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愣了愣，隨即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真、真的好了？」

　　裴希桐遞給他一張康復證明：

　　「是真的，你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後也要多休息，別太累著。」

　　「哎！聽您的！」李師傅幾人攥著康復證明，手都在抖，「我出去以後，一定跟大家說，裴醫生您的葯比神葯還管用！」

　　接下來幾天，陸續有病人達到痊癒標準。

　　裴希桐每天都會仔細核對他們的病歷，確認體溫穩定、癥狀消失後，才寫下康復證明。

　　每位拿到證明的病人，都會對著裴希桐及醫護人員深深鞠一躬才抹著眼淚離開。

　　病人康復離開，醫護人員都大受鼓舞，早上查完房，裴希桐對大家說：

　　「現在病人的情況都向好發展，最快再有五天時間，病人就可以全部出院了，到時大家就可以好好回家休息了。」

　　大家聽了，高興地鼓起掌來：

　　「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我們太厲害了，這麼嚴重的病都戰勝了。」

　　「是裴醫生厲害，沒有裴醫生，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裴希桐笑著說：

　　「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是大家的功勞。大家再堅持幾天，繼續工作吧！」

　　大家離開，各自去工作。

　　裴希桐去了辦公室，查看病例的時候，門衛傳來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擡頭一看是蕭戰野。

　　「戰野，你怎麼來了？」

　　「桐桐，我們有重要發現。」

　　蕭戰野走到桌前，聲音透著一絲凝重：

　　「我們順著最早幾例患者的活動軌跡追查，在城郊的廢棄廠房裡，找到了一處疑似病毒傳染源的地方，需要你去現場確認。」

　　裴希桐聞言，指尖在病曆本上頓了頓，隨即合上本子起身：

　　「病人這邊穩定下來了，痊癒的病人也都陸續出院。

　　其他人的病情也在好轉，有小張和周院長盯著，問題不大。

　　我跟你去一趟。」

　　兩人驅車趕往城郊，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上。

　　遠處，一棟破敗的廠房孤零零地立著，牆體斑駁，窗戶玻璃碎裂大半，周圍已被戰士們拉起了黃色警戒帶，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守在入口處，神情嚴肅。

　　「裴醫生，蕭隊長這邊請。」一名戰士見他們過來，立刻上前掀開警戒帶。

　　蕭戰野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兩套重型隔離衣，幫裴希桐遞過一套：

　　「裡面環境複雜，防護措施必須做到位。」

　　他一邊說著，一邊細緻地檢查自己的隔離服密封情況，拉上拉鏈後又反覆按壓密封條。

　　裴希桐點頭，迅速穿上隔離衣，戴好護目鏡和雙層手套，待蕭戰野幫她確認頭盔卡扣扣緊後，兩人並肩走進廠房。

　　剛一踏入，一股潮濕的黴味夾雜著淡淡的異味撲面而來，地面布滿灰塵和廢棄的零件，陽光透過破損的屋頂，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們在廠房東側的地下室發現了異常。」

　　蕭戰野指著前方一處被鐵闆遮擋的入口：

　　「三天前排查時，這裡被雜物堵死，今天清理時才發現下面有個小隔間。」

　　兩名戰士上前移開鐵闆，露出一個狹窄的通道。

　　蕭戰野率先跳下，隨後伸手扶裴希桐落地。

　　地下室裡光線昏暗，僅靠頭頂的應急燈照明，空氣中的異味比上面更濃。

　　角落裡，幾個生鏽的鐵桶隨意堆放著，旁邊還有一些散落的動物毛髮和糞便。

　　「桐桐，你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