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22章 利益和親情孰輕孰重?
“我不會讓你打喬珂的主意!”喬老五目光冰冷的死死的看着他,眼神中和話語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濃烈。
喬老四現在并不想聽喬老五說這些屁話。
他現在隻想知道,喬老五是怎麼知道的,喬珂知道不知道。
“老五,我是你親哥。”
喬老五低吼出聲,鼻梁處傳來的劇痛。
他也不知道是鼻子痛一些,還是心裡更痛一些。
疼的他眼淚掉下來。
“喬珂也是我們的親妹妹!”
喬老四嗤了一聲,微微勾唇,幾分冷笑被勾勒了出來,
“你把她當妹妹,她幫你當哥了嗎?”
“就因為以前那點子破事,她小心眼記到了現在。”
喬老四對此也是服氣的。
他以為自己心眼子已經夠小了。
喬珂的小心眼和記仇程度遠比他更甚。
無論是從各自的利益,還是從大局來說,她和娘家人分不開關系。
喬家垮了,名聲臭了。
她作為喬家人,能不受影響?
司家能打心眼裡不介懷?
明明可以雙赢的局面,她非要使着小性子,任性妄為。
喬老五:“那也不是你打她腎主意讨好你老丈人的理由!”
“她也不可能答應把腎給你們!”
似是想到什麼,喬老五渾身的血液猛地往腦門沖。
“你不會是打着不經過她同意,就想把她的腎給你老丈人?”
喬老四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這件事?”
“你怎麼懷疑到了喬治的身上?”
“喬珂知道嗎?”
喬老四了解喬老五,喬老五又何嘗不了解喬老四。
從喬老四剛剛沒有直接回答的反應,他就知道喬老四是真的在打這個主意!
他想偷喬珂的腎!
喬老五臉上肌肉不受控制的顫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給喬老四找理由,找借口。
“你讓員工家屬免費體檢,是不是因為你也不想要喬珂的腎?”
“如果有其他人血型一樣,配型成功,你是不是就不會打喬珂的主意?”
喬老四點了一根煙,吹出煙霧時,也似是将臉上的陰沉吹開,“對。”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對喬珂怎麼樣的。”
“就像你說的,她是我們的親妹妹,我也舍不得動她。”
喬老五卻抱着頭,眼底顯露出痛苦的模樣。
他聽到了他想聽到的答案。
也是他自己在喬珂面前給喬老四找的借口。
可是他現在面對喬老四,對視着喬老四面上帶着幾分笑意的臉,卻又清楚的知道喬老四在騙他。
他知道喬老四的底色。
在喬老四上大學時候,他就知道。
“找到了嗎?”他喃喃的問。
喬老五:“暫時還沒有。”
他彈了彈手裡的煙灰,“熊貓血本身就少,就算有也不一定能配型成功。”
喬老五不完全明白他說的意思,他以為血型一樣就行了。
喬老四解釋給他聽,“還需要看檢測移植者和被移植者的抗原數量。
抗原體可以識别兩個人的身體組織之間的差異,如果差異不大是可以進行移植的……”
喬老五還是沒有聽懂術語,但意思他懂。
“也就是說就算是小珂血型一樣,配型也不會成功?”
喬老四心裡卻有一種直覺,喬珂的配型會成功。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喬老五臉上都是繃帶,他故意讓人包紮的結實一點,一點,隻露出眼睛和呼吸的鼻子,吃飯的嘴。
免得被喬老四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
“喬珂不知道,是我偷聽到了他們父女的對話。”
喬老四神色無語的看着他,“你能聽得懂?”
喬老五要說聽得懂,喬老四立即就會用外語來試探他,他馬上就會露餡。
“當時朱迪是外語國語一塊說的,我是先聽到了喬珂的名字才去偷聽的。
我好歹也和他們父女一個屋檐下待了這麼久,不至于一點聽不懂,
我連聽帶蒙的,隻是有一點懷疑,所以才會藥倒喬治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喬老四沒說信不信,目光看着喬老五的臉,但喬老五的臉上都是繃帶,看不出什麼來,
“你今天早上的時候去了司家,你告訴喬珂了?”
喬老五:“我不确定,我還沒說。”
“我以為你在醫院搞員工家屬體檢的福利,就是不想把喬珂搭進去,所以我不想影響我們兄妹之間的關系就沒說。”
喬老四看着喬老五,喬老五也看着他。
喬老四先收回了目光。
按照喬老五的性子,他想和喬珂緩和關系,想和喬珂當好哥哥好妹妹。
他是很有可能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喬珂。
免得影響雙方的關系。
喬珂要是知道他讓她去體檢是打她腎的主意,以她小心眼,報複心極強的性子,怕是早就來找他算賬。
哪有可能這麼安靜。
“老五,我和你才是一起長大的親兄弟。”
“我老實告訴你,朱迪不能生養,我也不打算和别人再生養什麼孩子。”
“樂樂是我親侄子,你的兒子就是我兒子。”
“你要記住,我好,就是你們好,我們才是一家人。”
“你聽得明白嗎?”
喬老五悶聲道:“聽得明白。”
喬老四話中吐露出種平靜的冷酷,“我希望如果有一天,在我和喬珂之間讓你做選擇時,你能做好準備。”
喬老五提醒他:“老四,我們和喬珂也是親兄妹!”
喬老四唇邊噙着點笑,笑意不達眼底,“我沒有說不是。”
“親兄妹也有親疏之分。”
“我隻是不希望你把她這個妹妹看的比我這個兄長更重要。”
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像在你和喬珂之間,如果讓我做選擇,我的選擇也肯定隻會是你。”
“我們不光有一樣的血脈,我們還是一起長大的親兄弟。”
還用起了利誘,“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樂樂想一想。”
喬老五嘴唇嗫嚅幾下,沒發出聲來。
他真提不起什麼精神,鼻梁疼,頭也疼,身上也疼,眉眼恹恹的撐不起來。
喬老四沒有勉強他現在就說出什麼來,“先把傷養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喬老五悶聲應了,回了自己房間。
一直到現在,喬老五還沒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在司家。
等他想起來家裡少了一個人,還是家裡保姆的提醒。
他現在這個樣子去司家也不方便,可他更不敢讓喬珂幫忙把孩子叫回家來。
喬老五打電話去司家,他沒說忘了孩子,隻說白天出了點事,沒及時去接孩子。
喬珂:“樂樂白天哭了幾次,晚上留在這兒肯定還會哭,等會我把孩子給你送回去。”
喬老五臉色一變,“别!你别來!”
平時也不見她這麼客氣過!
他壓低了聲音,“你難道不知道他們一家子都在打你的主意?”
他打算讓王姨去接孩子。
喬珂淡淡道:“喬老四給我打電話,說你不方便來接孩子,請求我幫忙把孩子送回家。”
喬老五臉色一變,他都沒告訴喬老四樂樂在司家。
喬老四卻讓喬珂幫忙把孩子送回來。
他不知道喬老四打什麼主意,但他想着,反着來就行了!
喬老四讓喬珂來家裡,他就不讓喬珂來家裡。
他自己過去,“喬珂,你别來了!我現在就去你家接孩子!”
不等喬珂答應,他就挂了電話。
喬珂聽着話筒裡嘟嘟的聲音。
她也沒說親自把人送過去。
家裡這麼多保姆,随便喊一個打車送過去就行了。
但喬老五自己願意過來,那就過來吧。
她也想聽聽喬老五早上回去和喬老四是怎麼說的。
白日出的事又是出得什麼事,連孩子都顧不上接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