把昨天晚上喬老五說的話告訴了她。
隻字未提喬珂說的那些話。
但沈淑怡是什麼人,論心眼子來說,一家人加起來都不如她,隻是她從政,低調是骨子裡的習慣。
“你怕我賣兒媳求前程?”
司野就是這個意思,來給他媽打個預防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怕他媽因為上次記過的事,想進步想瘋魔了,腦子想歪了。
沈淑怡似笑非笑,“高端醫療儀器引進和人才引入的獎勵政策不是我這個衛生部部長的個人獎勵範疇。”
面對母親打官腔的回答,司野無奈,“媽,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媽說的隻是明面上的政策,但喬治輸送的東西在國内影響非比尋常,成效顯著,可能轉化為政績考核加分或組織内部認可,這點對于被記過的沈淑怡來說尤為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