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凡當真夠恐怖的,之前位列聖榜一千多名。x|kans*h$uwu.com
可是眼下直接跨越上千個名額,成為了聖榜第八十名。”
“不應該啊,那陸凡的實力如此恐怖,怎麼才位列第八十?”
“雖然陸凡坑殺了那麼多強者,但那都是借助了天劫的力量,算不得真實戰鬥力。”
……
聽着隔壁桌幾個修士的這幾句議論聲。
剛喝下一杯酒的陸凡不由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詫神色。
關于聖榜的消息他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了。
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去關注聖榜。
畢竟這一年時間内自己都在各個獨立世界穿梭。
想盡一切辦法尋找激活輪回之魂的資源。
所以他根本沒心思去在意聖榜或者其他的事情。
他對聖榜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當時踏入聖碑世界後顯示出來的排名。
當時自己踏入聖碑世界後位列聖榜第八十八位。
可是按照這幾個家夥的議論聲,自己今日渡劫之前位列聖榜第一千多名。
如今自己踏入神府境九重巅峰,竟然也隻能排在第八十名。
這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畢竟自己現在可是神府境九重巅峰。
而聖榜的要求是隻有三十歲以下的修士才能登榜。
也就是說在自己之前還有七十九個最弱都是神府境九重巅峰修為的天驕。
而且還是三十歲以下的天驕。
這個數字着實讓陸凡有些震驚。
畢竟自己能夠有現在的修為。
完全是因為九幽輪回塔以及特殊體質的緣故。
再加上自己還得到了大道賜福,這才能一舉突破到神府境九重巅峰。
本以為自己這樣的修為已經算是很逆天了。
可沒想到能和自己相比的天驕還有這麼多。
他不用猜也知道,這七十九個修士不可能都和自己是同樣的境界。
簡單點來說。
自己之上的這些家夥很有可能都是準帝或者帝境。x~ka#nshu#j|un~.c&o|m
三歲以下的準帝或者帝境,可想而知有多麼逆天。
這下陸凡總算是體會到了聖榜的恐怖可怕之處。
也明白了之前塔靈為何會說這天下的妖孽天驕如同過江之鲫。
此刻他總算是深有體會了。
原本他還因為自己在短短幾天時間内接連突破兩個大境界有些沾沾自得。
但是此刻這種自得消失的無影無蹤。
畢竟自己連聖榜前五十都進不去,還有什麼可驕傲的呢。
原本他并沒有關注聖榜。
可現在他對聖榜有了一些興趣。
他想知道在自己之前的這些妖孽天驕到底是什麼身份來曆。
同時他的内心也湧現出濃濃戰意。
他想要和自己之前的這些妖孽天驕厮殺戰鬥。
畢竟自己從踏上修煉之路以來。
就沒有遇到過多少能和自己公平厮殺的同輩天驕。
可眼下有了這麼多超過自己的同輩天驕。
他的内心也不可避免的湧現出好勝心。
不過此刻是夜幕降臨時分,而且這座城池中也沒有聖碑。
所以他隻能壓下内心的躁動,繼續聽着四周修士的議論。
而四周修士議論的全都是關于自己的消息。
畢竟自己今天鬧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一次性坑殺數十萬修士,其中包括那麼多頂尖強者。
這樣的事情在天荒界怕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自己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暗暗搖了搖頭後,他便繼續自斟自飲,聽着四周的議論聲。
就在這時,又有一些修士說出了最新的信息。
“你們知道不,申屠家族和神靈谷以及歐陽家族等四十多家頂尖勢力全都發出了巨額懸賞……”
“乖乖,那陸凡當真夠牛的,一次性得罪了這麼多頂尖勢力。”
“那陸凡根本不是我們天荒界修士,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這一次我們天荒界的勢力算是丢盡了臉面,被一個外來者坑殺那麼多強者。lk#y^u=edu.-com”
……
聽着這些最新消息,陸凡忍不住嘴角一抽。
果然,自己的這些秘密全都暴露出去了。
他不用猜也知道自己這些消息暴露肯定和申屠宇以及歐陽明有關。
畢竟參與巨額懸賞的家族勢力中,就有申屠家族和歐陽家族。
讓他意外的是,聞人家族竟然沒有參與進來。
不過這個時候他對歐陽家族很不爽。
畢竟自己之前隻是對申屠家族動手而已。
神靈谷參與進來倒是能夠理解,畢竟自己殺了神靈谷那麼多人。
可自己和歐陽家族之前并沒有什麼仇恨。
唯一的仇恨或許隻有歐陽明。
可是眼下歐陽家族也參與到針對自己的巨額懸賞中。
這豈能不讓他心生殺意和怒火呢。
還有其他一些參與進來的頂尖勢力,同樣讓他有些惱火。
或許有一些勢力的确是因為自己坑殺了他們的強者。
但也有一些勢力必然是因為自己身上有着諸多機緣造化以及瑞獸麒麟。
對于這些想要打自己主意的人和勢力,他向來是無比痛恨厭惡的。
當然,其他發布巨額懸賞的勢力同樣讓他很惱火。
如果不是這些勢力的強者想要對自己動手。
怎麼可能被牽連到天劫裡邊被坑殺了。
說來說去,還是他們咎由自取,和自己有什麼關系。
難道自己還要任由他們對自己動手不成。
想到這裡,他内心的殺意也更濃郁了。
“既然你們想要玩兒,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看一看是你們先玩死我,還是我先玩死你們。”
原本他想要針對的隻有申屠家族和神靈谷這兩大勢力。
可是眼下發布巨額懸賞的這些勢力全都成為了他的目标。
畢竟發布巨額懸賞的這些勢力最差都是二流勢力。
他們掌握着各種各樣的資源之地和機緣造化。
對付他們剛好可以滿足自己搜刮資源的需要,可謂是一箭雙雕。
不過眼下自己隻是知曉申屠家族的詳細信息。
對其他勢力并沒有什麼了解。
想要對這諸多勢力動手,就必須調查清楚他們的信息才行。
尤其是他們掌握的諸多資源之地。
僅靠自己的力量去調查這些勢力的信息,顯然不太可能。
最好的辦法是繼續找那些情報勢力。
可是眼下找那些情報勢力的風險太大了。
因為眼下最有價值的情報或許就是自己的蹤迹了。
一旦自己去找那些情報勢力。
他們轉手就會将自己的蹤迹賣給發布巨額懸賞的人。
畢竟那些情報勢力為了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相比較自己付出的一丁點利益。
顯然那些發布巨額懸賞的勢力更加大方。
除非是讓别人代替自己去購買這些勢力的信息。
可這樣依然有暴露的風險。
畢竟在這個時候購買了諸多勢力情報信息的人隻有自己。
就算自己派别人去,那些家夥肯定也會聯想到自己身上。
陸凡皺着眉頭思來想去,也沒有琢磨到什麼好辦法。
唯一的辦法或許就是能暗中控制一個情報勢力。
不過這個辦法顯然有些困難。
畢竟有名有姓的情報勢力,一個比一個恐怖。
而且他們隐藏的非常深,想要找到他們并且将其控制非常難。
不過隻是控制情報勢力一個據點的話,倒是有可能。
就在陸凡這樣暗暗琢磨的時候,儲物戒中突然傳來了異動。
感受到儲物戒中的異動,陸凡不由微微一愣。
當他展開靈念進入儲物戒後,赫然發現傳來異動的是一個令牌。
而這個令牌正是當時聞人書瑤給他的那個。
當時聞人書瑤就曾說過。
到達天荒界後可以拿着這個令牌去聯系她。
不過他壓根就沒想過用這個令牌。
畢竟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蹤迹。
可是沒想到此刻這個令牌傳來了異動。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聞人書瑤想要聯系自己。
沉吟思索一下後,他收回靈念沒有理會。
他對聞人書瑤的印象不算好,但也不算壞。
眼下這個時候,他并不想和那聞人書瑤有什麼交集。
畢竟他也無法确定,今天自己坑殺的那些人裡邊有沒有聞人家族的強者。
反正當時聞人書瑤和聞人家族的人全都在現場。
儲物戒中的令牌顫動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而陸凡酒足飯飽之後,也就離開了酒樓。
該探聽的消息都探查到了,他也懶得繼續待在那裡。
離開酒樓後,他找了一家客棧暫時入住。
等到天亮之後,就乘坐傳送陣前往天荒城。
在客棧房間安頓好後,儲物戒中再次傳來了異動。
又是聞人書瑤贈送的那個令牌。
眼看這個令牌顫抖着不停,陸凡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不過很快他就沉吟思索起來。
聞人書瑤這個時候聯系自己,而且還是不停地聯系。
顯然是有什麼事情。
而且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沉吟思索一下後,陸凡拿出陣盤陣法籠罩了整個房間。
接着他便拿出了這個令牌。
當他将靈念探查其中,裡邊果然傳來聞人書瑤的聲音。
“陸兄,想聯系到你可真不容易。”
面對聞人書瑤的輕笑聲,陸凡沒有廢話,直接了當問道:
“說吧,這個時候聯系我想要做什麼?”
“莫非你們聞人家族也想要抓我不成?”
陸凡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平淡話語中卻蘊含着冰冷無比的殺意。
面對陸凡帶着殺意的質問,聞人書瑤明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
“我們聞人家族可不想摻和這樣的事情。”
“不過我倒是有一樁交易想要和陸兄聊聊。”
聽到這話,陸凡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