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50章 能說到這一步,也是看在大家同為男人的份上
柳倩文又生氣又憋屈,“媽,這件事不管真假傳出去都不好聽。”
“自從喬珂回來後,我們家發生的事太多了、
一件件的事……外面的人都還不知道怎麼看待我們家。”
喬家人現在都聽不到她的心聲,她也隻能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再躲在暗處背後陰人是做不到了。
喬母何嘗不知道外面的閑言碎語難聽,心裡對喬珂災星的說法也越來越信以為真。
“那個江來真的去報案了?”喬母氣憤之餘又有些不安。
她也想破罐子破摔。
告訴自己喬家現在已經鬧了這麼多醜聞笑話了,不差這一件。
但骨子裡好面子的她,還是做不到不管不顧。
柳倩文十分有把握的說:“他若真敢報案,我還高看他一眼。”
哪有那麼巧的事?
什麼賊還專門盯着他們家偷他們家的錢?
喬母也覺得他們弄虛作假,應該是不敢真的報案。
可她們都想錯了。
江來真的去報案了,包括上一次在喬家丢失的一千七百塊錢。
陳公安帶着人先去了一趟江來租住的地方。
讓人分别詢問了江家的其他三個人。
确認了丢失錢财屬實,也确認了錢财的來源。
陳公安提醒他們:“上次丢失錢财的時候你就應該報案,而不是等到現在。”
“我們現在立案是按照你這次丢失的錢财數額……”
對此江來心裡有數,他報案是因為柳倩文的輕視和不信任。
也是因為不報案沒辦法跟家裡人交代。
晚上的時候公安們熟門熟路的去了喬家。
陳公安也無奈,不是他三天兩頭往喬家跑,是三天兩頭喬家就出事。
喬母和柳倩文見江來還真的把公安領回來,臉色都十分不好看。
喬母頓覺自己這個丈母娘的權威被江來這個窩囊廢給挑釁了,
“陳公安,不說别的,他說他上次在我們家丢了一千七百塊錢。
他家是什麼條件?他要是真的丢了這些錢,他能提幾句就算了?”
喬母振振有詞地說:“這次丢了一千二他都報案,上次丢了一千七他為什麼就沒有報案?”
“他說他們家丢錢他們就丢錢了?我還說他們家是賊喊捉賊,存心誣賴人想訛錢!”
“他們家所謂的丢失的一千二,其中一千塊就是從他們家訛詐的。”
“媽,我們家錢真的丢了,這點陳公安他們都能作證。”江來眼神沉了沉,報案是沒辦法的事。
他也知道報案也找不回來錢。
可他要是不報案,他裡外不是人,兩邊不是人。
喬母不相信他說的話,對他越發看不上,眼神裡都帶着不加掩飾的嫌惡和輕鄙。
“那你這話的意思是你錢丢了,你們家錢丢了,都是我家倩文拿的?”
江來急忙解釋:“我沒有這麼說……”
喬母不想聽他廢話,“你沒有這麼說,但你是這麼做的,你把公安帶到家裡來,不就是想證實錢是倩文拿的?”
江來胸口堵的慌,“媽,我……”
喬母冷笑道:“你不要喊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婿。”
說完喬母也不顧在場還有公安在場,自顧自的起身回卧室。
明擺着是連公安都不待見了。
陳公安例行公事的詢問了柳倩文一些問題,就帶着人走了。
偷竊案能被查出來的幾率并不大。
實在是偷竊案太多了。
他們一年一次反扒手行動,打擊一次也隻保兩三個月的清淨。
不過江家失竊案确實跟一般的入室行竊的案子不一樣。
陳公安也懷疑是内賊。
在詢問過柳倩文學費生活費等等情況後,陳公安也懷疑上了柳倩文。
柳倩文的學費是喬母給的,生活費是喬家老四給的。
但柳倩文平時的生活水平不是喬家老四給的那點生活費能維持的。
在陳公安的幾次盯梢下,失竊案證據沒找着,倒是讓他發現這個柳倩文同志!柳大學生的生活作風真的不是一般的亂!
上學之前給一個男人送早飯。
中午時候陪另外一個男人吃午飯。
下午上課之前還又去找了另外一個男人。
從學校出來,她還去找了第四個男人……
光從她的語言表情行為來看,這個女人和那幾個男人的關系都不清白。
又跟了兩天。
陳公安就沒跟下去了。
也跟不下去了。
他是查失竊案的。
他不是去抓奸的。
再見江來,陳公安在路邊小飯館把人請了出來。
江來還真有些受寵若驚。
重生到現在,還真沒人拿正眼他。
除了娶柳倩文的事順利之外,其他事他沒有一樣不走背運。
心愛的女人不理解他,不相信他。
嶽父進去了,嶽母看不起他。
能幫他的三舅子死了。
他家的錢全被偷了。
他被全家家暴了……
“陳公安,你實在是太客氣了。”
放在前世對方一個小公安,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
現在不一樣。
雖說對方隻是一個小公安,但這個小公安是頭一個看得上他,認為他未來是個人物的人。
不然一個失竊案而已,對方為什麼要請他過來吃飯?
肯定是慧眼識英雄,認為他是有前途的可交之人。
陳公安也沒說什麼,讓服務員按照他之前定的菜上菜。
肉末虎皮青椒,韭菜炒豆芽,青菜炒蘑菇,青蒜炒鹹肉。
“我待會還要上班就不喝酒了。”
江來點頭,“陳公安,你今天這是……是案子有進展了嗎?”
陳公安提了一句:“失竊案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找回錢的幾率不大。”
說完給江來夾了一筷子虎皮青椒在碗裡。
“我們的判斷也是内賊,内賊來說你們自己找到的可能性比我們查到的可能性更大。”
說完給江來夾了一筷子韭菜放在碗裡。
“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其他發現,你妻子确實不差你們家的那些錢交學費。”
說完又給江來夾了一筷子最綠的青菜放在他碗裡。
再多的,不說交淺言深,他身為執法者更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隻是看到他們來往親密,并沒有其他直接證據。
能說到這一步,也是看在大家同為男人的份上。
江來卻覺得對方在讨好他,對于他夾的菜,他來者不拒。
覺得有一個當公安的朋友也好。
他現在還是龍遊淺灘,尚未發迹,正需要朋友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