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319章 希望剿匪的行動能儘快!儘快!

  謝玉書看著畫像上的人,突然就笑了。

  「你確定這個人就是老當家?」

  魏安橫了他一眼,將畫像小心折好塞回到懷中。

  「二十多年前的畫像了,那會兒還算年輕,現如今已經老了,但骨相變不了。」

  雨絲斜織,碼頭的青石闆上積了一層薄水,倒映著陰沉的天色。

  餛飩攤的油布棚子被雨水敲得噼啪作響,兩人縮在棚下,低聲交談。

  聽到魏安肯定地回答。

  「這不就巧了嗎?」

  謝玉書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牙,看著魏安疑惑的眼神說道:「我知道老當家如今在哪兒。」

  魏安眉頭一皺:「你怎麼會知道?你沒入幫之前就認識老當家了?」

  他眼神帶著猜測,頓時想到謝玉書加入幫派沒多久就受到如今的大當家賞識,迅速在幫裡有了威望。

  【難不成,他是老當家的人?】

  魏安心裡如是想著。

  謝玉書嫌棄地撇了撇嘴:「我就是知道,平安鎮附近的島嶼——望海島!他就住在那裡。」

  魏安聽到這話趕緊拿出海圖看了一下位置。

  確實在平安鎮附近,他隻聽說過這個地方,從來沒來過。

  但望海島這個地方的威名誰不知道?恰好位於海上商道要處。

  經常有海賊在那片海域出沒。

  但不知道是為什麼,赤鯊竟然一次都沒去過那邊。

  若老當家真是島上的人,赤鯊不去那邊打劫倒也變得合理起來了。

  「怎麼著?我直接帶你上島找去?」

  魏安垂眸有些猶豫:「這恐怕不太好!老當家沒聯繫咱們,咱們就這麼直接找上門去,把老當家惹生氣了要了咱倆的小命怎麼辦……」

  老當家雖然隱退了,但他脾氣不好的印象還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裡。

  幫裡除了如今的大當家跟二當家,就沒有不害怕老當家的人。

  「還等?」

  謝玉書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你也不一下碼頭掛的信物都多少天沒人來取了,說不定老當家壓根不想見我們!」

  「可貿然上島……」

  魏安下意識地就要拒絕,謝玉書瞧著他猶猶豫豫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再拖下去,你說的那什麼重要的東西可就真的要沒了!」

  謝玉書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要是大當家的知道,你明明知道老當家在哪兒卻不去找,平白拖了時間,你說大當家能不能饒了你?」

  魏安直勾勾地盯著謝玉書看。

  【這孫子這麼有恃無恐的樣子,莫不是真的跟老當家關係匪淺?要不然能那麼大膽地直接去找老當家?】

  他沉默片刻,擡頭看了看天色:「要不等雨停就去?」

  謝玉書聞言這才笑了:「雨停就去。」

  正說著,一道身影從雨中走近,許一一拎著一小簍新鮮的小銀魚,發梢滴著水,神色淡然地路過餛飩攤。

  謝玉書下意識低頭,將臉埋進陰影裡。

  魏安看到他的動作轉頭看過去,手悄悄按上了腰間的短刀。

  許一一看了一眼,連腳步都沒停,徑直走向自家食館。

  後院的木門「吱呀」一聲關上,將雨幕隔絕在外。

  謝玉書這才擡起頭,啐了一口:「真他娘地晦氣。」

  魏安盯著遠處食館的招牌,雨水順著五福食館四字蜿蜒流下。

  「我說你到底跟這家老闆什麼仇?什麼怨?怎麼每次看到她你都那麼生氣?」

  魏安對此不免感到好奇。

  「少管閑事。」

  話音落下,兩人相顧無言。

  雨勢漸小,兩人起身離開餛飩攤,沿著碼頭走向泊船處。

  謝玉書邊走邊低聲道:「望海島外圍有一大片礁石區,那個地方非常邪門,潮水一天變好幾回,不熟悉那裡的人很難靠岸。」

  魏安笑了一聲:「你倒是清楚的很,怎麼?經常去?」

  「你管我呢?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八卦?問這問那的……」

  謝玉書冷哼一聲,提起之前的事情就來氣的很。

  還有詹吉蘭那個賤貨,居然敢背叛他。

  等他找到她,一定要報仇雪恨。

  謝玉書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

  他們的小船藏在碼頭最偏僻的角落,船身漆成暗綠色,跟水裡海藻融為一體。

  遠遠看過去,壓根就看不出這裡還有艘船。

  魏安麻利地解開纜繩,謝玉書跳上船看著他從艙底摸出個油布包,裡面是把抹了毒藥的短弩。

  「用不著這個吧?」

  謝玉書皺眉,心想這人也太小心了。

  「以防萬一。」

  魏安將短弩別在後腰:「誰知道老當家現在什麼脾氣。」

  說實話,魏安心裡實在沒底,畢竟老當家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船槳劃開渾濁的海水,碼頭漸漸在身後消失。

  下過雨後的海面風浪大,還陰沉沉的,看得人心裡發慌。

  ……

  「回來也不知道撐把傘,怎麼濕成這樣?」

  阿容從竈房衝出來,昏暗的環境下,許一一濕透的衣衫緊貼身體,發梢不斷滴水,在腳邊匯成一小窪。

  木桶裡的熱水騰起白霧,許一一舒服地長嘆了一口氣將整個人埋進熱水裡,直到指尖泡得發皺。

  阿容還在外頭絮絮叨叨的,讓芸娘把薑湯熬濃些,聲音隔著門闆嗡嗡作響。

  那兩個人不對勁。

  她突然睜開眼。

  餛飩攤油布棚下,那人低頭時脖頸露出的疤痕,好像是謝玉書啊!

  水珠順著她猛然站起的身軀像瀑布一般瀉回到桶中,地上也漫開一片水漬。

  「一一?」

  阿容捧著幹布推門進來,隻看到空蕩蕩的浴桶。

  因為雨天,碼頭的雞湯餛飩攤子沒什麼人,攤主劉朗坐在椅子上怨聲嘆氣。

  許一一大步踩在積水裡,徑直走了進去。

  「許老闆?這是來吃餛飩的?」

  劉朗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正準備掀蓋煮餛飩。

  「我不吃餛飩,劉老闆剛才在這兒吃餛飩的兩個人呢?」

  劉朗一聽停下的手裡的動作,坐回椅子上。

  「哦,你說那兩人啊!走了唄,雨剛停就走了。」

  「那他們去哪裡了?」

  許一一語氣有些急切,劉朗嗤笑一聲。

  「這話說的,我還能管客人去哪兒?」

  許一一臉色一沉,回到食館後急忙拿出紙筆寫信。

  「怎麼了?」

  阿月看她臉色不對勁,趕緊走進房中。

  「我剛才看到謝玉書了。」

  許一一語氣裡滿是懊悔:「回來的路上雨大,我也隨意看了一眼沒留心,剛想起來去追,人已經不見了。」

  阿月坐到床上,若有所思。

  「赤鯊的人頻繁來到這裡,肯定不簡單。」

  阿月立馬站起身來看向許一一寫的內容。

  她隻將事情的原委一一寫明,最後不忘問林恪的傷勢如何。

  希望剿匪的行動能儘快!儘快!

  「放心吧!我師父在呢,不會出事的。」

  阿月安慰了一句,將寫好的信塞進信封裡,隨後去了碼頭。

  「一一!趕緊把薑湯喝了。」

  阿容直接推門進來,把薑湯遞到她嘴邊。

  她都沒來得及反應,熱辣的薑湯就已經進了喉嚨。

  見她喝完,阿容阿嬸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一一,阿嬸跟你說幾句貼心話……」

  許一一愣了一下,阿容接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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