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47章 有個墊背的,她覺得喬母比她慘多了
喬老四抿了抿唇,“二哥從國外回來了。”
喬母面色一變,急忙呵斥:“什麼二哥!那是你大哥!”
這事怎麼能随便說!
喬老四眸色深沉,“媽,二哥被人舉報到他原學校和原單位了。”
喬母臉色又是一變,“那又怎麼樣?他們也沒證據!”
雙胞胎誰是誰,隻要他們本人不承認,父母親人不承認,誰也沒辦法證明誰是誰。
至于喬老二會不會有沒有喬老大的本事?
即便以前沒有,現在老二在國外進修了好幾年。
老二的本事應該不會比老大差多少!
那可是國外!
國外學的本事,肯定比國内強!
喬母是這麼想的,她還挺有自信。
喬老四眼底閃過一抹嘲弄。
他知道喬老二不是聰明的人。
但不知道喬老二是個那麼蠢的人。
“大哥的老師親自去見了二哥,問了幾個問題就把二哥的身份試探出來了。”
“大哥會的,二哥一點都不會,他根本就沒辦法隐瞞。”
喬母臉色難看,“他沒說自己生病了,或者受傷了,傷到了腦子,以前學的都忘記了?”
既然讓兩人調換,這種情況他們也都預設過了。
也早就囑咐過喬老二。
實在是避不開,逼不得已遇到這種情況就說自己出事,傷到了腦子。
喬老四神色譏诮又冷漠,“那還是他出國前,你們的囑咐。”
“他在國外幾年了,怕是早就把你們的交代給忘幹淨了。”
不然也不會被人一試就試了出來。
喬母氣的頭昏眼花!
“他人呢?”
“他是不是躲起來了?”
“他在國外難道就沒學點東西回來?
糊弄一個老頭子都糊弄不過去!
他氣死我算了!”
“趕緊把他給我喊過來!”
喬老四默了默,“媽,他來不了。”
喬母火冒三丈,拍桌子怒聲道:
“什麼叫做他來不了?”
“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你趕緊讓他給我滾過來!”
喬老四:“二哥給喬珂和司野下違禁藥被抓,性質惡劣,他……已經被判刑,槍斃了。”
喬母聽着他的話。
句句誅心。
“你再說一遍!”喬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喬老四:“媽,二哥被槍斃了。”
喬母身體驟然一冷,無盡的寒意一層又一層地籠罩着她。
冷的她牙齒打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喬老四将事情說了一遍。
從蔣晴知道喬老大和喬老二換身份。
到喬老大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失蹤。
再到蔣晴起訴,現在已經離婚。
但他們全家又因為喬老二頂替喬老大身份和蔣晴結婚的事,
被蔣晴以騙婚和同謀包庇的名義給告了。
然後就是喬老二在自己的接風宴上下了違禁品,還特意讓喬珂和司野夫妻去吃。
公安不光找到了剩下足夠槍斃的違禁品分量,還找到了喬老二下藥的物證。
因為喬老二做的事實在是惡劣。
向來繁瑣的判案流程這次走的非常快。
都沒等到喬母從局子裡出來,喬老二就已經被槍斃了。
喬母的腦子一下被喬老四塞進這麼多東西。
老二從國外回來。
她連面都沒有見到。
老二就離婚了。
人也沒了。
她腦子嗡嗡的,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籠罩着她。
她被拘留了一個月!
不是被拘留一年!
一出來就又少了一個兒子,還是最出息最讓她驕傲的那一個兒子!
喬母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喬老四趕緊把人送去了醫院。
喬母點了一桌子菜的晚飯,到底還是沒吃上。
醫院裡檢查出來,喬母受刺激過度。
人到年紀了,身體方面遠不如年輕人。
再加上接二連三的受刺激,急怒攻心,心神險些失守。
一旦心神失守,就是腦梗,重則有生命危險,輕者也是中風偏癱。
以前喬家子女多,做事的也多,一些事輪不到喬老四。
現在家裡就剩下一個喬老四能主事。
什麼事都壓在了他身上。
喬老四在醫院守了一夜。
次日早上,喬母才醒了過來。
喬家這一年多來的事确實挺晦氣的。
本來喬老四是不相信什麼求神拜佛的事,現在也不由得想找個地方拜一拜。
“媽,大夫說你是急怒攻心,讓你好好養養身體,少動氣受刺激。
這幾天您先休息休息,過幾天我們去普陀山那邊的寺廟裡拜一拜吧!”
喬母不反對去寺廟拜拜,但她還有事沒問清楚。
“你二哥的事,喬珂沒管?沒求情?”
那可是她親二哥!
喬老四:“這事她管不了。”
喬母激動起來,“怎麼就管不了!隻要他們不追究……老二也不至于被槍斃。”
喬老四現在并不想讓喬母跟喬珂作對。
所以喬珂報案的事,他當了證人摁死了喬老二的事都沒說。
死的人已經死了。
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喬珂比已經死了的喬老二重要多了。
“二哥從國外帶回來的違禁品已經達到了國内量刑槍斃的标準。”
“司野是軍人,就算他和喬珂個人不追究,國法也饒不了二哥。”
“他們是刑事犯罪,不是民事問題。
刑事犯罪諒解書的作用不大。
在危害國防安全方面,諒解書沒用。”
喬老四的意思是,喬老二是必死的結果。
喬母面色煞白,面上老淚縱橫,心髒跟被人挖了空空的一塊似的,痛苦至極。
她五個兒子,現在身邊卻隻剩下一個兒子。
喬老四也不想把母親氣死,溫聲說道:“媽,老五那邊生了一個兒子,你有孫子了。”
“你不想見老五,我可以把孩子抱過來給你養着。”
“我也有對象了,是二哥的同學,也許要不了多久,你能抱孫子了。”
喬老四哄了一會喬母,喬母心情稍微好一點。
但還是失了精神氣,整個人看着十分虛弱。
一年之内,白發人送黑發人兩次。
最愛重的丈夫也被判了十五年。
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從牢裡出來。
喬母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
沒說幾句話,喬母就昏睡了過去。
喬老四請了一個護工。
讓柳母有空的時候也來醫院陪着喬母。
柳母丢了兩個女兒,心裡遷怒喬母,遷怒喬老四。
她女兒住在喬家,現在人丢了!
喬老四就是得負責!
但柳母沒想到喬母最出息的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那個兒子沒了!
本來她還覺得自家太倒黴了。
進一趟城丢了兩個女兒。
現在有個墊背的。
她又覺得還好了。
她骨子裡面認為女兒不如兒子。
更何況死的還是那麼一個出息的兒子。
她覺得喬母比她慘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