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寒冰月的這個舉動,林蒼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神色。16-x&i`aoshu|o.co`m
“哎,你這丫頭……”
“算了,繼續讓你待在這裡怕是真的要逼死你了。”
“你走吧,以後不要回來了!”
林蒼玄歎息着說出了這番話,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疲憊神色。
旁邊的林聞道張了張嘴,愣是沒有說出什麼。
他看了看寒冰月,又看了看父親林蒼玄。
最終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随即他就拍着陸凡的肩膀道:“照顧好你太師姑。”
“若是回到了始源界,将來就不要回來了。”
“還有你師父,讓她繼續待在始源界,不要操心我們。”
“等到機會合适的時候,我們也會降臨到始源界的。”
面對太師父的交代,陸凡重重點了點頭。
“放心吧太師父,我知道了。”
從太師父的這番話裡邊他知道了一個重要消息。
那就是天荒宗必然也會降臨到始源界。
就如同蒼玄界和歸真界等獨立世界一樣。
不過對這個消息他倒是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走吧,出去再說。”
話音落下,林蒼玄和林聞道兩人率先走出了密室。
“太師姑,我們出去吧。”
寒冰月聞言點了點頭,跟着往外走去,陸凡緊随其後。
踏出修煉密室後,寒冰月臉上浮現出複雜無比的情緒。
她在這個修煉密室中待的時間太長太長了。
雖然修為獲得了巨大提升,但她的内心卻沒有因此而興奮激動過。
不過陸凡今天帶來的消息卻是讓她冰冷死寂的心獲得了新生。
尤其是陸凡對她的承諾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如今她隻有一個願望。
那就是跟着陸凡去見到自己苦苦思念的人。
哪怕隻是見一面,她也滿足了。
片刻後,陸凡四人穿過陣法結界來到了山谷中。dush$u88!.@com
出現在山谷後,寒冰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雖然待在修煉密室中,有着無比濃郁的本源能量氣息。
但是卻失去了最重要的自由。
隻不過之前她的一顆心都已經冰冷死寂了。
壓根不在乎什麼自由不自由。
甚至于待在那個修煉密室中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特殊的解脫。
可是如今獲得新生希望後,自由就顯得彌足珍貴。
實際上剛才她在密室中向師父林蒼玄提出請求時内心都有些忐忑。
因為她知道做的事情嚴重傷害了宗門的利益。
也清楚知道師父為了自己付出太多太多。
如果不是師父林蒼玄的話,她怕是早就被宗門斬殺了。
雖然将她囚禁在修煉密室中也是一種折磨。
但這種折磨又何嘗不是一種保護和特殊的機緣造化呢。
如果沒有将她囚禁在這個修煉密室中,她想要有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
甚至她都不一定能堅持到現在。
正因為她被囚禁在那個修煉密室中,才能有現在的修為。
才能堅持到陸凡到來這個讓她獲得新生的希望。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師父。
雖然她之前對待師父的态度很冷漠,但她的内心卻不是如此。
她的内心無比痛苦煎熬,卻沒辦法表露出來。
隻不過陸凡的承諾讓她發生了改變。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向師父提出想要離開這裡的請求。
原本她以為師父不會答應自己呢。
結果師父卻是答應了。
這讓她的内心愈發愧疚,甚至是有些痛苦。
可是她好不容易等待了這個機會,她實在是不想放棄。
沒有這個機會,她怕是已經死掉了。
等待數百上千年時間才等來的機會,實在是太珍貴了。
就這麼深吸一口氣後,寒冰月複雜無比的内心這才平靜下來。76ks-.ne!t
在山谷中短暫停留後,四人走出山谷,徑直往禁地外邊走去。
穿過核心區域邊緣後,四人踏空而起。
這一幕再次吸引了大量天荒宗成員的注意。
隻不過并沒有什麼人來阻攔。
哪怕有些強橫恐怖的靈念探查到了寒冰月。
也是沒有出現一個人。
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穿過了籠罩整個天荒宗的陣法結界。
又踏空前行片刻,四人降落在了天荒峰。
降落在天荒峰之後,林蒼玄神色複雜的看着寒冰月歎息道:
“師父就送你到這裡了,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雖然寒冰月獲得了自由,但她從今以後也就不再是天荒宗成員了。
這也是她應該付出的代價。
如果不是林蒼玄,寒冰月在囚禁之前就失去了天荒峰弟子的身份。
而寒冰月也明白這句話的意義。
刹那間,淚水再次從她的雙眸裡邊流了出來。
随即她再次雙膝跪地對着林蒼玄叩頭行禮。
“弟子不孝,讓師父為難了,還望師父原諒。”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起師父。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沒有選擇。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
若是她能控制一切的話,那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她隻能叩頭行禮向師父道别。
看着叩頭行禮的弟子,林蒼玄的雙目也是有些泛紅濕潤。
“傻丫頭,我是你師父!”
林蒼玄輕歎一口氣,擡手将寒冰月扶了起來。
随即他摸了摸寒冰月的腦袋,柔聲開口道:
“以後照顧好自己,順帶着照顧好小凡和夕月……”
如今要分别了,林蒼玄也是給寒冰月多交代了兩句。
因為他知道自己交代了這些,才能讓弟子心裡輕松一些。
果不其然。
随着他做出這些安排交代後,寒冰月重重點頭。
“放心吧師父,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這算是她對師父的承諾。
而陸凡此刻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在修煉密室裡邊時,太師父還讓自己照顧好太師姑呢。
眼下太師爺又讓太師姑照顧好自己和師父。
這可真是複雜。
不過他也明白太師爺給太師姑說出這番話的用意。
一番告别之後,林蒼玄輕聲道:
“好了,你們早點走吧,一切小心。”
陸凡聞言點了點頭,對着林蒼玄和林聞道躬身行禮。
“請太師爺和太師父放心,我會照顧好太師姑的。”
雖然太師姑的修為比自己強出太多了。
但是有些時候自己的手段可比太師姑強的多。
所以他做出這個承諾還真不算吹牛自大。
待陸凡話音落下後,寒冰月對着林蒼玄和林聞道兩人躬身行禮。
“師父,師兄,我們走了,你們保重。”
說完這話,她看着陸凡道:“我們走吧。”
陸凡對着太師爺和太師父點了點頭就打算離開。
就在兩人要踏空而起時,寒冰月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在陸凡疑惑的時候,寒冰月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盒子。
接着她又将陸凡送來的那個木頭令牌一并拿了出來。
而這個盒子上方赫然有着一個令牌形狀的凹槽。
這個凹槽大小和木頭令牌的大小一模一樣。
随即寒冰月将這個盒子和令牌遞到了林蒼玄跟前。
“師父,這是你們要找到的東西,您拿回去交給他們吧。”
原本她可以不将這個東西拿出來的。
可是她知道師父這麼做必然要承受一些代價。
她不想讓師父在為了自己而背負重擔了。
而且現在這個東西對她而言也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如今她隻想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其他都不重要。
而林蒼玄看着眼前的盒子和令牌,臉上也是浮現出複雜無比的神色。
“丫頭,你……”
然而他剛說出三個字,寒冰月就将盒子和令牌直接放到他手中。
“師父,保重!”
說完這四個字後,寒冰月便率先踏空而起。
陸凡見狀隻能踏空而起跟了上去。
在林蒼玄和林聞道的注視下,兩人踏空疾馳快速離開了天荒峰。
目送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後,林蒼玄這才歎了口氣。
“這個傻丫頭。”
歎息聲落下,他收起盒子和木頭令牌踏空而起折返回去。
林聞道看了一眼幾乎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陸凡和寒冰月。
也是輕歎一口氣踏空而起跟着返回了宗門。
另一邊,陸凡現在算是明白了整個過程。
古前輩讓自己送來的那個木頭令牌是一把鑰匙。
如果太師姑活着,那把木頭鑰匙就會落在天荒宗手中。
可如果太師姑死了,那自己就會将木頭令牌埋在銀月山。
天荒宗無論如何都不會找到那個木頭令牌。
說白了這也算是古前輩的計劃。
雖然他明白了這一點,但是他心裡并沒有什麼不舒服。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那個盒子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
能夠讓天荒宗都念念不忘的東西,那絕對不會簡單。
當然,好奇歸好奇,他并沒有向太師姑詢問。
畢竟這算是一個隐秘消息,他沒有追問他人隐秘的興趣。
陸凡倒是有心和太師姑聊幾句話。
可是太師姑的心情顯然不太好,陸凡也就識趣的沒有多問。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詢問,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
遠離天荒峰和天荒城之後,陸凡便立馬警惕戒備起來。
雖然那些家夥都提前離開了,但他可不相信他們會就此放棄。
隻不過他和太師姑一路趕來,并沒有發現那些家夥的蹤迹。
就在陸凡想着那些家夥到底在哪裡隐藏時。
塔靈的提醒聲陡然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