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445章 讓催命符,徹底消失

  「四海你拿這個東西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給別人看過?」

  許一一伸手將窩在她懷裡的小孩兒扯了出來,很是嚴肅地問道。

  四海下意識地搖頭。

  「你仔細想想,真的真的沒有給任何人看過?」

  別說是四海了,就連三川也看出來不對勁了。

  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小嘴抿得緊緊的,跟四海一塊兒想了想,「大姐那天都沒人來咱家。」

  三川立在旁邊兒認真地說道。

  然後四海用力地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卻格外肯定:「當時二姐也不在家,隻有三哥看到過。」

  聽到這,許一一這才鬆了一口氣,將魚符緊緊攥在手心,蹲下身平視著兩個小孩兒。

  「聽好,」她聲音壓得極低,目光在兩個小孩兒臉上來回掃過,「大姐手中的這個東西,還有你們以前見過它的事,從此往後,絕對絕對不可以跟任何外人提起。」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安陽、太爺太奶他們都不準說。」

  見兩個小孩兒似懂非懂地點頭,她伸手將他們攬到懷裡,語氣緩了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記住大姐的話,這是咱們家最重要的秘密。說出去……會有禍事。」

  無數人爭搶的東西,突然落在了她手裡,任誰都會覺得心慌的。

  許一一將倆小孩兒哄回房間之後,旁邊兒就隻剩下個八個月大的奶娃娃。

  坐在椅子上,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嘴裡還一直吃著小手。

  「怎麼那麼喜歡吃小手啊?」許一一皺著眉頭將五淵的手給拿下來,「不是吃飽了?」

  說罷她伸手去摸了摸小孩兒的肚子,還是鼓鼓囊囊的。

  她坐到五淵旁邊兒矮凳上,姐弟倆一同看著院子裡被風帶起來的塵絮。

  半晌,她垂眸看著手中那半塊冰冷的魚符。

  令牌的斷口硌著掌心,像是在提醒著她其中蘊藏的兇險。

  五淵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伸出兩隻小手去抓空中漂浮著的飛絮。

  她的目光從魚符移到五淵天真無邪的小臉上又回到魚符上面。

  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模糊的念頭,隨即驟然清晰、堅定了起來。

  既然那麼多人都在爭搶這東西,為了它不惜掀起腥風血雨。

  無論是交給哪一方,都不過是助長新的紛爭,將如今這難得的平靜生活再次捲入漩渦裡面。

  一想到多年前實行的海禁,導緻漁民生活困苦。

  倒不如……誰都不給。

  就讓這催命符,徹底消失。

  這般想著,許一一突然笑了起來。

  「五淵,你說大姐這麼做該不該?」

  她將魚符塞到布袋裡的放了起來,將腦袋埋在五淵的胸前。

  以往她做任何決定從來不會徵求別人的意見,想做便做了。

  這會兒卻是有些猶豫的。

  小孩兒懵懂地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低頭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腦袋,似乎有些困惑。

  但他沒有推開,頓了頓,然後伸出那雙蓮藕般短胖的小手臂,努力地、笨拙地環住了她的腦袋,小手在她散落的髮絲上輕輕拍了兩下,嘴裡發出哦哦的聲音。

  就好像在哄她一般。

  一下子就把她給逗樂了。

  「幹嘛?哭了?」

  叔太爺聲音冷不丁響起,驚得許一一連忙從五淵懷裡探出頭來。

  「我有啥好哭的?」

  許一一站起來捋了捋頭髮,走上前去將叔太爺扶到椅子上坐下。

  「哦!我還以為你哭了呢。」叔太爺慢慢悠悠地整理好衣服,將拐放到一旁兒。

  轉過頭對上五淵的目光,他調皮的嚇了一下。

  看著五淵癟了小嘴,頓時感到心滿意足。

  「您都多大了還玩這種把戲。」

  許一一無奈地說著,將屋檐下的五淵給抱了起來。

  叔太爺聳了聳肩,「我聽你阿伯說你暫時不打算說親事,這個暫時是多久,你總得給我個期限吧?總不能是十好幾年吧?」

  她一猜就知道叔太爺是為啥來的。

  「我才十三。」

  許一一沒好氣地說著。

  叔太爺苦口婆心地說著:「又沒讓你現在就成親,得先定下來嘛!」

  「再過兩年。」她有些心虛地丟下一句。

  好說歹說,總算是將老人給搪塞回去。

  ……

  「一一姐,我阿爹讓我跟你去把船帶回來,說是天氣不太對勁。」

  老遠便聽到許安陽的大嗓門,許一一連忙從竈房裡跑出來。

  擡頭看去,雲層又發生新變化了。

  這會兒太陽都出來了。

  「別看這會兒太陽出來了,但族裡會看天象的老人說了,肯定有颱風的,還是趕緊去將船帶回來吧。」

  許安陽一通解釋,她也顧不上做午飯了。

  「三川看好弟弟啊!」

  隨口撇下一句,便跟許安陽往河道上趕去。

  彼時風平浪靜,空氣乾淨得像是被過濾過一樣。

  但當他們趕到河道上的時候,已經有大半的船都被清走了。

  「來得正好,我再叫幾個人幫你把船運回去。」

  猶還記得,許一一剛穿來沒多久遇到的那一場颱風的。

  族裡人都隻是將船給運到岸上反扣擺放而已。

  這一次卻要將船運回去存放。

  看來這一次的颱風不容小覷啊!

  隻拖了一會兒,和島上的小船全都不見了,都被人拖回家藏了起來。

  「大姐!三哥欺負我……」

  午覺起來,便聽到四海哼哼唧唧的聲音。

  三川站在四海身後聽到他這麼說,嘴一歪,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許一一無奈地看著四海爬上她的床。

  「怎麼欺負你了?」

  她滿是不在意地問道,要說誰欺負他都有可能。

  偏偏最不可能的是三川。

  「我在床上翻跟鬥,他把我轟下來了。」

  話音剛落,許一一眉角突突,「這不是應該的?說了多少次不能再床上翻個跟鬥?還沒摔夠是吧?」

  許一一喟嘆一聲。

  這小子剛跟阿月學武的時候就喜歡在床上翻跟鬥。

  那段時間,簡直是頭角崢嶸。

  腦門上的包就沒消下來過。

  這邊沒了,另一邊立馬又起。

  全是在床上翻跟鬥給翻出來的。

  沒等她繼續說下去,這小屁孩兒跟泥鰍似的,歘的一下就跑了。

  沒一會兒隔壁屋子就傳來三川的嘲笑聲。

  「我都說了大姐在這件事情上不可能向著你的,偏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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