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你一定要參加我的婚禮
儘管她自認為自己比較強大堅強,比較堅韌,什麼事情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好,
但是面對換燈泡這種事情,她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她承認自己膽小,
可能是之前被電到的緣故,她本能害怕換燈泡,又或者,她也不知道總開關在哪裡,便顯的有些力不從心,
她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膽小,又或者自己本來就不堅強,所以看到顧景琛,她還是本能的很依賴他。
兩人來到了房門前,淺雪本不想讓顧景琛進來,但是他還是徑直走了進來,
「樓道的燈我幫你。」顧景琛淡淡的說。
淺雪本來想硬氣的拒絕,可是她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
晚上走樓道的時候,她確實很害怕,就害怕有人尾隨自己,
「那好吧。」
淺雪沒有拒絕,她確實需要。
顧景琛找到總開關,將開關關閉,隨後踩著凳子換掉壞掉的燈泡,
淺雪接過燈泡,又將新的燈泡遞給了顧景琛,兩人好似一對結婚的夫妻一樣,
顧景琛一邊換燈泡一邊疑惑:「我記得這燈泡幾個月前不是換過嗎,怎麼又壞了,你這一層隻住著你一戶吧,這燈壞的有些快了。」
幾個月前?
淺雪看向顧景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看來她的猜想沒有錯,
她道:「我家對面好像也住著人,前幾天看到有人搬家過來了。」
「原來如此。」
顧景琛從闆凳上下來,淺雪扶著他的手臂,害怕他摔在地上,
顧景琛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笑了:「怎麼,你這是害怕我從闆凳上跌下去?我還沒有到老的年紀呢,等到老的時候你再這樣扶著我吧。」
淺雪看向顧景琛,顧景琛也發覺到自己說話有些曖昧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僵住了,
淺雪當然也意識到了顧景琛的曖昧,她大起膽子問他:「顧景琛,其實我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什麼人?」
顧景琛拿起凳子,和淺雪一起往房間走去。
「你很像……江琛!」
淺雪的話和顧景琛關門的聲音同時響起,
顧景琛心上一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他以為自己被淺雪發現了,
可儘管如此,他依舊裝做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江琛……不就是你那個即將訂婚的男朋友嗎?我怎麼可能跟他像呢,怕是你即將訂婚,心裡緊張了吧。」
淺雪見他不承認,用力咬了咬唇,她本想把苦疼咽在心裡,但是她確實忍不下去了,
她什麼都不管了,直接攤牌:「顧景琛,你不要在我面前裝傻,你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剛剛換燈泡的時候說幾個月前燈泡沒有壞,你以為我沒有聽到,
據我所知,幾個月前你根本就沒有來過,你又怎麼可能知道燈泡這件事情,
還有,你換燈泡換的這麼熟練,你是怎麼知道小區沒有物業的,你處處都在關心我,
甚至於不讓我和那個男人結婚,這種種行為都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江琛,是不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顧景琛無言,沒有回答,看來他是被淺雪戳穿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
她沒有證據。
「顧景琛,你說話啊!我問你,你到底是不是江琛?」
「是不是有那麼重要嗎?」顧景琛表現的十分冷淡。
這種情緒讓淺雪的心冷了一絲:「當然重要,你覺得這件事情不重要嗎?有的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的想法,既然你選擇放開我,
那麼就永遠不要靠近我,你現在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擾亂我的思緒!
顧景琛,你到底是不是江琛,你說呀,隻要你說不是,
我之後再也不會纏著你了,也不會抱有任何幻想了,
我淺雪以後是死是活都跟你沒有關係,你隻要說你不是江琛,
我就……放過你。」
顧景琛張張嘴想承認,可是一想到顧景明那張骯髒的嘴臉,他便又退縮了,
如今他已經在顧氏集團立了軍令狀,接下來顧景明會想方設法用到任何手段,
顧景明手段殘忍,更是喜歡發瘋,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和雪兒在一起,他定然會使出渾身解數迫害雪兒,
他不能那麼自私,也不能那麼做,
他攥緊拳頭,最終心狠的否認了,
他故意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挑逗她:「你怕是想多了吧,我怎麼可能是江琛呢,淺雪,莫不是你還愛著我,所以覺得我就是江琛吧,
夜黑風高,大晚上的,人的大腦就容易胡思亂想,就容易自作多情的認為我還愛你,
雪兒,不要忘記了,我還有未婚妻,甚至沒多長時間就要結婚了,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在勾引我。」
顧景琛慢慢靠近淺雪,他故意掐起她的下巴,用她最討厭的行為惹她厭惡,見她不說話,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他將她抱在床上,反手遏制住了她的手腕,打算讓她動彈不得,讓她厭惡自己,
可沒想到,淺雪竟然完全沒有掙脫,隻是淡定的看向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你不厭惡我?」
顧景琛有私心,他與淺雪十指緊扣,想更多的貼近她身上的溫度。
淺雪順著顧景琛,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她隻是望著天花闆,彷彿心死了,
「顧景琛我不厭惡你,我隻是問問你而已,你就當剛剛我是在開玩笑罷了,
你不用那麼激動,你不是他的話就更好了,你說的沒錯,夜晚的時候,人的大腦確實會胡思亂想,我想我應該就是誤會你了,
也可能是太想江琛了,把你認成了他,
你放心,我愛江琛,我會跟江琛結婚,到時候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參加。」
淺雪在賭氣,
而顧景琛卻氣到心焦,他與淺雪十指緊扣,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他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番,他想吻她,想擁有她,
可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行,
最終,顧景琛的手指撫摸向了淺雪的唇瓣,說出了一句殘忍的話:「好,到時候我一定出席。」
說罷,他便放開了她,背過身去,用剛剛觸碰過淺雪的手撫摸向了自己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