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幫助
這時,楊小楊也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看到自己的母親倒在地上,
她迅速跑了過去,跪在了她的面前,
「媽,媽你沒事吧!」
楊小楊扶著李紅的身體,看到李紅身上髒兮兮的樣子,看到她身體虛弱,臉色蒼白的樣子,
楊小楊心疼極了,
「小楊啊,我沒事的,你快走,你快走!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快走啊!」
李紅拼盡全力推著楊小楊的手,想要讓她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不走,我不走!我不會留你一個人在這裡的!」
楊小楊抱著李紅,無論李紅說的再多,她都不走,
李紅撕心裂肺的喊著:「你怎麼那麼不聽話呢,我讓你快走啊,
你快走啊,你沒有錢給你爸,他會打死你的,你中午不是走了?現在你還回來幹什麼啊!
白白受他打嗎?!」
李紅喘著氣,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滑落,
剛剛楊淼的那一腳踢得她心臟都是疼的,輕輕活動一下身體,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
她對自己這種悲慘的命運沒有任何辦法,但是對於自己的女兒,她是一定要保護好的,
她不能讓楊小楊因為自己的原因受到傷害。
「聽我的話,快走吧!」李紅身體虛弱,說話的聲音也大不起來了。
「呵呵,兩個人都到齊了啊!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好了!」
楊淼從地上爬起來,呼吸急促喊著:「楊小楊,錢呢!我要的錢呢!你答應今天中午十二點給的錢呢,
合著一分沒有,在欺騙我!
那現在呢,你不是告訴我你去要錢了?
我可是多給了你幾個小時的時間,現在該有錢了吧!錢呢!」
楊淼搖搖晃晃的走到楊小楊面前,
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陰沉,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楊小楊低著頭,抿嘴道:「爸,對不起,我實在是湊不來那麼多錢,
要不然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保證,我一定會給夠你二十萬的!」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既然你執迷不悟,沒有湊到錢,那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先打一頓再說!」
楊淼伸出手便要抓起楊小楊懷裡的李紅,
楊小楊忙將自己的媽媽抱在懷裡,護著她,
拼盡全力也不讓楊淼碰她的媽媽一絲一毫,
「爸,你不能再打媽了,她的身體不好,受不了你的打,你要打就打我吧!」
「哦,既然你想替她受,那我就成全你!」楊淼舉起手便要給楊小楊一巴掌,
楊小楊害怕的閉上了自己眼睛,坐等暴風雨的降臨,
她害怕的全身顫抖,可是奇怪的是楊淼的手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
她慢慢睜開眼睛,便看到宮茗雪站在她面前,
擋住了所有的風暴,她一身正氣凜然,緊緊抓住了楊淼的手腕,
「該死!放開我!」楊淼的手腕被宮茗雪緊緊的抓在手裡,
被一個女人抓住,他自感有些丟臉,便隻能用自己的怒氣來證明自己,
楊淼掙紮著宮茗雪的手,隻是他虛胖,軟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他雖然人比較胖,但是不運動,都是虛胖,這樣的人沒有力氣,出拳也是軟綿綿的,
努力了幾分鐘,不僅沒能掙脫宮茗雪的手,反而讓宮茗雪狠狠的教訓了他一把,
宮茗雪捏著楊淼的手腕,她用的力氣非常大,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的手捏斷,
「啊啊啊啊——」楊淼疼的大喊著。
宮茗雪譏諷著他:「我有沒有說過,不讓你打你老婆和孩子,你當我說的話是耳旁風是嗎?!」
「你是誰啊!我對她們倆怎麼樣關你屁事!」
楊淼想要掙脫宮茗雪的束縛,可他抵不過宮茗雪的力氣,
「你……到底是誰?」楊淼咬緊牙關,眼裡布滿血絲。
「既然你忘記了我是誰,那麼我便讓你想想!」
宮茗雪放開了楊淼的手腕,反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一腳踢到了楊淼的身上,
楊淼再一次坐在了垃圾桶旁邊,
垃圾桶搖搖欲墜,溢出的帶著飯菜的塑料袋子便傾倒在了楊淼的頭上,
爛掉的食物從袋子裡溢出了酸水,這些酸水有一種腐爛的味道,
還都澆到了楊淼的頭髮上,這種楊淼無法忍受的,
「啊!你真該死啊!」
楊淼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手上沾滿了酸水,
他聞了聞,這味道差一點兒要送他歸西了,
這種極緻的腐爛的難聞的味道觸碰到了楊淼的神經,
這下子,他便一下子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昨天晚上揍我的人就是你?我說怎麼那麼熟悉呢!原來是一個女人啊!」
事到如今了,楊淼仍然不忘逞口舌之快,依舊在譏諷宮茗雪,
可宮茗雪卻不生氣,她才不跟神經病計較呢,
她歪頭冷笑著:「女人怎麼了,暴打你不也是分分鐘鐘的事!
相反,你這個弱的不行的弱雞才應該丟人吧,連我一個女流之輩都打不過,是不是太垃圾了啊!」
「是嗎?」
「哈哈哈,他說的果然很對啊!
我是打不過你啊,但是……」
楊淼突然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開始拍視頻,一邊拍一邊道:「大家快來看啊,有人打人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這個女人就打人啊,
這個女人是誰啊?是不是最近網上很火的那個宮茗雪啊!」
「你認識我啊?」
看著面前的人,宮茗雪突然有些懷疑他的動機,明明昨天晚上她沒有說自己的名字,
明明也是剛見的面,這個男人便突然就知道她的名字了,
還拿起手機拍照,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背後指導他,
但是那個人究竟是誰呢,是誰一直在不斷的跟她作對呢,
宮茗雪仔細想著,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
那個人不會是……
宮茗雪擡眸,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宮墨。
「是他嗎?」
宮茗雪有些不相信他,不相信他會做到如此地步!
可是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宮墨做事的兇狠程度沒有她不知道,隻有她想不到,
她好像越來越看不透宮墨,他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