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四合一
顧清橙唇角輕勾:「我男人,自然第一棒。」
陸時宴緊緊地抱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溫柔和寵溺。
然後還不忘記看了一眼,站在一邊落寞的宋慎。
呵!
跟他搶媳婦兒,下輩子吧!
宋慎站在不遠處,臉色鐵青,自然看見了陸時宴的眼神,他雙拳攥緊,眼神中充滿了不甘,還有恨。
顧清橙和陸時宴就這麼旁若無人的撒狗糧,要知道,顧清橙在全校也是比較出名的。
上課的老師都會把她作為例子例舉出來。
「看見了嗎?那個就是顧清橙,海島的高考狀元。」
「旁邊那個,是她對象吧?這也太帥了吧!」
「她對象,是我們學校的嗎?我們學校居然有這種極品?」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有人抓住重點道。
「等等,剛才那個男人說,自己有媳婦兒?還有孩子?」
「卧槽!那他們倆這已經結婚了啊!」
「簡直是大瓜!那顧清橙,我是真沒看出來像是懷孕生過孩子的樣子呀!」
眾人酸的不行,這有的人長得漂亮,成績還好,還找了個這麼帥的男人,上天到底為他關閉了哪扇窗戶?
朱七七和宋明明已經從陸時宴的唯粉,轉變成了兩人的CP粉,覺得這兩人簡直天生就應該在一起。
磕CP磕的那叫一個醉生夢死。
正入神呢。
旁邊走來了一個小姑娘。
陸萌萌奇怪的看著她們:「姐姐,你們怎麼流口水啦?是不是想到什麼好吃的了?」
朱七七和宋明明兩人尷尬的不得了,這才趕緊端正了身子,蹲坐下來,看著眼前的小寶貝。
剛才陸萌萌是跟著清橙丈夫一起來的。
這怕不就是清橙的女兒?
兩人心裏面掀起了一陣驚濤巨浪。
清橙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完全看不出來啊!
這簡直是學業愛情雙豐收啊!而她們還在苦逼的找著對象。
朱七七喜歡孩子,將陸萌萌帶到自己的身邊。
「寶寶,你是不是清橙的女兒啊?」
陸萌萌點了點頭,很確定的說道:「姐姐,你是我媽媽的朋友!」
就在這個時候,顧清橙走過來摸了摸小傢夥的頭。
「傻孩子,差輩了,你應該叫她們小姨。」
朱七七和宋明明表示,這個輩分可以差!
她們還不想這麼快當小姨!
顧清橙當然不知道她們所想,開始介紹道:「正式的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丈夫,陸時宴,是個軍官。」
「這是我女兒,陸萌萌,今年六歲。」
「時宴,萌萌,這是我的兩個好朋友,朱七七和宋明明,她們是我在學校最好的朋友。」
幾人互相認識了一下,陸時宴唇角輕輕勾起,道謝道。
「多謝兩位照顧我媳婦兒,今天我請你們去吃飯吧。」
朱七七和宋明明趕緊道:「多謝什麼?要謝也是謝謝清橙,前段時間,如果不是她出手相救,估計我們都得歇了!」
「陸軍官,你娶到清橙,可真算得上是娶到寶了!可要好好對清橙!」
兩人從陸時宴的顏粉,轉頭就變成了顧清橙的娘家人,這差距不可謂不大。
……
國營飯店,今天因為是周末的原因,店裡面不少人,陸時宴提前打了招呼,所以留了個靠窗的位置給他們。
顧清橙把菜單推到朱七七和宋明明面前:「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們看看想吃什麼,隨便點。」
朱七七連忙擺手:「這怎麼好意思,清橙你點吧,我們都行。」
宋明明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我們不挑食。」
顧清橙笑了笑,也不再推辭,點了個紅燒肉,麻辣兔頭,酸辣土豆絲,青椒肉絲,豬肉粉條。
「這些都是我愛吃的,你們再看看你們有沒有什麼忌口的,今天可別省錢。」
陸萌萌也有樣學樣,也點了自己最愛吃的紅燒雞腿,拍著胸脯,看著陸時宴道:「今天全場,由陸公子買單!」
陸時宴失笑,自己這閨女,還真會給自己戴帽子啊。
大家聽得忍俊不禁,最後又叫了幾個毛菜,便差不多了。
飯桌上面,陸時宴忙著照顧閨女,其他三個閨蜜則是閑聊起來。
「清橙,你聽說了嗎?下個月學校要舉辦數學競賽,你準備參賽嗎?」,朱七七隨口問道。
顧清橙想了想:「我要不然還是不……」
話還沒有說完,宋明明就接著道:「聽說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有三百塊獎金,而且還是由金融學家江河澤頒獎!」
顧清橙剛到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驚喜道:「誰?江河澤?」
朱七七點頭道:「就是他,前兩天我聽系主任說的。」
顧清橙一下子來了精神,這個江河澤在後世可是相當有名,他起初也就隻是個金融學家,但是自1978年改革開放之後,他就抓住了機遇,成為了華國最先富起來的一代……
若是能結交一下,相信一定會對她日後的生意起很大的幫助。
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顧清橙改變了主意:「我試試看吧。」
朱七七苦著臉,卻為顧清橙高興:「那可太好了,清橙,你這一出馬,冠軍簡直手到擒來。」
「不過……」,朱七七一頓,拉著顧清橙,「我閨蜜得獎了,變相也是我得獎了。」
幾人聊著,沒過一會兒,熱氣騰騰的菜肴很快上桌,氣氛融洽。
吃飽喝足,三人沿著林蔭小道慢悠悠地往學校走。
夕陽西下,將她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但是,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意外又發生了。
幾個人在回學校的路上,夕陽漸漸落下,天色漸暗。走到一個岔路口,黑暗中,突然從兩邊竄出三十多個高大的身影,將他們團團圍住。
朱七七和宋明明嚇得臉色慘白,緊緊地抱在一起。
「又、又是綁架?」,朱七七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宋明明都快哭了:「這、這也太倒黴了吧,怎麼接二連三地遇到這種事?」
「這次還來了三十多個人!是之前的三倍,咱們這是得罪誰了啊!」
「這也太囂張了,太明目張膽了。」
顧清橙臉色也凝重起來,三十多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對方看樣子是下血本了。
非要他們的命。
顧清橙冷聲道:「是誰派你們來的?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們可以給你雙倍。」
領頭的男人冷笑一聲:「雙倍?看樣子你還挺用錢,不過沒用,我們不在乎錢,僱主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可不能破壞了行業的規矩!」
身邊的男人點頭道:「對!三當家,我們別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這些人,害了大當家和二當家,我們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得為大當家和二當家報仇!」
「對!抓緊時間,幹完收攤!」
顧清橙聽著這幾個人的對話,眉頭蹙的越來越厲害。
「你們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害了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
身邊的陸時宴眉頭緊蹙:「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錯!絕對不會錯!你是在質疑我們?」
領頭男人雙拳攥緊:「事到如今,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我們要為大當家和二當家報仇!」
說著,一群人就向前面沖了上去。
顧清橙握緊了拳頭,準備殊死一搏。
陸時宴強勢的將她護在身後,這次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更何況,現場還有陸萌萌這個小孩子。
顧清橙囑咐道:「明明,七七,你們看好我的女兒,不要讓她受到傷害……」
話音剛落,顧清橙和陸時宴就沖了上去。
兩個人十分的默契,都是武力值十分高的存在。
尤其是陸時宴,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周圍的歹徒。
快如閃電的動作,讓人眼花繚亂。
隻聽到一陣陣慘叫聲,那些氣勢洶洶的歹徒一個個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顧清橙一個迴旋踢,正中匪徒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踉蹌倒退幾步。
緊接著,陸時宴充分展現了雙方的默契,她從側面殺入,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將另一個揮刀的匪徒狠狠砸在地上。
刀子「哐當」一聲掉落,在昏暗的巷子裡劃出一道寒光。
「敢動我媳婦兒!」,陸時宴怒吼,一拳揍在那匪徒臉上。
顧清橙也不示弱,擦了擦額角流出來的汗,由於男女懸殊之間的差距,她的體力,比不上男人,隻能用巧勁兒。
她身形靈活,下手狠辣,招招緻命。
一時間,狹窄的巷子裡。
拳腳相加,慘叫連連。
「哪裡來的小娘們,這麼厲害!」,一個匪徒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
「難怪大當家和二當家不是這個娘們的對手。」
「找死!」,顧清橙眼神冰冷,飛起一腳,正中他下巴,「你再叫一聲給我試試看!」
匪徒應聲倒地,昏死過去。
陸時宴和顧清橙背靠背,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三十多個歹徒,顯然不是顧清橙和陸時宴的對手,於是,他們挑軟柿子捏,將視線放到了一邊的陸萌萌、朱七七和宋明明身上。
「那兩個娘們,還有小孩不會武功!咱們打她們!把她們先弄死!」
「對!得讓那兩個賤人付出代價!」
於是,很快就有人前赴後繼的沖了上去。
「敢動我女兒,找死!」
顧清橙和陸時宴連忙趕了上去,
朱七七和宋明明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跪倒在了原地,拿起手邊的石頭,向歹徒砸去。
「你們、你們別過來!我跟你們拼了!」
對面的為數不多的幾個歹徒,也是下了狠勁兒的。
拿起刀衝過來就往孩子身上紮。
沖在最前頭的歹徒,像拎小雞仔一樣,將朱七七和宋明明擡手拎了起來,丟到一邊。
白色的月光照在刀片上,發出一陣寒意。
眼瞅著刀子就要插上去,陸時宴倒吸一口涼氣。
三步並作兩步的擋在了孩子的身前。
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擦著陸時宴的胳膊飛過,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蹙。
陸時宴目眥欲裂,揮拳將那匪徒打倒在地。
「砰!」的一聲,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鮮血噴湧而出,男人臉色上虛白了一分。
「時宴!」,顧清橙驚呼出聲,趕忙沖了上前。
原本被打趴在地上的人,這會兒又站了起來,氣喘籲籲的向著他們靠近。
越湊越多,越湊越多。
顧清橙臉色蒼白。
她站起身子,目光淩厲的看著他們。
雙拳難敵這麼多人。
今天恐怕……
顧清橙抿唇,她不能放棄。
歹徒們現在顯然是不要命了,準備往死裡面打。
顧清橙咬緊牙關,感覺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全都給我不許動!」
「公安來了!」,一個匪徒驚呼。
「公安?公安怎麼會來?是誰在通風報信?該死!」
「三當家,那眼前的這幾個人怎麼辦?」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先走,保住小命再說!」
說著,能爬的起來的幾號人轉身跑路。
而剩餘的絕大多數人,這會兒都萎靡不振的倒在了地上。
他們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陸萌萌見陸時宴倒在地上,胳膊上面還流了那麼多的血,嚎啕大哭。
「爸爸,爸爸……你不要死呀爸爸……」
陸時宴:……
原本已經昏過去的人,這會兒又被氣醒了。
陸時宴無奈道:「閨女,你爸隻是被刺中了手臂,沒有被刺中心臟,不會死的。」
陸萌萌眼睛裡面一秒帶上笑意:「爸爸,你沒有死,太好啦!」
陸時宴:……
說得挺好的,下次別說了。
果然是他的漏風小棉襖。
公安見有人受傷,連忙湊近了過來:「同志,你們沒事吧?」
顧清橙趕緊道:「我丈夫剛才保護女兒,被歹徒傷了,你們方便送他去醫院嗎?」
公安同志點頭道:「我們自行車就停在門口。」
顧清橙:……
這自行車,陸時宴坐在後面不得暈死?
她眉頭緊鎖,轉身先把自己身上衣服的袖子給扯開了,然後動作嫻熟的給他包紮。
顧清橙低垂著眉眼,前後兩分鐘的功夫,就已經包紮好了。
她站起身子道:「感謝兩位公安同志,但是我丈夫他這個情況不太適合做自行車,不遠處幾百米,我們停了吉普車,不知道你們會開嗎?」
還是用吉普車把陸時宴送到醫院安全一些。
這可把公安給難住了。
「啊?吉普車啊?我們不會開呀……」
幾人緊緊的抿著唇:「要不然就坐自行車吧,很快的,醫院就在十公裡的樣子,一個小時保準能到。」
顧清橙:……
你不說十公裡還好呢,一說十公裡,她是絕對不能讓陸時宴坐自行車的了。
到時候直接暈過去多危險。
顧清橙沉下心來,慢慢道:「那就麻煩兩位,能不能幫我把我丈夫帶過去?我自己來開車,就不麻煩你們了。」
「你……你開車?」
顧清橙點了下頭。
朱七七和宋明明大驚。
兩人湊過去,提醒道:「清橙,這吉普車……你、你真會開嗎?這不是開玩笑的呀!」
顧清橙輕輕點頭:「會點。」
會點也不能開啊!
朱七七和宋明明兩人咽口水,這一群人坐在車上呢,這要是開車不很有危險嗎……
兩人提醒道:「清橙啊,要不然……」
話還沒說完,身旁已經有公安同志走上前去,將陸時宴給扶了起來。
結果湊近了,眾人大驚。
這這這……
最前頭的小同志說道:「隊長,你快來看看,這個是不是就是前段時間剛剛借調過來的陸旅長?」
這可是江市軍區的領導啊,這要是在這塊區域受了傷,那他們也是有很大的責任的……
連軍區領導都能受傷,這治安可想而知。
隊長趕緊走了過來,遠遠的,其實他就是比較確定的了,隻不過,越靠近,越震驚。
「這這……這就是陸時宴……陸旅長啊!」
朱七七和宋明明兩個人嘴皮子一頓哐哐亂跳。
之前聽說顧清橙的舅舅是教育局局長,家裡面還一堆這個部長,那個廳長,這個廠長的,就覺得了不得了。
這萬萬沒想到,老公居然是旅長……
我滴媽。
看向顧清橙的視線都不一樣了,這個舍友的背景,也太恐怖了……
隊長咽了咽口水:「不是,我說你們還在等什麼呢?趕緊把陸旅長送到車上啊,這要是出點什麼事情,我們就全都完蛋了!」
「是是是!隊長,我們現在就幹。」
別看陸時宴看上去不胖,但是實際上八塊腹肌,肩寬腰窄,渾身都是精肉,要兩個人幫忙扶才堪堪扶了過去。
擔心到了醫院還要照顧陸萌萌,顧清橙就讓公安同志把她送到了陸家。
終於到了吉普車的旁邊,他們將陸時宴放到後排上,公安隊隊長不放心,也跟著去,朱七七和宋明明兩人擔心到時候到了醫院沒有跑腿的,也都主動的跟了過去,到時候需要繳費什麼的,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雖然說,她們擔心顧清橙的車技,但是朋友有難,必須得幫!
昏暗的巷子裡,恢復了平靜,隻有地上散落的刀子和斑駁的血跡,顧清橙深深的收回了視線。
看來,是時候,讓有的人付出代價了。
顧清橙斂了斂眼瞼,拳頭虛虛攥緊,往後面確認了一番。
「你們都坐好了吧?都坐好我就開車了。」
說話間,顧清橙掛擋,松離合,打方向盤,一氣呵成。
幾乎是眨眼睛,車就迅速的沖了過去。
朱七七和宋明明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旁邊的扶手。
顧清橙開的很快,十公裡,在短短的八分鐘之內開到了。
「到了。」
她將車門打開,迅速的將陸時宴扶了出來。
因為陸時宴是軍區領導的緣故,所以全程跟開了綠色通行關一樣,整體非常方便。
好在受傷也不嚴重,醫生又幫著抹了葯,就將他送到了病房裡面。
病房裡面,陸父在陸時宴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就知道出事了。
趕緊給家裡面打了電話,通知陸母和陸老爺子匆匆趕過來。
因為他離的最近,這會兒站在病房裡面,看著陸時宴毫無血色的臉,心裏面就氣不打一出來。
雖然平時覺得這狗兒子挺狗,父子感情幾乎為0,但是畢竟是自己生的。
躺在床上怎麼可能不心疼。
「兒媳婦,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誰想要害你們?」
顧清橙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爸,我大概知道是誰,其實之前已經發生過這種事情了,隻不過之前隻有七八個人左右,而且當時沒有孩子,我們都能自保。」
「這次帶了萌萌,時宴也是為了保護孩子,所以才會……」
「爸,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當時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
陸父震驚:「竟然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顧清橙應了一聲:「之前我舅舅來的時候,就有過,那時候是在偏僻的巷子裡面。」
陸父的臉色由最初的擔憂轉為鐵青,雙拳緊握,骨節泛白。
「豈有此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發生這種事!」
公安隊長神色嚴肅,語氣堅定:「陸老同志,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徹查到底,絕不姑息!給您還有陸旅長一個交代!」
陸父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公安隊長,這喊他同志就同志,非要帶一個老乾嘛?
心裏面吐槽著,這時,護士推門進來,手裡拿著體溫計和病曆本。
她畢恭畢敬地對陸父說道:「陸院長,我來給病人打吊瓶。」
陸父點了點頭,示意護士給陸時宴打吊瓶。
朱七七和宋明明聽到「陸院長」三個字,頓時愣住了。
她們互相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陸院長?
竟然是院長?
朱七七忍不住驚呼出聲:「您……您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陸父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轉向朱七七和宋明明,充滿了關切。
「你們就是清橙的同學吧?你們好,我是她公公。」
宋明明捂著嘴,滿臉的不可置信。
朱七七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她現在真是慶幸啊,還好自己不像其他幾個舍友那樣蠢,要不然怎麼完蛋的都不知道!
自己閨蜜這一家,可全是大領導啊!
她偷偷地看了顧清橙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陸時宴傷的不算重,這會兒已經醒了,看見女護士靠近,他本能道。
「爸,你醫院裡面沒有男護士嗎?」
陸父:???
你要不然看看你在說些什麼?
陸父滿頭黑線:「你找一個男護士出來給我看看!」
護士站在原地也是十分的尷尬,這會兒打吊瓶也不是,不打吊瓶也不是。
陸時宴繼續道:「那如果沒有男護士的話……咳咳咳,媳婦兒,你來幫我量吧。」
「我?」,顧清橙眨了眨眼睛,其實,這頂多也就是戳個針,碰一下手而已,顧清橙還沒有那麼霸道。
她剛開口,想說沒事,但是看見了陸時宴有些幽怨的視線。
男人眼瞼輕輕垂著,彷彿委屈的不得了。
「媳婦兒,真的疼……疼啊……」
顧清橙頭大,上戰場,流血不流淚的主,這會兒打個吊瓶疼。
這……
陸時宴清了清嗓子,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
「媳婦兒,你幫我打吊瓶,我就不疼了……真的……」
顧清橙嘆口氣,今天還是哄著他點吧。
「行。」,打個吊瓶什麼的,她在行。
顧清橙三下五除二的給陸時宴打好了,轉身對著護士說。
「麻煩你走一趟了,這裡都忙好了。」
「好的。」
護士完成了任務,記錄好數據後,便離開了病房。
陸父再次看向公安隊長,語氣沉重:「這件事一定要嚴肅處理,務必將幕後黑手揪出來!」
公安隊長鄭重地點了點頭:「是!陸局長,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