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1章 和未來的婆婆初次見面
第二天
司家有人要在婚前見喬珂一面。
喬父中午特意回來,打算提醒喬珂晚上好好表現。
喬母卻告訴他,“她上午就出去了。”
喬父蹙眉:“去哪了?”
喬母沒好氣地說:“勿哪能曉得伊去啥地方鬼混了?”
喬父:“她這幾天天天出門?”
喬母默認了。
因為喬珂的忤逆不孝,喬母正在和喬珂冷戰。
她對養女柳倩文更好了。
至于喬珂,她既不管她去處,也不管她在外面幹了什麼。
喬父皺眉,有些後悔給她那麼多錢。
喬珂不知道喬父擔心她窮人乍富,手裡太有錢了會學壞。
她現在正在找人替她出面去買認股證。
上輩子她喜歡看報紙,看各種報刊雜志。
現下信息閉塞,隻能通過報紙周刊等這類渠道獲取各方面的信息。
她曾不止一次因為在報紙雜志上注意到國家新政策和新商機,提醒過江來。
現在江來也回來了。
上輩子那些商機,小商機她懶得發展,大商機她不會輕易去用。
因為她知道的事,江來這個親身經曆的人隻會知道的更多,認識更多的人。
論經商經驗,她比不過江來。
真與江來在生意場鬥起來,光靠她自己,她沒有勝算。
但讓她就這麼看着江來利用上輩子的記憶發更大的财,過更好的日子。
她更不願意。
所以她得比江來走的更快更遠,這樣才能搶走江來的機緣,斷了江來的财路。
她會讓江來清楚的知道,換了一個妻子,他的一生不但平庸至極,還将綠雲罩頂。
喬珂記得曾看過一份報紙,上面大篇幅報道老八股巅峰時期的輝煌。
她唏噓的給江來提過這件事。
當時的魔都,炒股早就是一種流行。
但江來那時候生意已經起來了,賺了不少錢。
對喬珂當時說的話,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炒股再能賺錢,能有他做生意賺錢?
他不知道的是92年的時候,股市有人半年時間就賺了五百萬。
九十年代初的五百萬代表什麼?
一些偏遠地區,那時候還有不少人一年到頭吃不上幾頓肉,甚至還有人吃不飽肚子,讀不起書的人就更多了。
喬珂花了幾天時間找人幫忙買認股證。
現如今的魔都隻有八隻股票。
上輩子的記憶,她隻記得兩隻最好的股票是什麼。
不是說其他股票不好,現在不管買哪隻股票,未來幾年裡都是穩賺不賠的。
區别就是賺多,還是賺少。
她記得的兩隻股票,她自己稱它們為股王。
一隻大飛樂——魔都飛樂電聲總廠。
一隻電真空——魔都真空電子器件股份有限公司。
92年鄧首長南巡講話發表,那一年的股市迎來了燦爛的春天。
大飛樂短短四年的時間,股本翻到了1500多倍。
它的股價最高達到了每股3550元!
它被股民稱為天價神話!
電真空也不差,股價最高達到了每股2000多。
當時的股市讓魔都誕生了第一批有錢人。
這時候股市的消息太閉塞了,等她知道有這麼一回事的時候,早就錯過了這段股市的黃金期。
但也是從那時起,她開始用自己私房錢,偷偷跟風學習炒股,訂閱上交所的刊物,訂閱更多的報紙,了解股市資訊。
她膽子小,買的不多,但小打小鬧也讓她賺了一些錢。
上輩子她沒趕上,這輩子……
喬珂光是認股證就分10次,先後請人去幫忙購買認股證。
先後花了兩萬多,一共買了1000份認股證。
今年是89年,電真空發行了24萬股,每股面價100元,大飛樂發行了29萬股……
等明年上交所開業,她會拿出手裡能拿出來的所有錢去作為認購股票的錢。
畢竟黃金期隻有這幾年,後面幾年雖然股市也不錯,但再也沒有出現92年這段輝煌的巅峰的黃金期。
可以說這幾年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輕松地在股市賺到幾十萬。
這在一般人眼裡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鄉下更多的人連股票是什麼都不知道,聽都沒有聽過。
信息差導緻未來國内的貧富差距會越來越大。
如果一切順利,未來三到四年,喬珂能從股市裡賺到上千萬。
這輩子魔都誕生的第一批有錢人裡面,必然會有她一個位置。
忙活了幾天,今天喬珂終于拿到了全部的認股證。
一千份認股證現在都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空間裡。
喬珂今天太高興,特意在外面開小竈吃了頓大餐才回家。
回到家時,不光喬父已經等在家裡,司野的母親衛生部部長沈舒雲也到了喬家。
喬父看到喬珂回來,心裡松了一口氣。
好歹不是三更半夜回來的。
他連問都沒有問喬珂在外面幹什麼了,為什麼現在才回家。
他怕問出什麼讓他下不來台的事。
所以直接給她介紹,“喬珂,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你未婚夫司野的母親沈女士。”
喬珂心裡一驚。
司野的母親沈淑怡?
魔都衛生部部長!
她就是喬父上趕着要巴結的人。
這位大人物今天來喬家,不會是因為她這個未來兒媳婦吧?
若是沒有前世的經曆,現在的喬珂面對這樣的人物怕是會緊張到雙腿發抖。
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喬家人覺得她不配見沈部長這種大人物,上輩子的她還真沒見過沈部長。
這是她第一次見沈部長——柳倩文的前婆婆。
對方幹練的短發,深灰色職業套裝,典型的女強模樣。
在喬父給沈淑怡介紹喬珂的時候。
沒有喬珂想象中挑剔的目光,甚至連打量的目光她都沒發現。
給人感覺她就是一位普通的長輩,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高高在上的審視。
“沈伯母!”
沈淑怡今天來這一趟是為了親口問一問喬家的親生女兒對和她兒子婚事的看法。
如果對方是被強迫的,被勉強的。
這門婚事就沒有必要履行。
實際上這門婚事,她一直是反對的。
除了她是唯物主義,不相信光靠沖喜就能讓她兒子醒過來以外。
她的身份也是她反對沖喜的原因之一。
作為體制内的人,給植物人兒子‘沖喜’這種封建迷信的事很容易會引起對頭的攻讦。
但因為喬家和她婆婆的堅持,她隻能捏着鼻子認下這門婚事。
她婆婆早年和公公離婚,堅持帶着兒子離開帝都,定居在魔都。
後面也沒有再婚,獨自一人拉扯兒子長大。
婆婆隻有她丈夫一個孩子。
而她和丈夫也隻有司野這一個孩子。
所以司野出事,她和丈夫都不敢告訴婆婆這件事。
誰知道她婆婆在外面遇到了其他知情人,從對方口中知道了司野出事。
當時她婆婆嘴上說沒事,卻在趕回家的路上發病昏死在路上。
也是運氣好,她婆婆遇到一個從鄉下剛進城的姑娘。
恰巧碰到了她婆婆,對方背着她婆婆一路打聽,把人送到醫院去了。
她婆婆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不是很清楚。
隻記得對方救了她的命,她要感激對方,強行塞給了對方兩百塊錢。
但卻忘記問小姑娘叫什麼名字,也忘了留小姑娘的地址。
直到今天,她婆婆都還在懊惱當時她怎麼昏頭了!
居然沒想起來讓小姑娘留個地址。
為此她婆婆一直心心念念的惦記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或許也是因為這件事,她婆婆對于喬家換了一個從農村長大的親生女兒嫁到司家的事,雖然有些不滿,但并沒有多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