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中海有心找方錚跟馮輕的茬,無奈女兒拖後腿,他也是真的心疼袁小姐,袁中海讓兩個丫鬟扶著袁小姐,「帶小姐回去。」
「爹,你陪我回去,我害怕。」袁小姐覺得隻有她爹在身邊,方錚跟馮輕才不敢再對她動手。
袁小姐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實在凄慘,袁中海無奈,隻好陪著袁小姐回去。
臨走之前,袁中海冷笑,「方大人,今日你們的所為下官定會牢牢記在心裡。」
那一眼再不掩陰毒。
「大人,要不要屬下派人跟著他們?」王釗抱拳。
袁中海既然不在意露出真面目,若是被他抓住,監視袁中海的人必死無疑。
且袁中海身邊肯定日日有人保護,探不探得到有用的消息還是兩說,這種傷亡沒必要。
「你們都不必跟他正面對上。」方錚看出了王釗的心思,他命令。
王釗隻好點頭,他本來想著等入了夜再悄悄遣人袁府。
從袁家父女離開後,馮輕緊皺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她一直在思考袁小姐的話,心裡越發擔憂。
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袁中海是個小人,出的肯定是陰招,她就怕自家相公防不勝防。
「相公,你覺得袁小姐口中的那人到底是誰?」馮輕實在是想不透,她緊張地看向方錚。
此刻大堂內已經沒有旁人,方錚找馮輕招手,馮輕起身,走了過去。
方錚直接將人拉著坐在自己腿上。
「相公,不成,這裡是公堂。」馮輕掙紮著想起身,臉也有些紅。
「娘子莫動。」方錚雙手圈住馮輕的腰,不讓她亂動,他下巴擱在馮輕的肩頭,側過臉,親了親娘子的嘴角,這才說道:「為夫正在想。」
能讓方錚為難,這事非同小可,馮輕頓時不敢動了。
任由方錚抱著自己坐了好一陣,還瞬間親了好幾回。
等方錚心滿意足地嘆口氣,馮輕這才敢開口,「相公,你有頭緒了沒?袁中海是不是暗中收買了什麼人?」
方錚搖頭,「不會。」
他看得出來,那袁小姐說的都是真的,既然是鷸蚌相爭,那對手跟袁中海必然沒有直接關係,恐怕那也是讓袁中海頭疼的人。
方錚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他摟著馮輕起身,替她理好衣裙,這才讓王釗進來。
王釗也心焦,方錚喚他的時候,他正在門口轉圈。
「大人,屬下無能,實在不知曉袁大人到底想利用誰來攻殲大人。」王釗滿臉頹廢,他又很自責無法替方大人分憂。
「王大人無需妄自菲薄。」方錚卻神色輕鬆,他說:「既然已知曉袁中海想用旁人來對付本官,那此人勢力定然不容小覷,且袁中海都無能為力的。」
「除了大人,梁州再找不出另一個能讓他這般費心費力的了。」王釗肯定地說。
他好歹也在梁州城這麼多年,他也暗暗了解過梁州城內的勢力,梁州被袁中海把控不是一年兩年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人能跟袁中海勢力相當的。
「梁州城外呢?」方錚問了一句。
王釗先是片刻愣神,而後啪的一下拍在自己腦門上。
「我怎麼忘了這茬!」
「王大人足夠敏銳。」方錚卻贊了一句。
王釗被誇的不好意思,他絞盡腦汁想,須臾,眼睛亮了起來,「大人,我做護衛這麼多年,隻在袁大人面上見過一兩回的氣惱,那是——」
方錚介面:「白虎山。」
「對,就是白虎山。」王釗掩飾不住興奮,「當年袁大人本想立功,沒想到卻被打的落花流水,他回來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可是這也不對啊!」王釗想不通,「白虎山的匪徒跟袁中海是敵對,他不可能說動那些匪徒來對付大人。」
「無需他親自去說服,隻需要他添一把火就成。」方錚手指點著案桌。
「按袁中海的性子,若是沒有今日這一出,他應當會徐徐圖之,如今我既已知曉,定是要有防範,袁中海怕是會想法子提前挑動白虎山跟梁州的矛盾。」
「大人,屬下去白虎山一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