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替嫁小綉娘

第476章 考完再說

重生替嫁小綉娘 青空飄雪 5191 2026-07-02 11:47

  鄭家賢最知道方錚的本事,他崇拜方錚,自然不允許有人用這麼拙劣的手段污衊方錚,哪怕這盆污水不會潑到方錚身上,那也噁心人。

  鄭家賢可沒什麼君子風範,他張嘴就是市井之言,那叫住方錚的學子蒼白的臉上表情紛呈,而後捂著胸口,又打算暈過去。

  「你別給我裝。」哪怕真要暈,在鄭家賢看來,這人也是裝的,他一把揪住這人的手腕,死死捏著。

  這時候鄭家賢無比慶幸他平日吃得多,力氣比一般人都大,這學子被他捏的痛叫出聲。

  「都讓開!快些讓開。」這邊的動靜不小,方才那學子叫聲又刻意擡高,不少官兵都聽見了。

  這種敏感時候,有人怕沾上作弊這事,圍在方錚周圍的學子紛紛離開,很快,這一片就隻剩下方錚,鄭家賢跟那個被鄭家賢揪住不放的學子。

  那官兵語氣不算好,他問那學子,「你為何說他作弊?你可看到了?既是看到了,為何在考舍的時候不說?」

  若是真找到證據證明方錚作弊,那豈不是他也有責任?

  要知道進貢院之前的檢查就是他把關的。

  哪怕周圍學子都離的遠遠的,但是仍有不少視線悄悄看過來。

  那學子不適地吞咽了幾下,而後才說:「我,我不是在考舍看到的,我,我方才在,在他考籃裡看到——」

  嗤——

  鄭家賢又忍不住了,「你有千裡眼?」

  方錚的考籃裡上面搭著一塊布,這會兒正嚴嚴實實地蓋著考籃。

  「不,不是,方才他的籃子歪了一下,我無意間看到。」這學子模樣太過反常,明眼人都看出不對勁來,更何況是見多了魑魅魍魎的官兵。

  那人朝方錚走去,直接掀開方錚考籃上面蓋著的深藍色的棉布,而後仔細翻看裡頭的東西。

  考藍裡東西並不多,一眼就看到底,那官兵回頭冷笑,「你哪一隻眼睛看到這裡有作弊證據?」

  「怎,怎會沒有?」那學子睜大了眼,幾乎要將方錚的考籃盯出個窟窿來,「不可能的,明明——」

  「你想知道明明你已經把布條悄無聲息地放入了我的考籃,為何又不見了?」一直沉默的方錚開口問。

  這學子猛地擡頭,腿有些軟。

  周遭無人再扶他,這學子直接摔在地上。

  鄭家賢都看出不對勁了,他冷笑,「好啊,原來是賊喊捉賊呢,你這人可真是心思歹毒,竟用這麼下作的手段陷害方兄,當真是其心可誅。」

  「你住口,我沒有,我分明看到他考藍裡有作弊的布條了,為何突然又不見了,定是他覺得被我發現,迅速銷毀了證據。」

  鄭家賢恨不得給他一拳,動手之前他看了方錚一眼。

  方錚朝他搖頭。

  壓下怒火。

  「官爺,您真是明察秋毫。」鄭家賢轉頭,毫無負擔地誇道:「得虧有您在,要不然我這兄弟就遭了冤枉了,我瞧著這位臉色不太對,是不是陷害我兄弟不成,反倒嚇著自己了?」

  鄭家賢可真是人精,那官員被拍的心花怒放,同時看地上的學子越發不順眼了。

  「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鄭家賢來不及細想,方錚又開口,「既然他這般在意別人的考籃,那不如就把他的也檢查一回。」

  「不行!」那學子分明看到方錚眼底的惡意了,他心慌意亂,直接抱住自己的考籃。

  這般更像是欲蓋彌彰了。

  眼看著馮輕已經逆著人群走了過來,方錚不願意多呆,他乾脆明了地說:「他言語閃躲,陷害不成,又惱羞成怒,我不過提及他的考籃,他便如臨大敵,想必裡頭有不能讓人知曉的物件。」

  那官兵二話不說,直接從那考生手裡搶過考籃,在裡頭翻找。

  「這是什麼?」在鎮紙下頭摸出一個捲成細長條的布條,那官兵不善地問。

  「不,這不是我的。」那考生伸手,想搶走官兵手裡的布條,卻被人一腳踹開。

  「帶走。」

  哪怕是考完了試,隻要還在貢院內,這就是作弊。

  那考生後悔了,他撲通一聲跪在方錚面前,「我不是故意的——」

  方錚一個眼神都沒給這書生,提著考籃離開,鄭家賢緊跟在他身後。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是為了銀子才陷害他的,這布條子也是我出了考舍才拿到的,真的不是我的。」

  腳步沒有停頓,方錚大步離開。

  「相公,你沒事吧?方才發生了什麼?」馮輕離得遠,沒聽到。

  「還不是有人——」鄭家賢正要說,卻被方錚冷冷掃了一眼。

  「沒什麼。」方錚拂去自家娘子肩頭的法子,而後碰了碰馮輕的胳膊,說:「回去再說。」

  這裡人多口雜,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馮輕點頭,跟方錚一起離開。

  金姨也看到這邊的混亂了,不過方錚跟馮輕都沒開口,她也沒多問。

  剛到家,馮輕就迫不及待地看向方錚,先是抓著方錚的手,檢查了一下他的身子,而後心疼地說:「相公瘦了。」

  聽到自家娘子的話後,方錚原本有些沉鬱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娘子就是這般惹人疼,他反手抓著馮輕,笑道:「為夫吃的好,睡得好,沒有瘦。」

  而後又不著痕迹地看了一眼馮輕,問:「娘子這幾日在家可好?」

  馮輕點頭,「我跟金姨都很好,吃得好睡得好,相公你餓不餓,我跟金姨做了幾喜愛吃的菜,你快去洗洗手,很快就好了。」

  馮輕不擅長說謊,她緊張起來,便將之前在貢院的疑惑忘在腦後,直往竈房衝去。

  望著馮輕的背影消失在竈房門口,方錚這才看向金姨,他面上輕鬆的笑消失,而是朝金姨拱手,緊聲說:「還望金姨能告知錚。」

  馮輕本就不擅長說謊,方錚又這般聰明,她哪裡是方錚的對手?

  嘆口氣,金姨卻沒有直接說,而是問:「隻剩下最後一場了,你需靜下心來,輕輕不告知你,就是為了不讓你失了冷靜,旁的我不會說,待你考完了,你可以問輕輕,我跟你保證,在你考完之後,輕輕會完好無損地站在你面前。」

  方錚又朝金姨作揖,再擡頭時,「多謝金姨。」

  這就是不再追問的意思了。

  金姨拍拍他的肩頭,「輕輕這幾日一直惦記你,等會兒讓她安安心。」

  說完,金姨便去竈房幫著馮輕一起做晚飯。

  等院子裡就剩下鄭家賢跟方錚時,鄭家賢小心上前,「方兄,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方才聽了金姨跟方錚的話,知曉馮輕定是也被人算計了,以方夫人在方兄心底的位置,恐怕方兄這會兒怒火已經到了奔潰邊緣。

  「留下吃飯吧。」留下這句話,方錚跟著去了竈房。

  今天馮輕又換了幾樣菜,這回她做了兩個後世常見的菜,宮保雞丁,跟魚香肉絲,另外便是一鍋熬的濃白的豆腐魚湯,及一盤醬牛肉,這回的醬牛肉不是在外頭買的,是金姨做的,據金姨說,當年在宮裡,曾今有一位寵極一時的嬪妃就喜歡這道醬牛肉。

  在馮輕看來,牛肉若是切不對,炒不好,那是極難嚼碎下咽的,可金姨這醬牛肉真真是香氣撲鼻,入口即化。

  除了肉,剩下兩道則是脆炒青菜,及一個涼拌花生。

  晚飯是粥跟包子,及馮輕做的古代版燒麥。

  莫說鄭家賢了,就是方錚都沒見過這種麵皮包著糯米的點心,他嘗了一口,發覺裡頭竟還有肉丁,這肉丁還是鹵過的,味道極好。

  方錚一連吃了三個。

  馮輕做的燒麥不大,兩口就能吃一個,不過晚上吃多了糯米還是不好消化,當方錚準備夾第四個時,馮輕按住他的手,笑道:「相公嘗嘗別的菜,這是我跟金姨一起研究出來的,味道不知如何。」

  馮輕曾吃過不少回宮保雞丁跟魚香肉絲,不過她沒做過,在這裡也是憑著記憶,準備了材料,跟金姨一起琢磨了一陣,才炒出來,味道跟記憶裡的有差別,卻也不難吃。

  聞言,方錚果真不再逮著燒麥吃,他各吃了一口其他的菜,而後替馮輕夾了一筷子雞肉,笑道:「娘子跟金姨廚藝了得,味道極好。」

  鄭家賢來荊州這兩三個月也算是吃遍了荊州的飯館酒樓,平心而論,馮輕的手藝算不上他吃過的頂尖,不過卻不知為何,他還是最喜歡來方家吃飯。

  趁著方錚跟馮輕說話時,鄭家賢偷摸往自己碗裡夾了小半碗的菜,而後埋頭苦吃。

  雖然方錚嘴上不提,不過這幾個月相處下來,他也算是能看懂方錚臉色的,鄭家賢知曉方錚心情不好,他也不敢開口。

  一頓飯下來,鄭家賢滿身大汗,他摸了一下額頭,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早我再來跟方兄一起去考舍。」

  方錚點了頭,他才離開。

  金姨今天還在這裡睡,為了給馮輕跟方錚多些時間說話,金姨愣是將準備刷碗的馮輕趕出了竈房。

  吃飽喝足,馮輕也不慌張了,她將方錚拉到一邊,原本有一肚子的話,可看到方錚嘴角含笑,看著自己的模樣,她又覺得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馮輕抓著方錚的手,勾了勾他的手心,小聲說:「相公,明天就剩最後一場考試了,相公你別緊張。」

  說完,馮輕還深吸一口氣。

  顯然她比方錚要緊張的多。

  方錚低頭,親了親自家娘子的眉心,而後伸手,將人摟在懷裡,手輕輕拍打她的背,在她耳邊柔聲說:「為夫聽娘子的話,不緊張。」

  感受著熟悉的心跳,馮輕吐出一口氣,心跳穩了許多,她伸手,摟著方錚的腰,滿足地嘆息。

  相公在身側,馮輕這一夜睡的好了許多。

  她醒來時,方錚已經不在身側,她摸了摸身側的褥子,已經冰涼一片,馮輕慌忙起身。

  昨日貢院門口的事到底還是讓她心裡有了陰影。

  隨意披上衣裳,馮輕起身。

  「娘子?」門打開,方錚披著晨露進來,他進門,隨手又將門關上,而後搓熱了手,這才走向馮輕,「娘子穿好了衣裳再出門,今日有些冷。」

  「相公起的這麼早。」抓著方錚的手,馮輕仰頭。

  「昨日睡的好,今日就起的早些,我擔心在屋裡看書會炒著娘子,便在外頭看了一陣。」方錚一邊解釋,一邊將馮輕昨日準備好的衣裳拿過來,一件件替馮輕船上。

  「金姨已經做了早飯,都是娘子愛吃的。」方錚笑道。

  想到這一回方錚離開,又要三日見不到,馮輕心裡不舍,待方錚替她穿好了衣裳,她直接撲過去,坐在床邊,抱住方錚的腰。

  「我跟相公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天不見,就是九年了。」壓下不舍,馮輕玩笑道,「我允許相公這未來九秋可以不想我。」

  揉了揉馮輕的發頂,方錚笑道:「娘子放心,為夫定會聽娘子的話。」

  摟著方錚的腰緊了緊,而後馮輕推開他,仰頭,白了他一眼,「相公最好說話算話。」

  而後再不看方錚,自己穿鞋,洗漱去了。

  待她離開後,屋裡傳出一聲輕笑。

  馮輕腳步一頓,哼了一聲,朝竈房走去。

  本來還不舍的心情,被方錚這麼一打岔,她倒是想開了。

  不就是三天嗎?

  眼睛三睜三閉就過去了。

  等到了竈房門口,馮輕已經收拾好心情。

  金姨今日做的是牛肉麵,牛肉是昨天吃的醬牛肉,沒想到放在麵條裡,味道竟絲毫不差,菜則是簡單的清炒白菜心。

  擔心方錚吃不好,金姨又做了幾塊鍋貼,還煮了雞蛋。

  這回她跟馮輕商量了,乾脆多煮些雞蛋,好讓方錚帶著去考舍,若是冷了,可以剝了雞蛋殼,再放熱水裡燙一燙。

  這回馮輕給方錚帶了兩種,一種白水煮雞蛋,另一種則是茶葉蛋,茶葉蛋是昨天晚上煮好的,過了一夜,味道浸透入雞蛋,雞蛋多了一些茶香味,讓人很有胃口。

  除了雞蛋,馮輕這回也做了麵餅跟煎餅,及醬菜,另外還帶了幾個水果。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