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哥好冷啊
「你...」喬香氣得七竅生煙。
她長痔瘡這事,誰都沒告訴,盛菱是怎麼知道的?
就連前幾天住院,那也是家裡人秘密把她送過去的,誰都不知道。
盛菱並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說:「喬同志,聽說痔瘡這是富貴病。」
「按理說,你家應該不缺肉吃,怎麼會得這種病啊。」
「唉,你也太可憐了,聽得這病很疼啊,尤其是換藥的時候。」
「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複發呢。」
「你看,我就跟你說了屁股裡不能塞大蒜,這下好了,受苦了吧。」
喬香一張臉都被憋紫了:「盛菱,你惡不噁心?」
「你得這病我都沒覺得你噁心,你居然覺得我說兩句就噁心了,那幫你換藥的醫生是不是很冤枉啊,給你換完葯估計得吐得幾天吃不下飯吧。」
盛菱懟完就離開,根本不給喬香說話的機會。
喬香氣得跺腳,但動作又不敢太大。
她在大隊裡,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但礙於她爸的面子,所有人跟她說話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
除了盛菱。
她被氣得眼眶發紅,也隻能瞪著盛菱的後背無能狂怒。
不行,她一定要嫁給江宴川,以後她才能狠狠打盛菱的臉。
猶豫了一下,她走進了唐家。
「唐年,你在家嗎?」喬香裝作一副與唐年很熟的樣子。
然而一進門,目光就直直盯在了江宴川身上。
「喬香,你怎麼來了?」唐年走過來。
先前喬香跟他雖然也說過話,但兩人之間並沒什麼交集。
眼看著喬香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實則卻隻是在看江宴川。
唐年也明白了,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江宴川跟盛菱那件事,自從被王玲當著眾人捅出來以後,江宴川也受到了背地裡不少的嚼舌根。
隻不過江宴川都沒理會過而已。
眼下都知道了江宴川家世不菲,估計有不少人都有著跟他拉拉關係的意思。
就光看唐家人出門的時候,那些人過來打聽情況就知道了。
但顧家這個架勢放在這裡,普通人不敢上前。
喬香倒是個膽子大的,第一個上門來的人。
「我就是來給你送點東西。」喬香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一拍大腿:「瞧我這記性,出門的時候忘了。」
「回頭我再給你送過來,你家有客人啊?」
唐年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是啊,今天有貴客,咱們關係好,回頭我再好好招待你行不?」
「我去看看嬸子有沒有哪裡需要幫忙的。」喬香不敢看顧家其他人,她感覺到這些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讓她有種強烈的逃離感。
果然大人物就是不一樣。
她沖著江宴川一笑就跑到了後面,唐年攔都沒攔住。
他尷尬地沖顧家人解釋道:「不好意思,咱們大隊書記的女兒。」
顧家人也沒多問,隻笑著喝茶。
唐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所能拿得出來的茶葉也就隻有一匹罐這樣的粗茶而已。
但顧家人都沒有說什麼,看著十分平易近人。
顧清禾靠近江宴川,小聲問道:「大哥,剛才那個女同志是你對象?」
「不是!」江宴川冷淡瞥了這個剛認識的妹妹一眼。
顧清禾臉一紅,猶豫了一下又說:「那肯定是你的愛慕者吧。」
「剛才她一直在看你。」
江宴川沒說話,隻是盯著這個妹妹。
彷彿在說你話挺密的。
顧清禾縮了回去對手指,她就是想跟大哥拉近點關係而已,她有什麼錯?
可大哥對她好冷啊,為什麼,明明她就對大哥特別有親切感的。
大哥就一點也不覺得她親切嗎?
夜幕降臨,在水庫裡勞累了一天的江家人回來也聽到了顧家人找到江宴川的這個消息。
江母頓時臉色一白,差點站不住。
好在江父一把撈起她:「怎麼了?」
江母按下心頭的慌亂搖頭道:「沒事。」
「媽,你不會是因為二哥家人找過來高興過頭了吧。」江宴敏口無遮攔。
「他們找過來正好,聽說那家人看著就是有權有勢的,還開著很高大的車子。」
「咱們可以讓二哥的親生父母把咱們撈出去,咱們好日子就來了。」
「這鬼日子我真是過夠了,一天都不想在這破地方多待。」
江宴敏扭了扭酸痛的肩膀:「天天都把我累得半死。」
「現在乾旱,大隊裡所有人都沒什麼活要幹了。」
「偏偏就我們累死累活的,還要修水庫。」
「等我回城以後,我一定要好好補補,我現在都瘦了。」
「之前我還聽說那從山裡引泉水下來,回頭那個水庫還得讓我們去修。」
「這幫人真是太過分了。」
「我回城以後,一定要把這些人都狠狠踩在腳底下。」
江父沒說話,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他臉上都浮現出了多日未顯現的笑容。
江母臉色越更難看,她有一種力氣被抽乾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的?
江宴川的家裡人怎麼會突然找過來的?
如果讓他們知道她當年所做的事,她還有活路嗎?
「不過二哥的家人是怎麼找過來的啊?」江宴敏嘟囔過後很快就懶得計較這件事了。
她拉過江父道:「爸,快,咱們趕緊回去把牛棚裡收拾一下。」
「一會兒二哥親生父母過去,看到咱們住的地方髒兮兮的,肯定會嫌棄我們。」
江父點頭:「好,收拾一下。」
「媽,咱們快走吧!」江宴敏催促道。
江母臉色煞白,行屍走肉一般跟在丈夫和女兒身後。
父女倆還沉浸在開心中,並沒注意到她的不對勁。
江家人回到牛棚,江宴敏就覺得這裡哪哪都不對了。
明明已經慢慢在習慣了,但今天心裡一浮躁,就覺得牛棚配不上自己的身份了。
「這個丟了吧,看著就噁心。」江宴敏拿起一條毛毯請示江父。
江父點頭:「丟了丟了,以後咱們會有新的。」
「等回了城,什麼沒有?」
「那這茶缸子呢?」江宴敏又問道。
江父想了一下,剛說也丟掉,轉念一想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