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瘋了?
胡紅梅十分不屑地說。
盛菱有種強烈的直覺,恐怕公安那邊又有事要做了。
「想什麼呢你?你問這個做什麼?」胡紅梅不解。
盛菱搖搖頭:「沒有,先回去吧。」
「對對對,回去。」胡紅梅一拍腦門:「我爸也好幫著你把那些糧食都送回去。」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可以一次帶一些走,就是次數多一些。」
盛菱有些不好意思。
胡紅梅道:「你別跟我們家客氣,我爸媽就覺得沒機會感謝你呢。」
「這可是個好機會。」
盛菱無奈。
回到胡家,眼下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現在的人都怕晚上點燈費油。
除了必須要在夜間活動的,其他人都早早吃過晚飯歇著了。
所以這造人才一造一個準。
這個時候出去是很好的機會。
胡爸已經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看到兩人回來立馬迎了上來:「是再休息一會兒,還是現在就出發?」
「現在就出發吧。」胡紅梅接過話頭說道:「妹子這兒隨便一點。」
盛菱也點頭表示同意。
胡媽不跟著一起去,從屋裡給盛菱拿了好些東西,讓盛菱帶著。
盛菱哭笑不得,全都是胡媽做的吃的用的。
「媽,這盆不是你前兩天剛買的嗎?準備給表妹結婚用的,這怎麼就摔掉瓷了?」
胡紅梅眼尖,一眼就看到胡媽剛才裝東西的時候,把這個新買來的盆子摔了。
胡媽不在意道:「我這幾天再去供銷社買幾個。」
「正好我有幾個同事家都有喜事,大家可以一起去。」
「而且家裡也差兩個盆了。」
盛菱一挑眉,想起先前供銷社裡那個大姐賣給她的那些盆。
便問了一句:「我那裡有幾個新的,不過花色都有一點點瑕疵,用起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自己家用的話,我覺得是可以的。」
「阿姨要是不介意的話,過幾天我給您拿過來。」
胡媽眼前一亮:「那行,你拿過來,阿姨也不白拿你的,從你這兒買。」
盛菱點頭:「好,我先拿過來您看看,要是合適的話再說。」
「多嗎?要是多的話,我多拿幾個,回頭給我那幾個同事也送過去。」
胡媽問道。
盛菱含糊道:「有幾個。」
「要不,我現在就跟你們一起去吧,正好也看看,免得姑娘你又跑一趟。」胡媽說著就收拾了一下,準備跟他們一起走。
盛菱黑線:「阿姨,東西不在我家,我放在別的地方了,下次我過來的時候再給您拿過來,也不麻煩的。」
聞言,胡媽頓時就明白了。
敢情這姑娘還在背地裡倒騰東西呢。
於是也不糾結了:「好好好,那阿姨等你再過來,路上小心點。」
跟胡媽說好以後,三人一鳥這才出門。
胡爸特地弄了個小推車,前面放著糧食,人在後面推著。
盛菱跟胡紅梅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打著手電筒照亮。
這鬼鬼祟祟的樣子,還真讓盛菱覺得有點好笑。
怕被別人發現,幾人都不是很敢開口說話。
走了一路,盛菱就發現了前面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大晚上的,她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
「盛菱?」江宴川的聲音傳來,她愣了一下。
江宴川不是酒精過敏了嗎?
現在不在醫院裡待著,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她不知道江宴川不僅沒在醫院裡待著,而且還去派出所教訓了一頓麻子。
現在麻子都還沒醒呢。
「姑娘,是你朋友?」胡爸也被嚇得不輕,小聲問盛菱。
盛菱答道:「一個熟人。」
胡紅梅也從後面走了過來。
說話間,江宴川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自然也看到了那推車上的麻袋。
他掃了一眼胡家父女,立刻就明白了。
「你買的糧食?」江宴川問。
盛菱嗯了一聲:「先走了。」
「我幫你推回去吧。」江宴川沖胡家父女打了聲招呼。
胡紅梅已經認出江宴川就是先前被王玲曝出來,盛菱那個緋聞對象。
「不用了,同志,我們會幫著妹子送到的。」
胡紅梅當即就拒絕了江宴川。
「大隊裡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討論泉眼怎麼引下山來,我帶你們往沒人的地方走。」
江宴川平靜地說。
盛菱看了一眼手錶:「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還在討論?」
「嗯!」江宴川聽她這樣說,就知道她白天就沒回來。
說謊也就沒什麼負擔了。
「我知道怎麼避開別人。」
盛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那你帶路吧。」
江宴川從一臉懵逼的胡爸手裡輕而易舉接過推車:「我來吧。」
推車莫名其妙就讓江宴川接過去了。
胡爸覺得他挺多餘,於是看向自家女兒:「梅子,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回去。」
「人多眼雜的,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胡紅梅很無語,剛要說話就聽江宴川說道:「兩位要不跟在後面,去盛菱家喝杯茶再走吧。」
這才走了多遠啊,到紅光大隊最起碼還得二十多分鐘呢。
走二十分鐘就是為了去喝口茶?「
胡爸擺擺手:「不了,不了,茶就不喝了吧,這位同志,那就麻煩你了。」
說著拉著胡紅梅就要走。
胡紅梅不願意:「爸!」
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呢?
胡爸態度卻很強硬:「走走走,你媽一個人在家裡我不放心。」
胡紅梅不滿:「有什麼不放心的,她又不是沒試過一個人在家。」
「我想去我妹子家坐坐。」
「還坐什麼坐。」胡爸無語:「都幾點了,孩子都要睡覺了,你這當媽的還在外面野,快跟我回去。」
父女倆說著話就走遠了。
剩下盛菱一臉懵逼地看看那兩人,又看了一眼江宴川。
「走吧!」江宴川神色平靜。
盛菱莫名其妙地跟在他後面:「還是我自己來吧。」
江宴川沒說話,走得又快又穩。
盛菱無語了:「江宴川,你什麼意思?」
「就是想單獨跟你待一會兒。」江宴川的話無疑像是在寂靜的夜裡投下一枚炸彈一般。
盛菱瞪大雙眼:「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