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畜生,真當老夫怕你了不成。5#s#c%w.com”
“若是有本事,就随老夫登上生死台一戰。”
白發老者一邊帶着青年男子疾馳,一邊對着身後追殺的陸凡發出挑戰。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逃遁下去。
否則不僅會丢盡臉面,他背後的霸主級勢力也會丢盡臉面。
隻是他丢臉也就罷了。
但是他背後的霸主級勢力萬萬不能丢臉。
當然,他也不想得罪天荒宗給自家勢力招惹麻煩。
雖然自己背後也是霸主級勢力,但是霸主勢力也分強弱。
得罪天荒宗這個第一霸主勢力,着實有些不明智。
所以登上生死台就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殺了陸凡可以找回所有面子。
至于事後天荒宗追究,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大不了他向天荒宗賠禮道歉,丢一下他的面子罷了。
隻要不給自己背後的霸主勢力找麻煩,自己丢一下臉也就無所謂了。
正因為有着這樣的謀劃。
所以他對陸凡發出挑戰後,就直奔最近的生死台趕去。
而陸凡面對這家夥發出的生死挑戰,冷笑一聲道: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此刻自己已經動手,那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所以不管是這個白發老者還是那個青年男子都必須死。
登上生死台算是最好不過了。
反正自己算是表明了最大誠意,并沒有刻意去得罪天荒宗。
如果是後天慌蹤,非要對付自己,那也就怪不得自己了。
畢竟是青年男子率先出手,想要搶奪自己的寶物。
難不成自己要忍氣吞聲不成。
忍氣吞聲可不是自己的性格,更不會低頭服軟。
随即雙方一前一後直奔距離最近的生死台。
因為陸凡和白發老者的聲音都沒有做遮掩。
所以直接傳遍了黑市以及黑市附近區域。bqzww.net
一時間。
聽到消息的修士全都興奮激動起來,紛紛趕往距離最近的生死台。
畢竟這可是第1次有人在天荒城踏空飛行,并且當衆約戰生死台。
這樣的事情數百上千年都難得一見。
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同一時間。
天荒城内的天荒宗強者以及執法隊成員也紛紛踏空疾馳追趕而來。
沒一會兒功夫,陸凡追着白發老者來到了距離最近的十四号生死台。
這裡原本就有不少修士圍觀。
随着陸凡追趕白發老者降臨到這裡後,彙聚而來的修士就更多了。
此刻生死台上還有兩名修士在瘋狂厮殺戰鬥。
不過這個時候壓根沒有人去關注他們。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彙聚在白發老者和陸凡身上。
白發老者身邊的青年男子也受到了不少關注。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青年男子的身份。
“那不是浩天府的妖孽天驕白天辰嗎?”
“追趕而來的那個青年是什麼人,膽子也太大了吧,敢在天荒城踏空飛行。”
……
一時間,彙聚在這裡的修士全都議論紛紛。
陸凡沒有理會四周彙聚的諸多修士。
殺意凜然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白發老者和白天辰。
被陸凡這樣盯着,帝境二重修為的白發老者忍不住心裡發虛。
盡管他是帝境二重強者。
可不知道為何,面對陸凡的目光,他總感覺心裡有着濃濃不安。
此刻最為憋屈憤怒的并不是這個白發老者。
而是他身邊的白天辰。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隻是想要從陸凡手中購買那個碎片而已。
為何會引發這樣的波瀾?
從小到大,他想要什麼東西都是輕而易舉,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阻礙。
但凡他向别人索要或者要購買什麼東西,對方都會乖乖的聽命。y`ous_hul~ou.co-m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他踢到了鐵闆。
被陸凡用殺意凜然的目光盯着,他的内心也湧現出濃濃危機。
他還是浩天府的妖孽天驕,有着自己的驕傲。
可是此刻他感覺自己的驕傲被陸凡踩在了腳底下。
因為陸凡的目光基本都落在白發老者身上,并沒有過多在意他。
也就是說陸凡壓根不在意他。
這種被無視的羞辱感覺讓他心裡憤怒憋屈到了極緻。
但是這個時候他什麼都不能做。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不僅踢到了鐵闆,而且給自家宗門惹到了麻煩。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荒宗強者和執法隊成員全都趕到了這裡。
而這些天荒宗強者和執法隊成員第一時間将陸凡三人包圍了起來。
圍觀的修士紛紛後退,根本不敢靠的太近。
若是靠得太近被當成同夥處理,那豈不是冤枉死了。
面對包圍自己的這些執法隊成員和天荒宗強者,陸凡臉上沒有任何慌亂。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些家夥的修為,清一色的神府境修士。
領頭的是一名帝境修士,另外還有兩名準帝。
至于幾個天荒宗強者的修為也不弱,兩個帝境外加四個準帝。
全部加起來的話就是三個帝境和六個準帝外加三十多名神府境。
這樣的陣容絕對算是不弱了。
不過沒有半步混元修士,陸凡就絲毫不慌。
反正自己現在有着足夠的保命底牌,更有着逃命底牌。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在黑市中直接動手,并且追着對方來到這裡的原因。
若是沒有任何底牌,他根本不可能這麼膽大。
相比較神色淡然,沒有任何慌亂的陸凡,白發老者則是面露憋屈無奈。
他恨恨的看了一眼陸凡。
随即對着天荒宗最強的帝境五重強者無奈苦笑道:
“周老弟,許久不見。”
他赫然認識天荒宗領頭的這個帝境強者。
面對這家夥的招呼,天荒宗領頭的這個周姓帝境強者冷冷道:
“盧泊遠,你們浩天府未免太嚣張狂妄了,敢在我們天荒城動手。”
面對質問,盧泊遠無奈歎息道:
“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我向周兄賠禮道歉了。”
“能否等我解決了問題之後在和你慢慢解釋。”
說完這番話後,他接着補充道:
“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聽到這番話,天荒宗帶頭的這個帝境五重強者眉頭緊皺。
随即他就看向了陸凡。
而陸凡沒有開口說什麼,隻是神色平靜的和這家夥對視一眼。
看着陸凡神色平淡的樣子,周桐心裡一凜。
雖然隻是簡單的一次對視,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從陸凡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在心裡暗暗自語一聲後,他沒有再看陸凡。
而是對着盧泊遠沉聲道:“好,記住你的話。”
如果此刻站在這裡的是其他人,他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可盧泊遠背後是浩天府這個霸主級勢力。
當然,他并不是怕了浩天府。
畢竟他可是天荒宗成員,天荒宗又是十二大霸主勢力之首。
之所以願意給盧泊遠一個機會。
一方面是因為盧泊遠主動開口服軟,并且表明态度會給一個交代。
另外一方面則是他有些看不透陸凡,不知道陸凡的身份來曆。
不過陸凡敢追殺盧泊遠,身份背景怕是也不簡單。
說不定背後又是某個霸主級勢力。
若是他這個時候要對兩人動手,相當于同時對抗兩大霸主勢力。
如果是其他時候也就罷了。
可問題是天荒盛會将在兩天後開始。
眼下收到邀請的勢力和強者都在源源不斷趕來天荒城。
若是這個時候鬧出來的動靜太大,那損失的隻會是他們天荒宗。
所以這個時候事情不能鬧大。
得到周桐的應允後,盧泊遠心裡松了一口氣,立馬抱拳道謝。
“多謝周兄。”
也幸虧他和周桐是老相識,并且兩人沒有什麼仇怨。
否則的話,此刻他怕是要更加難堪了。
對着周桐道謝後,他這才重新看向了陸凡。
蒼老的眸子裡邊迸射出駭人的殺意和兇光。
恨不得将陸凡碎屍萬段。
他也着實沒想到陸凡的膽子這麼大,竟然直接在黑市裡邊動手。
逼得他不得不應戰,鬧出了後續的這些事情。
想到這裡,他内心的殺意和怒火就更重了,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滅了陸凡。
也就在這個時候,生死台上厮殺的兩名修士分出了勝負。
或者說分出了生死。
獲勝修士收起戰利品後便跳下了生死台。
至于生死台上的屍體和鮮血則是憑空消失不見。
陸凡沒有任何廢話,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生死台上。
随即他就用冰冷無比的目光看着盧泊遠和白天辰冷冷道:
“你們兩個滾上來受死吧。”
随着陸凡這句話出口,四周圍觀的修士頓時嘩然一片。
一個個看向陸凡的目光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别說是觀戰的普通修士了。
就連天荒宗強者和執法隊成員也是滿臉驚訝。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身份來曆,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挑釁浩天府?”
“莫非這家夥背後也是某個霸主級勢力不成?”
……
就在所有人低聲議論時,白天辰氣的臉色鐵青。
“你找死!”
白天辰殺意凜然的怒喝一聲,竟然搶先飛掠上了生死台。
而盧泊遠看到白天辰沖上生死台,頓時就變了臉色,身形瞬間飛掠而出。
隻不過就在他要沖上生死台的時候。
生死台結界開啟,将他擋在了外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