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惡鬥
剛才那個年紀稍大的女人眼中一片灰敗:「他們拿葯控制我們。」
「沒有葯,我們都會死的。」
盛菱咬牙,隻停頓一下繼續解繩子:「別怕,等我們出去了自然有辦法救你們。」
「砰!」又是一陣巨大的踹門聲。
麻子一行人的耐心已經告罄。
「你要是不出來,今天我就燒了這間屋子。」
麻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釁,氣得口不擇言。
反正公安都要來了,這些人也轉移不走,還不如一把火燒了乾淨。
屋裡的人聽到這個聲音,嚇得抖了一下。
盛菱解開幾人的繩子,這幾人也開始幫著她一起給其他人解繩子。
這間屋裡什麼都沒有,除了這些女人。
盛菱一邊解繩子一邊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辦。
她將繩子舉起來,對著眾人說道:「記著,一會兒咱們跟他們拼了,就拿手裡的繩子。」
「咱們不要怕,拿繩子直接對準他們的脖子,冷靜一些,不會有事的。」
她的聲音很沉靜,無疑是在眾人心裡留下了一枚定心丸。
突然,門被猛地踹開,所有人都是一震。
盛菱轉身,就見麻子一行人已經闖了進來。
乍一看,一群男人堵在門口兇神惡煞地看著屋內的女人。
的確是有點恐怖。
麻子掏出一把刀,沖著眾人叫囂道:「想跑?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剛才幾個還幫著解繩子的女人全都一窩蜂躲到盛菱身後。
盛菱蹙眉覺得剛才說的那些話都廢了。
「後面的,你們把前面這個女的交出來,我就放你們走,怎麼樣?」麻子指著盛菱冷笑一聲。
眾女人面面相覷。
麻子不給她們想清楚的機會繼續說:「不然,我就一把火燒死你們。」
他揮舞著手裡的刀,呼嘯的風聲傳來,讓所有人都尖叫出聲。
盛菱走到一邊,她跟這些女人也隻是剛認識,還不熟悉。
萬一被人從背後推一把,她連哭都沒地方。
「公安馬上就要來了,麻子!」盛菱沖麻子挑釁一笑:「你們跑不掉的。」
「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騙我的,剛才你就說公安要來了,現在又說。」
麻子根本不信她的話:「公安在哪呢?」
「如果現在公安就到了,我就跪下來給你磕頭。」
「就算公安過來,我也要拉你一起陪葬。」
瘦猴滿臉陰笑:「麻子,跟她廢什麼話,直接把她抓過來,弄瞎她的眼睛,打斷她的腿。」
「讓她被我們兄弟玩死。」
幾個年紀小的女孩子聽到這話不禁打了個寒顫。
麻子也不再多說,衝上來就要抓盛菱。
女人們尖叫聲此起彼伏。
還有不少人的繩子都沒解開。
眼下就算有人幫忙,在面對這麼多男人的情況下,力量跟數量都是有差距的。
根本毫無勝算。
盛菱避開麻子劈過來的刀,一腳踹飛一個從旁邊過來偷襲的男人。
此時此刻,她才想起來,上輩子江宴川教她的那些格鬥術她都沒有忘。
她力氣大,又有格鬥術防身,哪怕手裡隻有繩子還是沒能讓人近她的身。
那幾個被解開繩子的女人看到她這麼能打,眼裡的猶豫慢慢就變成了堅定,沖著這群男人反抗過去。
屋裡放不開,盛菱害著自己這一方陣地,不讓人靠近一點。
倒還暫時算是佔了上風。
不知不覺,那幾個反抗的女人也慢慢站到了盛菱旁邊來。
她們尖叫著,有的把繩子當鞭子使,有的則是找準機會就套住對方的脖子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
而有的卻是丟了繩子肉搏。
暫時是沒有人拖後腿。
盛菱還是很欣慰的。
她將麻子踩在腳底,用力一跺,麻子慘叫一聲就昏死過去。
沒過多久,前面就倒了好幾個人,已經喪失了行動力。
瘦猴見狀不對,有一個人說:「這娘們還是個會功夫的,身法很刁鑽啊。」
盛菱一截繩子甩過去,將那人的嘴打出血來。
她一邊打,一邊悄摸用能量治癒自己身上的疲憊。
一心二用,還是有些累的。
而且暫時她也隻顧得上自己。
對方人又多,很快其他人臉上就出現了各種疲態。
這樣下去不行,肯定很快就要被反殺了。
瘦猴趁機抓過一個女人,手臂緊緊鎖住對方的脖子。
「小娘皮,你趕緊給我停手,不然我就殺了她。」
盛菱看到那女人眼中的驚懼,不過卻並沒有喊。
她於心不忍。
手下動作也隨之慢了下來。
一個人趁機想跑到她身後制服她。
突然,大門一聲巨響。
緊接著就是門闆倒在地上的聲音。
房間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什麼聲音?」
瘦猴嚇了一跳。
盛菱一把扭斷身後想偷襲那人的胳膊。
屋裡再次發出慘叫。
瘦猴將一個人踹開:「去外面看看。」
這人立馬爬起來衝到外面,卻被一個人直接踹進了屋裡滑出老遠,就連瘦猴都被波及到,後退了好幾步。
一個彩色的東西衝進盛菱的懷裡:「主人!」
「小彩!」盛菱驚喜出聲。
剛才她還在想小彩是不是也被抓住了。
還好還好,小彩機靈先跑了。
「主人,我帶人來救你了。」小彩說完,盛菱就看到正走到門口的江宴川。
江宴川視線對上她的,眼中的焦急立馬化為平靜。
上下打量她幾眼,發現她除了身上是濕的之外,並沒其他事,心底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你誰啊?」瘦猴見江宴川一身氣度不凡。
僅是站在門口就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頓時心裡生出一絲危機感來。
剛才那幾聲巨響,還有這被踹飛的小弟不會就是他乾的吧。
瘦猴一個眼神,頓時所有人都不管盛菱了,朝著江宴川圍過來。
江宴川面無表情,二話不說對著這群人就先動起手來。
這群小嘍啰在江宴川面前毫無抵抗力,沒一會兒就被打趴下,屋裡鋪滿了人。
要是再來一個人,怕是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江宴川揪起一人的胳膊就是一擰,這人的胳膊立馬就像麵條一樣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