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469章 復刻菜品

  等人一走,老路立馬湊到許一一跟前:「看那文老闆是個疼妻子的,保不齊真能說服得了文老闆將如意居賣給你。」

  許一一直接推開他的腦袋。

  「做生意哪有這麼簡單的,文世琛擺明了是不想賣,就算文夫人說情他應該也沒那麼容易鬆口。」

  果不其然,回去的路上傅婉瑩剛開口。

  文世琛直接就拒絕了。

  「為什麼呀?」傅婉瑩一臉不解。

  「這事兒還得慢慢談呢,哪能一下子就決定得了的?」文世琛扶著她小心翼翼地坐到圈椅上的。

  看著她悶悶不樂,趕緊又哄了幾句。

  「你放心吧!我會跟許老闆好好談的。」

  傅婉瑩好哄的很,隻一句話就開心了,樂悠悠地拿著話本看了起來。

  一旁兒坐著的文世琛看了一眼李管事,心裡頭回想起了他方才說的話。

  若真能復刻出五福食館的菜品,那他何不將如意居收回來自己開一家食館?

  如意居所在那條街位置極好,離碼頭還近,是那些客商最喜歡去的地界。

  人流量自不必說。

  若是能搞定這個秘料,生意肯定能做得起來。

  文世琛在心裡頭盤算著。

  日頭西沉,正是晚飯的時辰。

  傅婉瑩剛準備出門,下一瞬便被文世琛拉去了堂屋。

  「幹嘛呀?我著急出門呢,再拖一會兒再五福食館的話要沒位置了。」傅婉瑩說著。

  文世琛卻搖搖頭,一旁兒的李管事恰在這時開口:「夫人,郎主這是要帶您去堂屋用膳呢,有驚喜。」

  傅婉瑩心下疑惑,跟著文世琛來到堂屋。

  隻見雕花圓桌上已擺了好幾道菜,而最中間,赫然擺著一盆紅油滾滾的酸菜魚,和一盤油光發亮,冒著熱氣的冒烤鴨!

  那股子勾人食慾的辛辣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傅婉瑩又驚又喜,快步走到桌邊,指著那兩道菜看向身後的文世琛:「這是……特意去五福食館買回來的?今日你怎麼那麼體貼?」

  文世琛哼了一聲:「我那天不體貼?」

  說著他扶著傅婉瑩坐在主位。

  「這話說出來你也不臊得慌,昨日也不會知道是誰攔著我不讓我出去吃飯的。」傅婉瑩嬌嗔道。

  文世琛笑而不語,隻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動筷。

  傅婉瑩也不客氣,立刻夾起一筷子沾滿紅油的鴨肉送入口中。

  鴨肉緊實不柴,入口的那一瞬間,油脂在嘴裡化開,令她滿足地眯起了眼。

  「嗯!沒錯!就是這個味兒!絕對是五福食館的手藝。」

  文世琛看著她一臉篤定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眼神裡儘是得意。

  她又趕緊嘗了一塊酸菜魚:「這酸菜魚是改了不成?沒有我上次吃的好吃啊!」

  傅婉瑩眼神裡有些疑惑。

  文世琛聽到這話,連忙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中。

  「鮮嫩爽滑,不就是這個味道嗎?」他疑惑道。

  傅婉瑩卻搖頭:「不是不是!上次吃的酸菜魚清爽不嗆,魚肉酸香,吃起來解膩不燒胃,跟這個完全不一樣。」

  她說著委屈巴巴地看向文世琛。

  「你加錢,讓五福食館的廚子按照之前做的那個味道再給我做一份兒唄,我就喜歡那個味道。」

  文世琛擱下筷子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酒:「你猜錯了,這菜都是張廚子做的。」

  聽到這話,傅婉瑩連忙拿起筷子:「不可能吧!張廚子什麼時候有這手藝了……」

  說著,她又夾了一塊鴨肉進嘴。

  細細品嘗之後,「這絕對是五福食館的手藝,味道一模一樣。」

  文世琛挑了挑眉:「你這話要是讓張廚子聽到了肯定要樂得找不著北了。」

  「夫人,這真是張廚子的手藝,郎主心疼夫人吃不下飯,特地讓張廚子琢磨您喜歡吃的菜,單論這個冒烤鴨跟酸菜魚,張廚子就從早上琢磨到了現在,您都說味道一模一樣了,想必還是成功了的。」

  今日一整日試做出來的菜,都快把牙行裡的人給吃撐了,最後才琢磨出一樣的味道來的。

  隻可惜了一點,酸菜魚不符合夫人的口味。

  傅婉瑩心生感慨:「他這是到哪兒偷師學藝了,進步那麼大。」

  文世琛垂眸不語,這哪是張廚子偷師學藝,純粹是今早買回來的那秘料的功勞。

  經這麼一打岔,傅婉瑩也想不起來要去五福食館再買一份酸菜魚了。

  ……

  夜已深,四海笑眯眯地送走最後一位客人。

  三川坐在一旁兒吃著大姐蒸的蔥油鱸魚,邊吃邊逗著五淵。

  許一一站在櫃檯後,就著一盞昏黃的油燈,低頭撥弄著算盤。

  算珠碰撞發出清脆的噼啪聲,在靜謐的堂屋裡格外清晰。

  她微微蹙著眉,指尖飛快,將今日的進項一筆筆理清。

  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櫃檯邊緣冒了出來,隨即是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扒住了檯面。

  四海站到他的專屬小闆凳上,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開錢箱子。

  「大姐。」四海聲音奶聲奶氣的,「今日賺了多少錢呀?」

  許一一手上動作不停,輕聲道:「還在算呢。」

  四海哦了一聲,視線卻被那些黃澄澄的銅闆吸引。

  他熟門熟路地拉開櫃檯下的一個小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截細細的麻繩,然後趴在凳子邊緣,伸出胖嘟嘟的小手認真地將錢箱子裡的銅錢一個一個撿起來。

  十個銅闆為一串。

  等許一一盤算完,小孩兒也數清楚了。

  四海睜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大姐是我數錯了嗎?」

  他說著,伸手掐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肉。

  發現是真疼。

  「三百貫錢誒!」

  許一一笑得寵溺,反手將賬本給合上。

  「沒數錯。」

  夜色漸深,油燈裡的燈芯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她又低頭看了看桌上那些被四海串得整整齊齊的銅錢,沉甸甸的,在燈下泛著踏實的光澤。

  這幾個月的營收,確實不同往日了。

  不僅越來越高,更重要的是穩了下來。

  即便不是集市日,店裡也總能坐個九成滿,老主顧更是隔三差五就來光顧。

  節日的時候則是更高。

  她擡眼,目光越過敞開的店門,投向隔壁歇業了有一段時日的如意居。

  那樓比她的食館寬敞不少,若是能買下來,打通牆壁……

  食館大了,能容納更多的客人。

  正飯點的時候也就不用排那麼久的隊伍了。

  許一一壓下思緒將錢箱子跟賬本放到一塊兒搬回了後院。

  「這錢得空你去錢莊換成銀錠,全是銅錢太佔地方了。」

  老路坐在後院喝著小酒,看著她將箱子搬進屋中。

  等清掃的阿嬸將食館打掃乾淨,碗筷也洗完時,街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許一一將五淵抱起來,對著老路叮囑道:「晚上睡覺靈醒點,別又喝死過去了。」

  其他人三三兩兩地往碼頭走去。

  夜裡風涼,四海卻是暖烘烘,一點都不怕冷。

  三川穿著薄襖卻還是冷得縮著脖子將手搭到他的手中暖著,小臉也變得紅彤彤。

  許一一將五淵的小被子攏得更緊,語氣不容置疑:「眼瞅著天越來越冷了,往後啊,隻要晚飯時辰一過,天還沒黑透的時候,你們幾個就先回家去,不能再像夏天那樣在店裡待到打烊了。」

  三川卻搖搖頭:「我們要留在這幫忙呢。」

  她摸了摸三川有些冰涼的小臉,繼續道:「這海風入了夜,跟刀子似的,你們年紀小,身子骨單薄,吹久了容易著涼生病。聽話,明日開始,天擦黑就回去,食館如今人手充足,不用你們忙活。」

  就今日來說,他們基本都閑下來了。

  四海仰著小臉乖巧地點了點頭::「嗯!大姐我跟三哥還有五淵天擦黑就回家。」

  許一一看著他懂事的樣子,心裡一軟,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

  船回到河道上的時候,島上已靜了下來。

  但遠處的海岸上,還星星點點地躍動著許多暖黃的光暈,如同散落在夜幕上的碎金。

  不同於陸地人家睡得早,他們這些漁家人忙活起來是晝夜不歇的。

  借著這些搖曳的光亮,能清晰地看到許多模糊的身影正彎腰在潮水退去的灘塗上忙碌著。

  許安陽拍了拍腦門:「都給忙忘了,今日是大潮日誒!」

  「一一姐,待會兒你去不去趕海?」許安陽興沖沖的說著,恨不得現在就挽起褲腳一頭紮進灘塗裡。

  「不去,我腰疼。」

  最近這段日子有些不大爽利,腰就跟灌了濕重的鉛塊,酸脹感從腰椎蔓延到兩側腰肌,連帶著胯骨根都跟著發沉。

  「既然這樣,我自己去。」

  許安陽屁顛屁顛舉著燈籠回家中拿工具。

  她垂眸一看,三川跟四海正眼巴巴地盯著她看。

  四海悶悶不樂的說道:「大姐!上次說好的夜裡趕海要帶我們去的呢?」

  許一一挑眉,沒想到這倆小孩兒還記著呢。

  「可是沒辦法,大姐不舒服,這次去不了。」

  說著,她還十分應景的揉了揉腰。

  「乖!大姐不舒服,讓大姐好好休息。」三川拉著四海的手哄著。

  小孩兒雖然想去趕海,但是更心疼大姐。

  回家路上甚至將五淵從她懷中給拽了下來。

  許一一頓時一身輕鬆。

  ……

  彼時,鎮上。

  「郎主夜深了,小心著涼。」

  李管事小心翼翼地將大氅披到文世琛身上,一主一仆站在廊下。

  海風一起,檐下的風鈴忽然被喚醒,細碎的銀鈴聲叮叮噹噹漾開,嚇得文世琛攥緊了手,心臟被這突兀的聲響揪了一下。

  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一臉不耐地看著檐下的掛著的一串串風鈴:「等婉瑩生了,這玩意兒必須拆下來,吵死了。」

  也不知道這裡的人怎麼那麼喜歡在檐下掛風鈴。

  不僅家中掛,就連街上的各種鋪子食館酒肆,一路走過去,或多或少都會看到這玩意兒的身影。

  風一吹起來,吵得要死。

  李管事看著他如此暴躁,卻是垂眸一笑。

  「你覺得今日張廚子做的那兩道菜怎麼樣?」文世琛突然開口。

  李管事沉思片刻:「郎主,雖說這酸菜魚的味道跟五福食館賣的不一緻,但吃起來還是極好吃的,真要比起來的話,一點都不差。」

  文世琛嘴角微微上揚。

  「明日幫我約見許老闆,咱們……可得好好談談了。」他眼神裡帶著勢在必得。

  李管事愣了一下。

  「您這是……打算將如意居那棟樓賣出去了?」

  文世琛嘖了一聲,拿著手中的書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問那麼多幹嘛?讓你去你就去!」

  李管事連連作揖。

  「郎主,夫人喚您。」

  文世琛還想說點什麼,立馬被找過來的小丫鬟給打斷了。

  「就按剛才說的辦!明日,你務必記得,先去幫我約見那許一一,就說……就說我有意與她談談合作!」

  說完,也顧不上等李管事回應,便轉身跟著小丫鬟,腳步略顯匆忙地朝著正房的方向走去。

  ……

  許一一從盥洗室裡出來時,雪球兒正在屋裡走來走去。

  五淵也在等她。

  眼睛要閉不閉的,聽見她推門的動靜連忙睜開眼,瞅了她一眼才肯睡。

  她低頭在五淵的小臉上親了親,小聲說了一句磨人精。

  隔壁屋子三川還在給四海念書,許一一敲了敲牆壁,三川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下一瞬,四海就像是隻胖嘟嘟的壁虎,趴到牆壁上。

  「大姐?是你嗎?」四海興沖沖地說著。

  「睡覺!」

  許一一故意沉聲說。

  緊接著,四海便被三川拽回到被子裡。

  天色啟明,海上的迷霧席捲上來,像是一層層濕冷的床幔,籠罩在海島的上空。

  徹夜趕海的漁民陸陸續續拖著疲憊的身影,扛著漁獲,從霧中模糊地顯現,又漸漸融入霧氣深處,走向各自的家門。

  接二連三響起雞鳴聲,許一一在睡夢中感覺到身下一股涼意。

  她眼皮跳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想著,這是五淵尿床了?

  念頭還未清晰,手先摸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濡濕,隨後一股帶帶著鐵味的血腥氣隱隱約約鑽入鼻腔。

  【不是尿臊。】

  許一一的睡意瞬間消散,眼睛倏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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