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漁女趕海養娃記

第213章 海蛇串串

  「你們不知道,剛開始可難著呢,火勢看著旺,沒過一會兒,問題就暴露了。靠近火源的食材迅速變黑、冒煙,邊緣的卻還半生不熟的。

  我們也是拆了裝、裝了拆的,這才有的烤爐。」

  阿明被三川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頓時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許一一給使了一個眼神,四海便十分機靈的跑去錢箱裡拿了銀錢出來。

  外邊兒泥瓦匠的工錢按一日算的得一百文一天。

  阿明前前後後來了得有七日,所以許一一給了七百五十文。

  餘出來的五十文算是許一一賞出去的。

  隻是這錢燙手的很,阿明不敢拿。

  「誒呀!阿明哥你就拿著吧,你該拿的。」

  許一一說著就要將錢袋子塞到阿明手裡。

  「一一,這烤爐不過費了些時日,算不得啥大事,就當我幫襯妹妹了,錢就不收了。」

  阿明連忙擺手,憨笑著對許一一說。

  「這又是和泥又是砌磚的,像三川說的裝了拆、拆了裝的,那樣不需要費心力,別看我年紀小,卻也懂得有勞必酬的道理,你要是不收,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阿明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阿娘,看她態度不明。

  再一次擺擺手。

  「別看你娘,這是該你拿的。」

  許一一說著直接將錢底子塞到阿明手裡。

  「行了行了,拿了就拿了,以後多幫幫你一一妹妹。」

  阿容阿嬸不忘囑咐一句。

  阿明黝黑的臉上帶著一抹靦腆的笑容。

  ……

  「既然這烤爐做好了,是不是能吃烤鴨了?」

  老路突然冒出頭來,眼神帶著興奮。

  前些天聽到許一一說的烤鴨饞得不行。

  「對呀對呀!大姐這鴨子再不做就要餓瘦了。」

  四海指著鴨籠裡嘎嘎叫的鴨子,兩眼放光。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咱今晚必吃烤鴨!」

  許一一高興的說著,指著許安陽出去買一擔果木回來。

  等柴火回來了直接開烤。

  「這烤爐趕上時候了,等中秋到了給你們烤月餅吃。」

  許一一隨口說著,細細的看著眼前的烤爐。

  四海像隻活潑的小雀兒蹦跳至她身旁,眼睛瞪得溜圓,盯著烤爐新奇發問。

  「大姐,你說這烤爐能烤月餅,可我往常看外邊兒賣都是蒸月餅,這咋還能烤呢?莫不是這烤爐真有這般神奇,啥都能往裡塞?」

  小孩兒帶著好奇,差點沒忍住探頭進去看。

  沒想到這個意圖直接被三川察覺到了,直接將這小屁孩給扯到身後去。

  許一一瞬間就被逗笑,擡手輕彈四海腦袋瓜,笑盈盈解釋。

  「你呀,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這個時候大多數的月餅都是蒸出來的。

  但不代表就沒有烤的了。

  烤並不是說放到烤爐裡去烤,而是放在小爐子上面。

  在火上置一張鐵網,就跟圍爐煮茶似的。

  這邊不太時興。

  蒸出來的月餅便是幾個小孩兒吃過的那種,麵粉揉成麵糰摻入餡料揉成團就這麼上蒸籠蒸。

  到底不如烤出來的好吃。

  「月餅做法多樣,蒸的軟糯,烤的酥脆。

  這烤爐溫度高、火力勻,把和好的面裹上餡料,製成月餅模樣放進去,不多時,外皮金黃焦香,裡頭餡料熱乎香甜,比蒸的多了幾分滋味。」

  許一一邊說著,手上還模擬著烤制動作。

  四海聽著嘴巴長得圓圓的,似懂非懂點頭,又歪著腦袋追問。

  「那還有啥是能烤不能蒸,或者能蒸不能烤的呀?」

  許一一略一思索,掰著手指娓娓道來。

  「像咱常吃的包子,自然是蒸的好,皮喧餡美。可這烤肉呢,就得烤,滋滋冒油、香氣四溢,若是蒸了,可就沒那風味咯。」

  四海聽得入神,小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饞意盡顯。

  沒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當然了包子也能烤,但要注意掌握好火候,跟蒸出來的包子可完全不一樣……」

  許一一突然想起什麼,又連忙說道。

  「什麼樣啊?」

  三川跟四海異口同聲的說著,老路坐在一旁兒都險些要流口水了。

  「這烤包子啊,火候最是關鍵。炭火不能太旺,得溫著點兒,不然包子皮一下就焦糊了。烤出的包子外皮酥脆,裡頭餡料熱乎,別有一番風味,保管你吃了還想吃。」

  許一一不厚道的說著。

  勾得幾人的發饞。

  「說得跟真的似的?你吃過啊?」

  老路隨口問了一句,許一一頓時卡殼了。

  「管我呢,且等著吧。」

  許一一十分傲嬌的說著。

  話音剛落,便看到爾爾扶著阿月神色有些慌亂的走回來。

  「二姐怎麼了?我師父怎麼了?」

  四海一看了不得。

  師父的臉色蒼白,看著都沒有精氣神了。

  許一一看到連忙上前去將阿月給接過來。

  走近一看才看得仔細,阿月這會兒臉色如紙般蒼白,毫無血色,嘴唇也微微泛著青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身體搖搖欲墜,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爾爾緊緊地扶著她,手臂已經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師父給阿月治腦子,也不知道她想起什麼來了?就變成這樣了。」

  爾爾著急的說著。

  「那怎麼不好好在醫館待著?這樣都要回來?」

  許一一臉上寫滿了關切,將阿月扶回到屋子裡。

  「阿月不願意在那裡,我也是沒辦法。」

  吳老緊隨其後跟著進來。

  還有爾爾的「師兄」也站在門口。

  「阿月在醫館玩的時候,腦子不知怎麼的就撞到了,說是想到了什麼,一直喊著腦袋疼腦袋疼的,師父就給她看看。」

  爾爾有些自責,要不是她沒看住。

  阿月也就不會腦袋撞到石凳上了。

  「然後師父就給她紮了幾針,阿月想起來的東西好像更多了也更痛苦了。」

  爾爾說著用手帕將阿月臉上的汗給擦走,有些心疼的說著。

  「她這腦袋受創已經很久了,淤血阻滯,隻有施針疏通,方可緩解疼痛,恢復記憶,若再拖延,她恐怕一輩子都要成為一個傻子了。」

  吳老直白的的說著。

  「我先給她寫付方子,待會兒抓點葯回來喝著,多少緩解一下她的痛苦。」

  吳老說著就讓四海跟他回去。

  等人一走,阿月便直接睡了過去。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又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跟個沒事人一樣。

  一醒來就抱著雪球兒玩。

  「阿月你腦袋還疼不疼了?」

  爾爾坐到床邊湊到看著。

  陽光暖融融地透過窗欞,灑在屋內。

  阿月正眼神空洞地盯著懷中的雪球兒,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雪球兒的毛髮。

  嘴裡不時喃喃自語著旁人聽不懂的囈語,一旁的爾爾瞧著她這副模樣,眼眶泛紅。

  輕聲再次問道:「阿月,你腦袋疼不疼呀?」

  爾爾的聲音仿若一道遲來的警鐘,阿月混沌的意識這才被敲醒。

  剎那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腦門處炸開,像有無數銀針在腦內翻攪。

  她雙手猛地捂住腦袋,眉頭緊鎖,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嘴唇也不自覺地哆嗦起來。

  可即便疼得渾身發顫,她的眼神依舊透著幾分懵懂。

  面上還是那副癡傻模樣,隻是眼角滑落的淚,洩露了她此時的痛苦。

  「疼……好疼啊……」

  爾爾見狀,心急如焚,趕忙湊上前去。

  緊緊地握住阿月的手,眼中滿是關切地問道。

  「阿月,你有沒有想起來什麼事情呀?」

  阿月微微擡起頭,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懵懂。

  雪球兒順勢從兩人之間跳來,爬到櫃子上面,舔舐著身上的毛。

  阿月看著爾爾,嘴唇輕輕顫抖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兒地搖頭。

  那原本梳理整齊的髮絲也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淩亂起來,幾縷頭髮貼在她滿是汗水的臉頰上,顯得狼狽而又無助。

  「爾爾,別問了。」

  許一一端著一碗湯藥進來,看著阿月痛苦的模樣不免心疼。

  轉頭看向爾爾,微微搖頭,眼神示意。

  「先別再問了,阿月現在還受不得刺激,讓她慢慢緩著,咱們且等她自己一點點恢復。」

  爾爾咬著下唇,眼眶泛紅,雖滿心擔憂,也隻能默默點頭應下。

  說罷,阿月突然撲到了許一一懷中。

  眉頭依舊緊蹙,腦袋裡的疼痛讓她有些恍惚。

  她一下一下地順著阿月的後背,哄著人將葯給喝了。

  「苦……太苦了,我想吐。」

  阿月委屈的說著,捂著嘴巴看著許一一。

  「師父給你買了蜜餞回來。」

  房門口,四海小小的身影靜靜佇立,目光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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