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五塊錢買了把二胡
江宴川搖頭:「不用,我自己有人脈,把他們弄過去問題不大。」
顧沉修嘆了口氣:「行,你要是辦不了的,儘管來找我,我一定給你撐腰。」
「謝謝!」江宴川說。
顧沉修問道:「他們好像還有個大兒子,現在過得還不錯,要不要...」
「不用!江家大哥是個蠢的。」江宴川冷笑一聲:「再等兩天,他就會自己過來的。」
「到時候他們一家人都去挖煤,也算是團圓了。」
「好!」顧沉修覺得與有榮焉,兒子就是這麼厲害。
這邊,盛菱回家後睡了一會兒。
起床就看到小彩正站在她枕頭邊打盹。
「終於捨得回來了?」盛菱翻了個身。
小彩嘟囔了一句,再次閉上眼睛。
沒聽到它說什麼,盛菱無奈笑了一下,輕手輕腳起床。
準備給梅玖做個八音盒。
正好她現在手裡有一個廢舊的,可以拆了之後,換幾個零件就能用。
至於這裡的照片跟音樂嘛。
鋼琴曲就算了如果有琵琶或者是古箏,古琴這樣的樂器就好了。
這些不比那鋼琴雅得多?
隻是這地方,沒人會這樣的樂器。
就算有,那也都被藏起來了。
要不,搞個嗩吶吧。
嗩吶一響,黃金萬兩。
這樣梅玖每次打開都能聽到國樂,就能想起她,多好啊。
與眾不同的禮物。
不過這個八音盒好做,音樂她還得去找個會嗩吶的人去錄一首才行。
認真想了一下,盛菱腦子裡隻有一個給人送葬時吹吹嗩吶的老頭。
但這兩年管得特別嚴,人死了最多也就是把人往山裡一埋,哭兩聲。
儀式什麼的,基本上都是從簡。
盛菱想,要不自己吹一首吧。
她雖然吹得不怎麼樣,但她可以吹後世的那種炸街的曲子啊。
說幹就幹,她出去找到那個老頭。
老頭正在家裡抽旱煙。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老頭眼都直了。
隨後擺擺手說:「我吹的嗩吶不吉利,我這裡有個二胡,你要是會拉的話,二胡也不錯。」
盛菱眼前一亮:「能拿來我看看嗎?」
「不白看,看了就要買,你有錢嗎?」老頭坐地起價。
盛菱問:「多少錢?」
「二十!」老頭上下打量她一番,先前就聽說她有錢,借出去都幾百呢。
盛菱想了想說:「那我先看一下,萬一我買回去是個壞的呢?」
「絕對不可能是壞的,你等著,我這就拿給你看一下,說好,你看過以後要是不買,還得給我一塊錢。」老頭說。
那二胡放在雜物間裡很久了,得找好久才能找得出來。
找一下劃不來,要是給錢的話,他還是願意的。
盛菱掏出一塊錢放在桌上:「行行行,那你拿過來給我看看吧。」
老頭見狀,收了錢興高采烈進屋去找二胡了。
沒一會兒,他灰頭土臉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陳舊的木盒子。
木盒子上全是灰,他拿了塊抹布隨意擦了一下之後打開。
裡面的二胡看著有點舊了。
弦上都生了銹。
盛菱有些嫌棄:「這都銹了,能拉得響嗎?」
「你等著,我給你拉一首。」老頭說完就拿出二胡,坐在椅子上擺好架勢開始拉起來。
響肯定是能響的,但這聲音也忒難聽了。
盛菱擺擺手:「算了算了,這像拉鋸子一樣,我還是再去問問別人吧。」
老頭忙叫住她:「你先別著急啊,你隻問我拉不拉得響,又沒問我聲音好不好聽。」
「這聲音不好聽一是因為我不會拉,二嘛,這二胡時間久了,需要磨合。」
「這樣,十塊錢我賣給你,你回去以後把弦上點油,好好保養保養,肯定就沒問題了。」
盛菱也不是冤大頭:「不要,十塊錢我都能買新的了,我還以為你一開始喊二十,是祖傳的呢。」
「我這個就是祖傳的!」老頭說:「你別不信,這個我都沒有拉過。」
「這樣,我也不跟你多說,你給我八塊錢,你拿走。」
「我保證你按我說的方法保養一下,絕對能拉出好音色來。」
「你買了肯定不會後悔。」
盛菱半信半疑:「後悔你能退我錢嗎?」
「你這小姑娘,怎麼就不信我呢。」
兩人說了半天,原本盛菱隻是想錄個音的,結果最後花五塊錢買了一把二胡。
為了讓盛菱相信這二胡是祖傳的。
老頭還拿了自己家祖傳的樂譜讓盛菱回去看。
盛菱翻了一下,看不懂。
準備拿回去研究一下。
到了家,盛菱按老頭所說的辦法將二胡保養了一下。
弦上的銹跡也被消除,試著拉了一下,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聽。
她對二胡沒有任何基礎。
翻開書開始研究。
正有點苗頭的時候,顧清禾找了過來:「盛菱姐,你在家嗎?」
盛菱打開門,顧清禾羞紅了臉:「盛菱姐,我來找你了。」
「你在家幹什麼呢?」
「我方便進你家看看嗎?」
盛菱笑著點頭把她帶進家,她看到放在椅子上的二胡。
頓時驚訝地問道:「盛菱姐,你還會拉二胡嗎?」
盛菱搖頭:「我不會,不過我想研究一下。」
「我可以試試嗎?」顧清禾問道。
盛菱驚喜:「你會拉二胡?」
「以前學過幾天,就會一點皮毛!」顧清禾謙虛道:「不過好久都沒拉過了,現在肯定生疏了。」
「那你快試試吧。」盛菱忙把二胡遞給她。
正發愁怎麼在梅玖離開之前錄好音呢,沒想到就來了一個會拉的。
「那我就獻醜了,拉得不好,盛菱姐你可不要笑話我呀?」
顧清禾擺好了姿勢,臉上紅撲撲的。
盛菱擺手,她都是個弱雞,哪有這個資格笑別人學過的。
就算人家隻是皮毛,那也比她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強得多。
顧清禾熟悉了一下,果然,會的人就是不一樣,哪怕是試音也好聽。
盛菱搬了小闆凳出來坐在顧清禾面前,看顧清禾拉出一首悠揚的曲子。
盛菱聽不出來這是什麼音樂,一曲終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是什麼曲子?這麼好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