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植物人大佬,婆家撐腰成團寵

第一卷:默認 第306章 真假難辨

  柳倩文不可置信的看着江來,她想過他是做了綁匪,才賺到的那些錢。

  甚至想過他去了港城是不是做了有錢人的小白臉才賺的那些錢。

  花國的曆史她都特意看過,記過。

  九十年代的港城還屬于輝煌時期,被稱為遍地黃金的地方,彎腰就能撿到錢的地方。

  早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偷渡過去。

  那時候港城還有律法條例,偷渡的人隻要去了港城中心,就會給他們長久的港城身份。

  直到八十年代末,偷渡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這條法律才作廢,并嚴加控制起偷渡去港城的人數。

  港城的有錢人有錢到他們内陸的人想都不敢想,想都想不出來的地步。

  柳倩文本來也想過去港城。

  現在的港城才是吃喝玩樂的天堂。

  但如今那地方勢力魚龍混雜,黑*暗*勢力*龐大。

  她一個内陸去的北姑,長得又這麼好看。

  萬一被哪路勢力搶過去拍片子怎麼辦?

  據記載港城的風月片老多了。

  這時期漂亮的女星沒有靠山的沒幾個沒被迫拍風月片的。

  她雖然喜歡享受,喜歡玩,但并不喜歡被玩。

  哪怕是内~陸現在據記載外地各地礦霸,路霸,以嘿*養商,以商護*嘿的情況很嚴峻。

  但經濟好的地方要好很多。

  她曾經是打算過幾年港城回歸了,再讓李希烈帶她去玩。

  她記得李希烈說過,他家有親戚八十年代初的時候就去了港城。

  李希烈他叔在港城還混成了一個挺有名的導演。

  “江來,你就沒有自尊嗎?你就不要臉面嗎?”

  柳倩文失望了。

  她甯願江來是當綁匪,當小白臉去了。

  也不願意江來是去挨打換錢。

  太不體面!

  太窩囊了!

  江來橫了她一眼,“司團長,你聽到沒有?”

  “我不想說出來實在是因為像柳倩文這種貨色太多了。”

  “這種人從小條件好,不愁吃喝穿。

  他們哪知道我們條件不好的窮苦家庭出來的人賺錢有多不容易。

  我是男人,我必須要賺錢養家。

  我不但要養自己,我還要娶妻生子養我自己的家,

  照顧父母弟弟妹妹。

  他們哪能知道一個男人如果沒有辦法養家糊口,

  沒有能力賺錢,那就不是個男人!

  不光娶不到妻子,就算是娶到了,

  沒有能力給他們過好日子,也會被媳婦孩子看不起。

  就是父母和家裡人都看不起!”

  “我想這種感受司團長您也是不能共情的吧?”

  江來目光涼薄又嘲弄地看着司野,看着他身上筆挺的軍裝,将他的身形都襯托的高大幾分。

  心頭的妒火燃燒的越來越旺。

  為什麼司野出生就能在羅馬?

  為什麼他出生就是當牛馬?

  為什麼司野家庭好,事業好,還沒有拖後腿的親人?

  為什麼司野都這麼好命了,還能娶到喬珂這樣的好女人?

  哪怕江來滿口謙詞敬語,卻依舊帶着股子譏诮和諷刺。

  江來的有些話,司野并不否認。

  每個人生來就有每個人要走的路。

  他不否認出生的家庭富裕,但他從小刻苦讀書進軍校。

  在部隊艱苦訓練,上戰場九死一生,身上子彈刀傷不下十多處。

  往大方向說他保衛國家,保衛人民,用硝煙和鮮血換來和平。

  而江來也是他浴血奮戰保衛的其中一個縮影。

  往小方向說他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自己穿的軍裝,對得起自己上軍校時宣的誓。

  司野的聲音平靜,有力,“你是怎麼知道港城柳茂興的需求?又是怎麼當上柳茂興的保镖。”

  “我查過你沒有港城的通行證。”

  現如今港城和内陸關系複雜。

  去港城沒有港城通行證是去不了的。

  港城通行證也很難辦下來。

  一般人過去港城用的理由都是投親靠友。

  再就是公派出去的人。

  江來見司野不接他的話,面色扭曲了一瞬。

  他覺得自己被對方看不起了。

  他覺得對方是在嘲諷他。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冷意和情緒回答問題。

  “錢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沒有港澳通行證,我也沒有在港城的親友。

  但别人有,隻要我給足了好處。

  别說我在港城有親友,就是在港城有親爹親媽都成。”

  司野記錄了下來,“這麼說來你買了‘身份’去港城投親靠友?”

  江來:“是。”

  司野:“投靠的親友是誰?”

  江來雙眼微眯,有些不确定對方問的這麼仔細,難道還想去港城查清楚不成?

  “這我不能說。”

  “做人總得講幾分義氣。”

  “我要是說了,回頭你們真的要聯系上了港城方面的人,對方也會受到處罰。”

  司野:“如果你不說清楚,受到處罰的就是你。”

  江來:“司團長,我已經告訴了你我能說的事。”

  “能不能證實,有沒有能力找出證據是你們的事。”

  “難道我還要自己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那要你們幹什麼?”

  司野:“可以,那我就把你移交到公安局。”

  江來看了一眼柳倩文,“随你,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你就算是送我過去了,我也一樣能出來。

  我又不是第一次進局子。”

  柳倩文想到在喬母的喪事上,她就把江來送進去過一次。

  “不行,怎麼查怎麼找證據随便你們,但人得在我這兒。”

  司野該問的也都問了,目的也達到了。

  江來心甘情願的留在了小院裡。

  另一間房裡,舒青荷和沈流芳坐在監聽設備前聽着柳倩文屋子裡的對話。

  舒青荷算是服了。

  早知道把裴書臣和姬羽生請過來時也用這一招。

  免得秦老和白老還要為這破事去跟人交涉欠人情或換人情。

  “沈大夫,您認為這個前夫哥說的是真的假的?”

  “聽上去說的倒是挺真誠的。”

  沈流芳:“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都得靠證據。”

  “不過我認為他留在小院就是一種答案。

  他肯定有心虛的地方,把柳倩文這的小院當成了他的退路。”

  舒青荷點頭,認可了沈大夫的話,“不過他看上去并不像是那些窮兇極惡的綁匪。”

  沈流芳不置可否,“不管他是不是嫌疑人,綁架案肯定還得查,港城那邊也需要核實。”

  舒青荷:“他和柳倩文結婚後,柳倩文确實瞧不上他。

  也瞧不上他的家庭,喬家也把他當贅婿,沒人看得起他。”

  “更别說柳倩文還有小三小四小五。

  肚子都大了,孩子還不是他的,他肯定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舒青荷的語氣帶着幾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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