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江宴敏道歉
「你冷靜點,她是你妹妹,宴川,你看清楚。」
江母隻覺得江宴川瘋了。
這個她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她越來越看不懂了。
江宴川一腳將她踹開:「你等著,一會兒我再來找你。」
他掐著江宴敏出了門,又把其他人關好。
江宴敏幾乎是被拖著往前走的,她難受得感覺自己要死了。
「二哥,你,你要帶我去哪裡?」
江宴川猶如地獄來的修羅,不說話,隻是帶著她一路來到知青點。
江宴敏明白了,這是帶她來找盛菱的。
她不想看到盛菱。
就是盛菱這個賤人,害得她跟二哥離了心。
明明二哥是最疼她的。
江宴川不理會她的掙紮,一記手刀將她劈暈過去,然後像拋一個包裹一般把江宴敏從院牆處拋了過去。
根本不理會江宴敏是不是會被摔斷骨頭。
屋裡還清醒著的盛菱聽到院子裡又傳來了聲音,忙起身拿了把鐵杴出來查看情況。
就見江宴川從牆頭跳了進來。
地上還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江宴敏。
「抱歉,影響到你休息了。」江宴川已經恢復了之前那副冷靜的樣子。
看著冷靜,實則他整個人散發的氣息讓人感覺他好像瘋了。
他踹了一腳地上的江宴敏。
江宴敏並沒醒,他又在她臉上扇了兩巴掌。
感覺到疼的江宴敏這才悠悠轉醒。
不僅是臉疼,全身上下就沒有哪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她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恐懼:「二,二哥!」
江宴川提起她就讓她跪在了盛菱面前:「道歉!」
「為什麼?」江宴敏很不服。
盛菱也被震驚到了。
敢情剛才江宴川出去是為了讓江宴敏過來跟她道歉?
江宴川一腳踹到江宴敏的背上,讓她的背彎得更厲害:「道歉!」
這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
江宴敏很倔強:「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道歉?」
「二哥,你是我二哥,她一個賤人,你為什麼要為了她這麼對我?」
盛菱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她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來。
的確,江宴敏是要給她道個歉才行。
是江宴敏害得她失去了孩子,也是江宴敏讓她上輩子再不能生育。
她原想著,重來一次,這輩子的江宴敏沒犯上輩子的錯。
不談原諒,但她也不會報復。
但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隻是一直沒找到理由而已。
眼下江宴川把人帶到她面前,她心裡失去孩子的痛再次襲來。
不等她動手,江宴川再次扇了江宴敏一巴掌。
「你如果願意挨打,也不是不行。」
江宴敏的嘴裡已經有了血腥味。
這一巴掌直把她的牙都打得有些鬆動了,耳邊也有些嗡鳴。
盛菱蹲下去,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讓我告訴你吧,你為什麼要給我道歉。」
「因為,你欠我的。」
「還欠我未出生的孩子一條命。」
「如果不是殺人犯法,你早就被埋在山裡了。」
江宴敏頭暈乎乎的,她沒聽懂盛菱的話,也不願多想。
但有一點她很明白,那就是如果她不道歉的話,今天被打死也說不定。
她雖然倔強,但在巴掌面前還是很識時務的。
二哥已經完全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
現在的她隻能低頭。
所以,為了不再挨巴掌,她隻能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闖了禍讓你去幫我處理。」
「不該把你關在黑屋子裡,故意嚇你。」
「不該找人調戲你,導緻你差點受辱。」
「不該在你屋裡放老鼠,讓你差點被老鼠咬。」
「都是我頑劣不懂事,你不要生我的氣,求求你原諒我。」
她不說這個,盛菱都忘了。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先前江宴敏的確做了不少讓自己難堪的事。
眼下她自己說出來,更加增添了盛菱心裡對她的恨意。
江宴川更是目瞪口呆,這些他聽都沒聽說過,沒想到江宴敏居然膽子大到這個地步。
江宴敏覺得自己完了。
她說了這些,以後跟二哥就再沒了交好的可能。
本來就不是親的,現在就更不會得到他的憐惜了。
果然,江宴川一把揪起她,目光像刀子一般要把她淩遲:「你背著我,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她的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對你不好嗎?」
江宴敏哭著說:「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盛菱知道,她不是覺得自己錯了,而是現在這種情況不得不說自己錯了。
不然江宴川肯定會打死她的。
江宴川閉了閉眼:「你還做了什麼?」
江宴敏知道二哥不會放過她了,隻能對盛菱求情:「盛菱姐,求你了,幫幫我。」
「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絕對會離你遠遠的,再也不來煩你。」
「你看在我是我二哥妹妹的份上,幫我求求二哥,讓他放過我好不好?」
盛菱充耳不聞,做錯了事就該得到懲罰。
見盛菱不理會自己,江宴敏徹底怒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追著我二哥屁股後面跑的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喜歡我二哥,就該無條件對我好!」
「你忘了之前是怎麼巴結我的嗎?」
「你讓我交給我二哥的東西,我全都丟進火裡燒了。」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江宴敏喋喋不休的話。
江宴敏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不恨二哥,她就恨盛菱。
她覺得就是盛菱仗著二哥喜歡,所以這樣盡情地羞辱她。
「你真是冥頑不靈!」江宴川已經絕望了。
他覺得把江宴敏帶過來,不是給盛菱道歉的,而是給她添堵的。
索性提起江宴敏:「你跟我過來!」
江宴敏對二哥隻有害怕,掙紮著不願意走。
江宴川再次把她劈暈,提著她離開了。
這回,江宴川沒再回來。
盛菱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回到屋裡。
這次沒再做夢了,她一覺睡到早上九點才起來。
看到昨晚上江宴敏在地上跪著的痕迹,她才感覺到昨晚上的經歷不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