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植物人大佬,婆家撐腰成團寵

第一卷:默認 第425章 站着說話不腰疼

  “我聽人說過,你們醫院有一層地下室,你暗中打聽一下看看現在那個地下室在做什麼用。”

  喬老五沒問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是誰告訴的喬珂。

  他更想知道喬珂讓他暗中打聽是為了什麼?

  若不是有見不得光的打算,怎麼可能讓他暗中打聽?

  他試探的問:“小珂,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喬珂目光涼涼的看着他:“好讓你再去告訴喬老四,我在查他醫院的地下一層?”

  “再美其名曰為了我好,不想讓他和我之間兄妹矛盾加深,反目成仇?”

  喬珂的眼神鋒利,看得喬老五一哆嗦。

  他确實是這麼想的。

  不管喬珂和喬老四想做什麼,想算計什麼。

  他想着不管怎麼樣,他兩頭破壞,讓他們的算計落空,樣總好過他們打的一臉血。

  可是眼下喬珂是絕對不允許他這棵牆頭草,兩邊堵,兩邊破壞。

  他哭喪着臉,“小珂,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家裡就剩下我們三兄妹了,我們不能好好的嗎?”

  喬珂略帶諷刺的臉色,語氣嘲弄,

  “喬老五,你說喬家隻剩下我們三兄妹,你說要我們都好好的。”

  “好,與其冠冕堂皇地矯飾,你不妨坦蕩一點。

  如果喬老四惦記着的是樂樂的腎髒。

  你能因為你看穿了這件事,從而防備着喬老四的算計……然後這件事就算了?”

  “如果你兒子是熊貓血,稀有血型,又被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盯上了,還被你親兄弟推到那些權貴人士面前的。”

  喬珂看向喬老五,“你有什麼感覺?”

  “你會緊張嗎?身邊有這樣一些人打着你兒子腰子,甚至心髒的主意。”

  “你會害怕嗎?連你親哥哥都在幫他們算計你,都在想着拿你兒子身上的器官去換好處。”

  “你會焦慮嗎?或許就在一個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時候,

  你兒子的行蹤就被你親哥透露了,他就那麼輕易的被幾個陌生人帶走了。”

  “你有想過嗎?他小小的年紀,小小的身體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周圍都是刺眼的手術燈,身旁站着的大夫,手裡拿着手術刀,眼神裡閃爍着即将要做一場大手術的興奮表情……

  而孩子呢?他已經被打上了麻醉劑,在他閉上雙眼的時候。

  卻忽然看到手術床邊,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幾人當中有一個人盡管戴着口罩,他卻依然認出來那個人是誰。

  是那個他敬愛的崇拜的把他當兒子養大的人……”

  喬老五臉色一點點的變白,最終崩潰的大叫:“别說了!别說了!别說了!”

  喬老五喊的一聲比一聲響!

  喬珂被他打斷了話,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神色靜靜的看着情緒崩潰的喬老五。

  這種靜,不是安靜,是沉靜。

  前者隻是靜,後者更在于沉。

  沒有經曆許多事,不會有喬珂這樣一雙沉靜的冷清的雙眼。

  喬老五胸口痛楚難當,似有烈火在焚燒。

  他真不是人!

  對于喬珂來說一個惦記着她腎的哥哥,就算是親哥又怎麼樣?

  被親哥挖了腎,腎還能長回來不成?

  不會,被親哥挖了腎,隻會更恨!更怨!

  他怎麼能要求被算計的喬珂不計前嫌!

  他怎麼能那麼厚顔無恥的要求喬珂和老四和睦相處!

  剛剛喬老五仿佛真的看到了樂樂躺在手術上等着被那些畜生剖開了肚子挖腎!

  他仿佛真的看到了喬老四挖了喬珂的腎!

  “小珂!對不起!對不起……”喬老五滑跪了下來,哇哇大哭,眼淚把繃帶都浸透了。

  他以為自己是沒有私心的,他是為了喬珂好,為了他們兄妹好,為了大局着想。

  卻沒想到他骨子裡其實也是一樣的自私自利。

  隻是事情沒有攤到他自己身上。

  如果喬老四打的是樂樂的主意,他能和他一笑泯恩仇?

  不可能!

  誰又能保證喬老四以後不會把主意打到樂樂身上?

  誰又能保證喬老四真的不會再把主意打到喬珂身上?

  喬珂嗤了一聲,“我隻是讓你打聽地下一層被用來做了什麼。

  并沒有讓你做什麼栽贓陷害,誣陷造謠喬老四的事。”

  “你放心,我也不會因為一些個人恩怨去做那些栽贓陷害誣陷造謠的害人的事。”

  “不是我品德高尚,而是我不會為這種人搭上我自己。”

  “我最多就是讓你盯着他,看看他有沒有還想算計我,有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喬老五被喬珂幾句連譏帶諷的話刺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那一句句話簡直就像是打在他的臉上。

  喬老五羞愧至極的搶話道:“我給你打聽!我給你盯着他!我什麼都聽你的!”

  喬珂并沒有全然相信喬老五。

  喬老四和喬老五的兄弟感情肯定比她這個半路回家的妹妹感情深。

  老實說她對喬老五,雖然不像其他喬家人那樣厭惡。

  但因為喬家其他人的所作所為,她對喬老五也是有偏見的。

  她給他一次機會,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選擇。

  若是他最終選擇和喬老四同流合污。

  她就送他們兄弟一起進去。

  以後她就長期搞慈善經營一下名聲。

  ……

  喬老五帶着樂樂一起去了司家附近的醫院,重新包紮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繃帶上都被淚水打濕了,不換不行,疼的慌,一夜不換都要發炎了。

  這次大夫給包紮的沒那麼誇張,嘴巴和頭還是露出來了,不至于讓樂樂認不出來。

  次日,喬老五帶樂樂去司家之前,又去了一趟司家附近的醫院。

  他好聲好氣的跟樂樂商量,

  “樂樂,我們做個遊戲好不好?隻要你敢讓針紮一下,我明天後天大後天都帶你去找團團圓圓他們玩,從早上玩到晚上。”

  喬樂樂完全沒意識到被針紮一下是什麼意思,

  隻聽到了後面的話,前面的話他自然而然的無視了。

  直到被帶到抽血的地方。

  喬老五聽了喬珂的話,昨天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心裡不安,怎麼都不踏實。

  思來想去還是過來樂樂抽血驗個血型。

  這時候還沒有出生證明,出生證明要在96年之後了。

  在沒有其他疾病的情況下,剛出生的孩子驗血型還是很少的。

  喬樂樂看到針就後悔了,想反悔,害怕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但還是被喬老五強忍着心軟給鎮壓了。

  在喬樂樂的嚎哭中,抽血結束。

  喬老五抱着哭成淚的兒子,雙手緊緊的抱着懷裡軟軟呼呼的小人兒,眼眶發紅。

  兒子抽血哭,他都心疼。

  不敢想,要是兒子真的被喬老四惦記上了腎,他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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