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9章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想做什麼?
她故意隐瞞司野醒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喬老四很快就想到了喬珂隐瞞司野醒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因為倩文。
司野出事之前的未婚妻可是倩文。
喬珂這是擔心司野對倩文藕斷絲連?還是擔心倩文對司野藕斷絲連?
兩個人出去散步,三個人回來了。
進屋前,喬珂瞪了一眼司野。
他都知道喬老四晚上要來,還跟着她一塊出去散步。
現在好了,被喬老四撞個正着。
司野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沒想到會這麼巧。
喬老四不知道喬珂是怎麼在司野面前說的換親的事。
為避免喬珂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讓司野誤會喬家。
他特意解釋了一遍去年換親的事。
當時柳倩文和江來的婚事讓喬家暴跳如雷,現在司野醒過來了,反而是好事。
“你和倩文各自結婚,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也算是有緣無分,日後都向前看吧。”
喬老四沒有說喬珂是被家裡逼着沖喜的。
也沒說柳倩文是被喬珂逼着換親的。
隻說是各歸各位,婚事也是也一樣。
遮羞布還是要用一用的。
司野因為喬珂,對喬家人都是負面印象。
但他說的這個話,他還是認可的。
“沒有在一起的人,就是不對的人,對的人是不會分開的。”
喬老四聞言微微一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看上喬珂了?
還是他因為換了妻子的事生喬家的氣?
他附和了一句,“你說的有道理。”
喬老四問:“你什麼時候帶着喬珂回家一趟?
你們結婚回門的時候,阿珂都是一個人回去的。”
他試試司野對喬珂的态度。
司野思量着喬珂前幾天離開了喬家,他現在自然也不會再把人帶回去,
“我現在身體還不方便出遠一點的門,等我休養好了,我會帶她回家。”
喬老四并未強求,“那你身體好一點了,提前跟家裡打個招呼。”
司野點了點頭。
喬老四這才看向司正陽夫妻,“司叔!我爸的事您和沈姨能不能幫幫忙?我們不求人出來,隻求少判幾年。”
“我三哥的死真的是個意外,我爸自己也很後悔。”
他未來嶽父告訴他,趙法官和司正陽曾是高中同學,他兒子還是司正陽的學生。
司正陽要是想幫忙,肯定能幫得上忙。
司正陽神色肅穆,“不是我不幫忙,是你父親……你們家辦的這個事影響太壞了。”
他說的是之前讓喬老二和喬老五頂罪的事。
喬老四不後悔讓他們給喬父頂罪。
他隻後悔,沒有做到萬無一失,讓羅小翠見到了喬老五。
“那都是我的主意,我太年輕,急昏了頭,才做出了這麼多錯事。”
喬老四滿臉愧疚自責,一副知錯認錯的小輩态度。
喬老四做的不對,但司正陽對喬老四的印象并不差。
一個當兒子的絞盡腦汁去幫父親周旋,法理不容,但情理上能理解。
但理解歸理解,司正陽還是不打算幫忙。
當初喬為民挾恩圖報,提出和他兒子定親時,他對喬為民的觀感就一落千丈。
現如今也就明面上的姻親關系,私下他已經不帶喬為民玩了。
何況他兒子說了,他兒媳婦不想讓他們家摻和到喬家的事裡去。
“這件事我隻能給你們提一提,能不能幫上我不保證。”
喬老四神色動容的說:“您能開口我就很感激了,無論什麼結果,我們家都認。”
離開前,喬老四讓喬珂送一下他。
喬珂把人送到了院門口。
喬老四神色複雜地看着喬珂。
柳倩文還說喬珂是災星,克了喬家。
他不相信什麼福星災星的話,但喬珂回來之後喬家大小事确實就沒斷過。
若喬珂真是災星,司野這個幾乎沒有可能性醒過來的植物人怎麼會醒過來?
“既然司野醒過來了,你有什麼打算?”
喬珂自己有打算,不代表喜歡聽喬老四這麼說,
“什麼打算?他醒過來不是更好?”
喬老四蹙眉,“他沒醒,你能是司家的兒媳婦,司野的妻子。”
“他醒了,你就不能是。”
喬珂冷冷地看着他,“你的手手伸的太長,嘴也太碎,什麼時候司家的事輪得到你管了?”
喬老四臉色沉了下來,“我是為了你好!”
“你和司野自身就不般配,他是部隊高官,你是什麼人?
現在可不是誰窮誰苦誰就根正苗紅的時候,就說現在……”
喬老四神色更冷了幾分,“爸的事已經沒辦法了。
司家這種體制内的人家能容忍你一個勞改犯的女兒占着他們兒媳婦的位置?”
“這種情況你自請離婚,司家肯定會補償你。
到時候你就讓他們答應幫助家裡把私人醫院辦起來……”
喬珂氣笑了,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猛的給他一個撩陰腳!
一聲急促短暫的慘叫聲,喬老四捂住了下肢,臉上疼的變形,劇痛中身體扭曲如蛆。
“喬珂!”他壓着聲音怒吼!
“你們已經賣了我一次,還想再賣我一次?”
她狠狠地給了喬老四一耳光!
“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會配合你?”
喬老四眼神陰寒怨毒,死死地盯着她,如陰暗角落中直起身體做攻擊狀的毒蛇。
“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喬珂冷笑着又甩出去一巴掌!
喬老四咬着後槽牙,幻肢劇痛,讓他此時此刻毫無還手之力。
連脖子上額頭上都因用力忍耐而青筋鼓漲,“好!好!好!”
接連三個好字從他嗜了血一般的嘴唇中擠出來。
陰毒的眼神如包裹了劇毒的蛇毒一般,
“我就看你怎麼被司家趕出來!”
屋裡司家人都知道喬老四是和喬珂有話說,所以都沒過去打擾。
謝奶奶問兒子,“阿珂父親會被怎麼判?”
司正陽問過老同學喬為民的案子,“十年到十五年。”
謝奶奶蹙眉,“這都什麼事!”
“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他害了兒子,也害了他自己。”
沈淑怡倒是對原因好奇,“他到底為什麼把自己兒子關在地下室?”
到底是姻親,司正陽沒有幫忙,但還是把事情打聽清楚了,
“喬為民交代,他家書房下的地下室裡面丢了東西。
他又在地下室裡找到了喬老三的腳印,就以為是喬老三搬走了地下室的東西。
他把人關在裡面,是要給他兒子一個教訓。
讓他兒子知錯認錯,再把東西還回來。
誰知道他兒子一直沒有認錯,
也可能是生病太重沒辦法弄出動靜告訴他……
結果就是陰差陽錯的要了自己兒子的命。”
他神色有些複雜,“若是他早點說出來,他主觀意識上也不是要喬老三的性命,
加上他和喬老三的關系,或許十年以内也不是不可能。”
沈淑怡挑眉:“喬為民地下室裡丢的什麼東西?”
司正陽:“好像是他家裡的一些老物件,應該是值點錢的。”
喬珂正好進來聽到這兩句,心頭微微一跳。
那可不是值點錢,那是值老鼻子錢了。
她若有所思。
喬父就算是在局子裡都交代了,也沒有交代地下室的具體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