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92章 另嫁他人

  眼看著他們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眼中的神采也開始渙散。

  老頭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怎麼了這是?別是中毒了吧?」

  老頭站起身來查看,有人試圖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無力,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一般。

  反應快的人,立即將舌頭伸入喉嚨裡面,試圖要將方才吃進去的東西給吐出來。

  恐慌的情緒在人群中迅速蔓延,他們開始意識到,自己吃下的並非什麼好東西,而是緻命的毒藥。

  篝火旁,歡聲笑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老頭呆住了,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

  除了他還站著,其他的一個個癱倒在地,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絕望。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而沉重的氣氛,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娘呀,你們別不是要死了吧?真要死了我可就得走了,要不然賈管事那黑心肝的過來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老頭拍著膝蓋,還不忘喝上一口小酒壓壓驚。

  「死不了!不過就是一點小毒。」

  許一一隨著林恪出現在蛇島上,看著一片倒在地上的人。

  官兵開始將人綁起來,跑到關押漁民的地方去看的時候。

  都忍不住要倒吸一口涼氣。

  小小的一個棚子裡面,關著上百號人。

  這些人裡面,沒有一個身上是完好無缺的。

  甚至都出現了幾個,臉被毀容了的現象。

  水生說,這些人都是試圖想逃被抓回來的。

  把他們的臉毀了,官府輕易查不到他們原先的身份。

  許一一看著,好在島上的那幾位叔伯還算好。

  身上有傷,但都不緻命。

  命是保住了。

  六七個大男人,看到許一一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的時候。

  嚎得比四海還大聲,若不是軍醫要拉著他們去療傷。

  說不定還要拉著許一一哭訴好久呢。

  島上蛇多,許一一沒敢亂走。

  徑直退回船上去了。

  官兵清理現場,軍醫稍稍配了點葯給那些賊人服下,雖還是站不起來。

  卻也比之前好多了。

  ……

  鐘響躲著許一一,他方才看到那些漁民的時候都被嚇吐了。

  楞是沒再說出她們這樣做不仁義的話來。

  回去路上,許一一從船艙裡湊到甲闆上來。

  林恪站在那裡,有些失神。

  「你到底怎麼了?我發現你方才一直都不對勁。」

  許一一好奇的看著,自打認識林恪之後,就沒有見過他這樣子的狀態。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有未婚妻!」

  許一一眉毛一挑,有些意外,輕輕點了一下頭。

  但發現林恪都沒看她,又出聲應了一句。

  「嗯!說過啊。」

  許一一猜想,別是他的婚事有變故吧。

  「她嫁人了。」

  說出來有些丟臉,要說傷心也是有的,畢竟從小一塊兒長大,相識相交那麼多年呢。

  感情肯定是有的。

  「?你們不是定親了嗎?」

  按照當朝的律例,若女方在定親後與他人另行許配並成婚,是要受到杖責八十的刑罰。

  但是看林恪這樣,不像是退親了的。

  「是定親了,可能她也有別的考慮。」

  別說許一一意外了,林恪都沒有想到。

  前段時間兩人還通過信件,下午收到來信她就已經嫁人了。

  在那之前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堂姐與她交往甚密,也是沒有察覺到她有另嫁他人的打算。

  「那她這也沒出孝期啊!搞什麼?」

  許一一吞咽了一下口水,本朝官員在父母去世後,需遵循丁憂制度,暫時離開官場,回家守孝三年。

  林恪的未婚妻身為女官,雙親同時離世,按律可以隻守三年。

  但林恪未婚妻為表達對父母的敬愛,可是主動提出六年的。

  現在也沒到了,就成親了。

  多打臉啊!

  還不是跟林恪,白瞎了他等這幾年。

  「你倒是挺急?」

  除了許家那幾個小孩兒,許一一倒還是難得有這麼明顯的反應。

  「本來她也就隻用守三年,到六年之期,也不過剩下四個多月,也差不多了。」

  林恪對此沒什麼想法。

  他鬱悶的是,前段時間人家還寫信送東西給他了。

  怎麼就那麼快能嫁與他人呢。

  「你說她到底有沒有心啊?我就不明白,我長得也不差,家世更是數一數二的,她不要我反倒是嫁了個窮書生。」

  林恪看了一眼船上其他人,在說這段話之前還特地將音量給降低了下來。

  就怕讓別人給聽見了。

  他倒是不怕人笑話,就擔心她名譽受損。

  許一一併不懂他倆之間的事情。

  「你要是想不明白,就寫信問她唄,也問個清楚,免得老惦記著。」

  ……

  「她的信上沒說,但我母親的來信卻說了,她招了贅婿,她父母離世之後,剩下個老祖母,帶著阿弟阿妹了。」

  為此林恪還特地給她家送了一隊護衛。

  離開長安來這裡時,就已經特地叮囑了家裡人對他們要多多關照。

  往後的家書裡,也不免寫上讓家裡幫忙照顧她家裡的字句。

  但是很可惜,人家好像想要的不是這樣。

  「罷了罷了,既如此我也能理解,她是家中長女,若是孝期一到嫁給我,肯定是要離開家裡來到這裡的,家裡就剩下老人小孩兒的自然容易遭欺負,山高水遠她放心不下也正常。」

  林恪是能想明白的,但總歸還是鬱悶了一會兒。

  「那杖責?」

  別說八十,就是二十都不一定能受得住。

  「我已寫信告知家中,讓母親將當初定親的信物退回,對外宣稱兩家早就已經取消了親事。」

  且不說她的做法,兩人自小是一塊兒長大的。

  就算成不了夫妻,也還是朋友。

  他自然是不願意看到她受苦的。

  隻是他這樣的做法,惹得母親有些不滿。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開始催他的親事了。

  「還想著明年春,叫你來吃我的喜酒呢,看來還得等了。」

  林恪笑著說道。

  「你要是心中有意的話,甚至都不用明年春。」

  船停靠在海岸上,許一一從碼頭爬上去。

  折騰一回,反倒還餓了。

  在小攤子裡面要了隻蝦餅,慢慢悠悠的回客棧去了。

  林恪放下心事,忙著處理那些個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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