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怪不得你不同意周同志呢
「你說的是真的?她真是這樣說的?」江宴川一連確認了好幾遍。
雖然心裡知道盛菱會請他吃飯,完全是因為白天乾的那些活。
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但能跟她在一起吃飯還是讓他高興。
顧清禾靦腆道:「是真的。」
看不出來大哥有多高興,但那亮起來的眼睛,以及微微有些顫抖的手都顯示他內心其實並不平靜。
隔天,江宴川去吃飯之前,特意洗了澡,換了身衣服。
讓顧清禾和唐年幫著看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跟顧清禾一起去盛菱那裡。
他們去得還挺早的,江宴川也想著早點去,還能幫著盛菱幹點活。
誰知去了才看到,徐知曉跟周澤民也在。
徐知曉看到兩人進來,愉快地沖他們打了個招呼。
江宴川這才知道,盛菱請吃飯不止是請他跟顧清禾,還有其他人。
倒是顧清禾先反應過來:「徐知青,你們也在啊?」
徐知曉點頭:「是啊,盛菱說今天她這裡有好吃的,讓我過來幫她做飯。」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她沖一旁正洗菜的周澤民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周澤民屁顛顛地走過來,擦了下手,沖江宴川兩人禮貌地點頭示意了一下。
徐知曉臉突然就燒了起來,介紹道:「顧同志,江同志,這是我對象周澤民。」
先前顧家人走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也知道了江宴川跟顧清禾的關係。
在兩人同時出現的時候並沒感覺到意外。
江宴川朝周澤民伸出手:「你好!」
平時江宴川在紅光大隊的時候,頂多就是看到他而已,並沒與他說過話。
周澤民憨笑著伸手與他握了一下:「你好。」
顧清禾也正式介紹了一下江宴川的身份。
四人也算是正式認識了。
正在四人說話間,門外傳來胡紅梅的聲音:「妹子,我來看你了,你在家嗎?」
盛菱聽到聲音從屋裡探出頭來:「胡姐過來了啊!」
胡紅梅已經到院子裡了。
看到一院裡的人愣了一下。
隨即看向盛菱:「你這是有客人?」
知青點的兩人胡紅梅都認識,另外兩個,氣度一看就不凡。
她不認識。
她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盛菱擦著手走出來:「正好,中午一起吃飯。」
「這些都是我朋友。」
「這徐知青跟周知青你都認識吧。」
見胡紅梅點頭,盛菱將江宴川兄妹倆也介紹了一個:「這是顧清禾,京城來的知青,這位是江宴川同志,是清禾的哥哥。」
江宴川聽她這樣介紹,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胡紅梅是個自來熟,握住顧清禾的手就是一頓猛誇:「顧妹子啊,長得可真好看。」
「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好你好,我叫胡紅梅,盛菱是我妹子,你是她朋友,那以後也是我妹子。」
「妹子,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去城裡找我。」
「我就在那罐頭廠工作,別的沒有,罐頭這些還是管夠的。」
「不過最近不大行,水果不夠了。」
顧清禾一開始還有些尷尬,這應該就是盛菱姐所說的胡姐吧。
後面也被感染了,笑著喊了一聲:「胡姐好。」
「好好好!」胡紅梅把目光轉到江宴川臉上:「哎喲,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帥的男同志呢。」
說著她戳了戳一旁的盛菱:「難怪你不同意周同志呢,敢情這裡還有一個這麼帥的。」
「要是我...」
聞言,江宴川頓時一愣。
她口中所說的周同志,是那個周建軍嗎?
是不是說明盛菱喜歡的人不是周建軍?
不是周建軍的話,那盛菱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呢?
會不會是盛菱故意這樣說的?
其實她心裡並沒有其他人,沒有他,也沒有別人。
如果是這樣,他心裡頓時就好受多了。
盛菱趕緊打斷胡紅梅說話:「胡姐,你先坐會兒。」
胡紅梅滿肚子八卦沒跟她說呢:「不坐了,你今天有客人,一個人要做那麼多菜,怪累的。」
「姐去幫你,有事要跟你說。」
「我也去!」徐知曉湊過來。
盛菱示意其他三人自便,就跟兩人一起去廚房裡忙活了。
顧清禾下意識看向江宴川,見他臉色不是很好。
本來想早點過來幫盛菱忙的,現在倒好,根本都不用他出手了。
「大哥!」顧清禾拉拉他的衣擺:「要不,我們坐會兒吧。」
「你歇會兒,我在這周邊轉轉。」江宴川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我跟你一起!」周澤民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摘的菜,已經被三個女同志拿進屋了。
他現在也沒別的事幹。
江宴川沒說什麼,徑直走到那堵自己壘起來的牆前。
「盛知青還真是能幹!一個晚上能找到這麼多石頭,還能都壘好。」周澤民語氣裡滿是佩服。
江宴川沒接話,他有些尷尬。
不過很快就又找到了話題:「江同志,你這次過來,待了不少時間,這是過來出任務的吧?」
江宴川嗯了一聲。
「你是軍人,我從小就特別佩服軍人。」周澤民自顧自地說著。
江宴川走到哪裡他就說到哪裡。
有時候江宴川會回應,有時候沒有。
周澤民卻沒想那麼多。
這牆後面有一片長勢並不太好的竹子。
江宴川在屋裡找到了一把篾刀,拋了兩下,覺得手感還不錯。
他跟周澤民繞到了牆後面,將那片竹子都砍斷了。
周澤民不理解:「砍這些竹子幹什麼?」
江宴川道:「編幾個籃子。」
原本江宴川是想砍點竹子給盛菱做個柵欄,把這一片都圍起來的。
隻不過這竹子是那種窩竹,不適合做。
但拿來編個籃子背簍什麼的,還是挺不錯的。
盛菱背上那個背簍有點大了,而且感覺有點勒肩膀。
「那我幫你!」周澤民也沒想那麼多。
兩人把竹子抱回來,坐在院裡就開始忙活起來。
屋裡傳來幾個女同志說話的聲音。
一驚一乍的。
主要是胡紅梅嗓門大:「剛處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