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野營
在確定江宴川沒有偷偷跟過來以後,盛菱走到一個背著他的地方,從空間裡掏出了風乾雞,風乾兔子,還有一些調味料。
倒也不是她不想拿新鮮的。
主要是這個天氣,放新鮮的肯定早壞了。
風乾的也是一樣的。
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拿出酒來。
關鍵是她一個人喝也什麼意思,江宴川一會兒還要開車,不喝酒安全一些。
拿著東西走出來,江宴川一點也沒詫異。
他去周圍找了一些柴火開始生火烤肉。
江宴川的野外生存技能拉滿,盛菱就在旁邊做個甩手掌櫃,沒過多久就有霸道的香味鑽進鼻子。
他割了一條兔腿遞給盛菱,盛菱接過吹吹就開始吃起來。
「味道怎麼樣?」江宴川問她。
盛菱點頭:「我腌的味道也是剛剛好。」
江宴川失笑:「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拿出來的東西本來就好,我做的肯定不好吃。」
「對了,你經常來這兒野餐嗎?」
這個地方平時都沒什麼人來,說是荒地都不奇怪。
盛菱隨意編了個理由:「嗯,也不是經常,就是覺得這個地方挺清靜的。」
江宴川笑:「一個人吃沒什麼意思,下次要再想來這裡,你就喊我一起,我隨叫隨到。」
「說得好聽!」盛菱哼了一聲,嘴裡嚼著兔肉,含糊不清地說:「你要是回島上了,怎麼叫?」
江宴川定定看她:「那你等我從小島上回來。」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申請調到京城了。」
盛菱不看他:「我為什麼要等你?沒有你,我還有別的朋友呢。」
「也好!」江宴川並不失望:「如果有朋友陪著你也挺好的。」
「梅玖就很不錯。」
盛菱故意說:「除了小玖,顧同志應該也沒問題的。」
江宴川神色一變:「哪個顧同志?」
「當然是顧清城,你弟弟啊。」盛菱笑著說:「我叫他出來,他肯定會出來的吧。」
江宴川聲音冷下來:「不許叫他。」
「他對你圖謀不軌。」
「啊?」盛菱好笑:「你想多了吧。」
「沒有!」江宴川眼神複雜:「總之,我會讓他跟你保持距離的。」
盛菱好奇:「具體說說,他可是你弟弟呢,你怎麼這樣揣測他?」
江宴川怎麼可能告訴她,他看到顧清城藏著盛菱的照片。
也不會跟盛菱說他跟顧清城還打過一架。
當然,顧清城是輸給他了。
「聽我的,肯定不會錯的。」江宴川把另外一條兔腿也遞給她:「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對!」他頓了一下:「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也包括我!」
盛菱被他這副言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要是好東西,前世也不至於讓你這麼難過了。」江宴川聲音低沉下來:「算了,這些都不說了。」
「阿菱,你隻要記住我的話就行。」
盛菱沉默下來,嘴裡的兔肉很香,但她又想起了小彩,頓時就覺得沒滋沒味兒了。
「小彩最喜歡吃烤兔子了,不知道它在外面會不會餓肚子。」
江宴川撥弄了一下火堆:「小彩本來就是屬於大自然的。」
「它隻是回家了,你不要太擔心。」
「我覺得,小彩是隻很有靈性的鳥,它突然離開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興許它過段時間自己就回來了也說不定。」
盛菱嗯了一聲,眼淚大滴大滴掉下來。
江宴川掏出手帕,幫她擦眼淚:「阿菱,你是不是能聽懂小彩說的話?」
盛菱一驚:「怎麼這樣說?」
「有這種感覺!」江宴川笑著說:「總覺得你好像很懂它。」
「它走的時候跟你道了別的吧?」
盛菱抓緊手裡的兔腿沒說話。
江宴川的聰明在此時體現得淋漓盡緻。
這種洞察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們倆感情這麼好,它肯定也是捨不得你的,它現在離開,肯定是自己的事。」
江宴川安慰道:「它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原本盛菱還糾結的心,在聽到江宴川說小彩是獨立的時候突然就釋然了。
他說的對。
小彩本來就是獨立的,不是她的寵物,也不是屬於她盛菱的。
跟它相處那麼久,她早發現了,小彩是懂得趨利避害的。
除了幫江宴川那一次,從沒出過事。
而且它還會幫她避開災禍,它一隻鳥跑出去找它的另一半,肯定沒什麼問題的。
的確,它應該屬於更廣闊的天地,而不是隻待在小小的房間裡,每天被人投餵食物。
盛菱抹了一把臉,大口啃起兔腿來。
見她心情明朗起來,江宴川也跟著放下心來。
「對了,先前我還在鄉下的時候,小玖給我們幾人都求了一枚山鬼錢。」
「聽說是在蒼霞觀,你知道這個觀在哪裡嗎?」
江宴川拿手裡的樹枝戳戳火堆:「你之前去過的,就是那座荒山。」
盛菱瞪大雙眼:「怎麼會?那裡一看就是沒人生活過的痕迹,怎麼會是那裡?」
「小玖求山鬼錢的時候,明明還有的,短時間內怎麼可能搬得這麼徹底?」
江宴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清楚,那裡人煙稀少,那天你走後,我到周圍問了一下。」
「得到的答案都是那裡從沒有道觀。」
要不是那枚山鬼錢正好好躺在盛菱的空間裡,盛菱也以為是一場夢。
「會不會是弄錯了?小玖求的地方不是那裡吧?」
她記得,那裡是上輩子江宴川求她重生的地方。
江宴川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梅玖說的哪個地方,但如果是叫蒼霞觀的話,那肯定就是那裡。」
「我對京城各個地方都熟,蒼霞觀我也去過幾次。」
「我確定京城其他地方沒有另一個地方有個叫蒼霞觀的道觀。」
盛菱糾結了一下就沒多想了。
畢竟她跟江宴川能重生這件事就很不可思議了。
就是有一個消失的道觀那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不過,這件事在她睡著後,就有了一個完整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