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68章 重色輕友的玩意!
裴書臣一聽就知道喬珂肯定也是誤會了昨天晚上的事跟他有關。
他神色苦笑,“喬小姐,我是特意為昨天晚上你和司先生在我舞廳遇到的事解釋并道歉的。”
喬珂面色更冷淡了幾分,沒有給他面子的意思,
語氣帶着質問,“解釋?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舞廳不是你的?”
“不是你們舞廳的人做的就是你們舞廳的人和人合謀做的。”
裴書臣語塞。
李希烈打圓場說道:“要不我們先坐下來說?”
喬珂沒有說話。
李希烈拽着裴書臣坐到了喬珂斜對面的沙發。
“你昨天晚上沒事吧?”
喬珂看了裴書臣一眼,“僥幸跑了出來。”
李希烈聽她親口說沒事,他心裡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不然他燒了裴書臣的破舞廳!
裴書臣心裡也有火氣。
事情是他做的倒也罷了,他連來都不來。
“喬小姐,事情是這樣的……”
裴書臣将柳倩文昨天晚上去了舞廳又花錢收買了人的事說了一遍。
“這件事我并不清楚,昨天我不在舞廳。”
說完給了李希烈一個眼神。
李希烈說道:“昨天他陪我去談房租去了,我們昨天磨了房東一下午,才讓他把房租壓了四成,但租約簽了十五年。”
“你是說過簽十五年也行的對吧?”
對方話題一下子岔到了店鋪房租上去了,喬珂愣了一下點頭,“對,我是說過。”
李希烈:“十五年的租約,每一年房租會遞增長百分之五。”
喬珂心裡吃了一驚,若真是按照李希烈說的,這份合同對她肯定是有利的。
十五年的租約,雖然聽起來很長,但未來魔都發展下來,那地方的房租會翻幾個翻。
房租每年遞增百分之五,等于說不會按照市場價來定房租,會按照年租金遞增百分之五。
喬珂驚訝意外的眼神讓李希烈心裡爽翻了,“具體的我會打在合同上,到時候先拿給你看看。”
本來李希烈還想把談房租壓價的功勞分給裴書臣一些。
現在也不想了。
喬珂對李希烈有些刮目相看,“謝謝。”
她把事情交給李希烈是有折騰他的意思。
她不在乎李希烈能不能把房租壓下來。
不管李希烈談了多少房租,後年她都會直接把那套商鋪買下來。
但李希烈給她做事認真的态度讓她心裡對他的看法有些轉變了。
李希烈的唇角AK都壓不住。
真是難得!
難得得到她真心的一句謝謝!
不枉他拖着裴書臣去了一趟。
裴書臣盯着李希烈看,用眼神示意李希烈:你好意思提都不提我的存在?
房租是他談來的。
李希烈發揮的作用就是遞煙,倒酒,喝酒都不會。
陪着喝酒的都是他!
李希烈心中驕傲嘚瑟,面上卻又努力壓制,繃着一副傲氣的臉,
“算你有慧眼!憑我的能力,這種事還不是手拿把掐!”
喬珂嘴角抽了抽,順口道:“改天有空請你吃飯。”
李希烈心中雀躍,面上無所謂的說道:
“行啊!不過我這個人很忙的,不一定有時間,你得提前告訴我。”
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一本小記事本,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傳呼号碼和家裡電話号碼,還有京都家裡的電話。
寫完,他将寫的這一張撕下來給喬珂。
喬珂收了下來,等哪天有空哪天再說吧。
裴書臣見他們說話,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喬珂是故意無視他。
李希烈呢?
重色輕友的玩意!
“喬小姐,昨天晚上舞廳裡的事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我确實有不可推卸的部分責任。
若是你和司先生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提,我如果能做到絕不會推辭。”
喬珂對裴書臣的态度就疏遠冷淡的多,
“這件事警方在處理,你不用跟我解釋,也不用道歉,一切按照司法程序辦。”
“我們沒有什麼需求,隻要一個真相,讓害人的人受到法律嚴懲就行了。”
裴書臣:“我能理解喬小姐的心情,我同樣也希望真相能被查出來,将害人者繩之以法。”
兩人出來時,李希烈神色失望。
若是他一個人過來,說不定今天就能留在司家吃晚飯。
可惜,他帶了一個拖油瓶。
裴書臣沒達到目的本就心情不好。
看到李希烈的眼神氣的胸口疼,他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嫌棄的眼神看他??
“你剛剛為什麼不幫忙說話?”
李希烈氣笑了,“你說的是人話嗎?”
“我還沒幫你?我不是都把店鋪談好的事都說了?”
“她心情好了,怒氣不也得消幾分?”
但凡不是今天她生氣的時候告訴她,她肯定得請他幾頓飯!何止就請他一頓!
裴書臣氣的咬牙,卻還真沒法反駁。
他今天是想來緩和關系,現在整改文件下來了沒辦法,他認了。
但他希望沒有下一個三個月停業整頓。
李希烈見他氣昏了頭,壓根就沒明白喬珂的意思,
“你沒聽她把需求都說出來了?”
他重點說道:“她要害人的人都被嚴懲!”
裴書臣怔怔,想了想她在什麼情況下說的這話,頓時恍然。
李希烈:“你現在要想和柳倩文撇清關系,就來點實際的,空口白牙的誰相信你?”
他都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裴書臣是不是真的清白。
“你别忘了她老早就知道我們幾個和柳倩文的關系。”
“她懷疑你是為了柳倩文算計她也正常。”
他眼珠一轉,“不如你去派出所把柳倩文給舉報了?這樣你就能撇清楚關系了。”
裴書臣神色遲疑,“我這麼落井下石不太好吧?”
李希烈:“你不是說被收買的侍應生都找出來了?
難道你不舉報,公安們就查不到?問不出來?”
換成他,他在公安上門的時候就會把柳倩文給舉報了!
裴書臣猶豫再三,還是去了一趟派出所。
巧的是在派出所給他做筆錄的公安正是給柳倩文做筆錄的那位小強公安。
裴書臣:“同志,我來交代一些早上沒說的事。”
“昨天晚上我雖然不在舞廳,但是我朋友柳倩文在舞廳。”
裴書臣從自己的角度來看,斟酌着去形容,
“她和喬珂因為從小抱錯的關系,加上喬家人對他們倆人一碗水端不平,兩人關系勢同水火。”
“本來給植物人沖喜的是柳倩文,喬家人舍不得從小養大的女兒,就把喬珂嫁過去沖喜。”
“最近喬珂的丈夫從植物人的狀态蘇醒過來,柳倩文的情緒就有些問題……”
小強公安看着筆錄,眉頭微蹙,“你和柳倩文是什麼關系?”
裴書臣:“朋友關系?”
小強公安:“哪一種朋友關系?”
裴書臣:“普通朋友關系。”
小強公安:“但我們從你舞廳的人口中得到的口供和你說的不一樣,和柳倩文說的也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