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95章 那地下室裡的那具白骨又是誰?
喬老四知道家裡地下室丢了一批财物,但他不知道這批财物具體價值。
隻以自家經濟條件推算過,以為丢失的财物有限。
所以事後查過一段時間,查不出來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聽喬父的說法,家裡地下室丢失的東西是章家的東西?
章家以前可是資本家出身,哪怕是被抄過。
他們既然有本事能藏匿一些财産下來,留下來的财物就不是小數目。
那些大戶人家隻要有所準備,破船還有三寸丁。
喬老四帶着疑問來找喬父,離開的時候疑問還沒徹底解開,好歹也心裡有譜了。
他還是了解自己父親的。
該狠心的時候,不會心軟。
他現在隻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喬老四前腳離開監獄,喬珂後腳就見到了喬父。
喬父被帶進去踩縫紉機,屁股還沒坐下來,就又被帶了出去。
看到喬珂,喬父愣了一下,“你也是為了章家的事?”
喬珂點頭,“對。”
喬父:“你四哥剛剛來過。”
喬珂:“我看到了。”
喬父望着她,神色慈愛,仿佛普通老父親挂念自己女兒一般關心的詢問着:
“你現在怎麼樣?在司家好嗎?司家人對你怎麼樣?”
喬珂:“我挺好,他們對我,比你們對我好。”
喬父愣了愣,看她面色極淡,對喬家,她至今仍然沒有解開心結。
也不知道老四在外面是幹什麼吃的,連個女人都哄不好。
“那就好,不管怎麼樣,你過的好,我這個當父親的隻會為你高興。”
喬珂懶得聽他說這些廢話,“你和章家怎麼回事。”
喬父無奈的一歎,“我已經告訴了你四哥,你去問他吧。”
喬珂冷下了臉,“所以你是不願意告訴我?”
喬父苦口婆心的說:“你曲解了我的意思。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我希望你們兄妹的關系能緩和一些。
孩子,你們是親兄妹,我們是一家人。”
這丫頭的運氣極好,心眼子卻極小,還睚眦必報。
就為了當初她剛進城時家裡對她那點子不公平的事,她就一直記仇到現在。
實在是離譜敲門,離譜到家了!
喬珂起身,轉身就走。
喬父神色錯愕,人也跟着站了起來還以為喬珂有求于他,态度上會軟和幾分。
他也好拿捏一二。
沒想到喬珂有求于人的情況下,态度還是這個态度。
他不說,她就直接走人。
“小珂!等一下!”
“你這丫頭急什麼?”
喬珂頓了頓,“你既然不說,我還留在這兒幹什麼?”
喬父頭發花白,眼神傷感,連語氣都透着幾分可憐和期待,
“你這丫頭,我是你爸,我們這麼久沒有見面了,你就不能跟我說說話?”
在這兒說說話,也比回去踩縫紉機強。
喬珂眼底寒意更濃,她現在對他的态度,拜上輩子他自己所賜,“你要是和我說這些,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喬父眼底眸色一厲,轉瞬就消失了,
“你回來,我告訴你。”
喬珂轉身回來,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喬父感慨,“你來到現在還沒喊過我一聲爸。”
喬珂有些不耐。
喬父歎了一口氣,沒等喬珂開口,把告訴喬老四的事也同樣告訴了喬珂。
除了地下室裡曾存放着章家的财物以外。
喬珂沒有喬老四那般體貼喬父,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章若雨是你女兒嗎?”
喬父:“不是。”
喬珂看着他,目光中有質疑。
喬父神色坦然地任她看。
喬珂:“是肖春喜出事和你有關?還是章蘭芳失蹤和你有關?”
“不然章若雨為什麼跟我過不去?”
喬父:“或許有什麼誤會,這需要你和你四哥在外面問清楚,跟她解釋清楚。”
“肖春喜出事是多方面原因,一是他自己很多事做的太絕,二他也是被人推出來頂雷,他必死無疑。”
“章蘭芳失蹤,我懷疑是肖春喜的仇人做的,當時想他死的人太多了。”
“章若雨當時也失蹤了,我托人打聽過她的消息,也沒找到她人。
當初我以為也是肖春喜的仇人做的,現在看她好好的,應該是被人救走送到國外去了。”
喬父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按照當時的情況,她也隻有去國外才有一條生路。”
喬珂:“章家當初是資本家出身,肖春喜為什麼會娶她?”
喬父深深地看她一眼,方才喬老四就沒有問的這麼細膩具體,
“肖春喜和章蘭芳曾是青梅竹馬。”
喬珂:“章家出事和肖春喜有關系?”
“肖春喜出事和章蘭芳有關系?”
“你在中間起了什麼作用?”
喬父猛地擡眼看着喬珂,目光如冰錐一般刺向她。
“你怎麼會這麼問?”
“你知道些什麼?”
喬珂深吸一口氣,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是根據地下室的那些财物,根據她對人性陰暗面的揣測,根據她對喬父的了解推測出來的。
她從來不懷疑喬父骨子裡的惡和狠毒。
“我就是随便問問,我要是知道什麼我會大老遠跑過來來問你?”
喬父眼中還有狐疑之色,說話之餘暗中觀察着喬珂的反應,
“當年章家出事确實是和肖春喜有關。”
喬珂追問:“章蘭芳嫁給肖春喜是為了複仇?”
喬父搖頭:“不是,兩人結婚的時候章蘭芳還不知道這件事。”
神色有些沉重,“她後來知道家裡出事和肖春喜有關時已經遲了。”
“所以她就收集肖春喜知法犯法的證據,在清算時遞交上去徹底把肖春喜釘死在死刑上。”
微微歎氣,語氣怅然,“章蘭芳因為要複仇,不想連累到我家,當時我們兩家已經疏遠了。”
“他們的事和我們家并沒有什麼關系。”
喬珂不管心裡信不信,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來。
她還想從喬父口中多套一些話出來,“章蘭芳應該是很信任你吧?”
喬父看向喬珂,表情似乎和剛剛沒什麼區别。
但喬珂還是察覺到喬父眼底看向她的冷芒。
喬父:“我和她的關系超越了男女關系,是真正的志趣相投的朋友,隻可惜我當年沒有救得了她。”
喬珂:“肖春喜出事之前她應該會察覺到什麼吧?難道她沒有找過你?沒有告訴你什麼?”
喬父一口否決:“沒有。”
喬珂:我不信!
如果章蘭芳沒有找過喬父,地下室裡的那具白骨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