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林玉蘭的試探
江宴川揚了揚眉毛:「哦?遭賊了?」
「你昨晚上是在隔壁住的嗎?」
林玉蘭不自然地點頭:「是啊,我最近腿受傷了,所以睡得比較早。」
江宴川搖搖頭:「你家裡人也真是太狠心了吧,明明知道你腳受傷了,居然還放你一個人在這邊住著。」
「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而且,昨晚上還遭了賊,你難道就沒被嚇死嗎?」
林玉蘭急忙解釋:「我,我雖然腿受傷了,但生活自理沒問題,不用人照顧。」
「遭賊的事也是我今天早上發現的。」
「少了什麼東西?」江宴川盯著她,那雙眼眸裡,彷彿隻有她一個人。
林玉蘭不禁臉紅,心跳也加速起來。
曾幾何時,她無數次在夢裡夢到過這雙眼睛。
這雙眼睛裡,有她的倒影,她覺得被這雙眼睛注視著,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在問你話呢,你沒聽到?」江宴川又問了一遍。
林玉蘭回過神來:「哦,少了幾樣首飾。」
「少了東西就該去找公安。」江宴川唇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要不,我幫你報公安吧。」
「不,不用了!」林玉蘭連連擺手。
怎麼可能報公安呢,報了公安,她要怎麼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隻是,她怎麼看著江宴川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呢,聽說她家遭賊的事,一點也沒反應。
難道是昨晚上那兩個人拿了她的錢卻並沒有行動嗎?
這樣一想,就又有些矛盾了,一來她是覺得隻要沒被江宴川抓住就好,二來就是對方拿了錢不動手,簡直是可惡。
以後要是有這種事,她絕對不會再找那兩人了。
「首飾的事小,把人嚇著了,可就不好了。」江宴川說:「我覺得,還是叫公安來一趟比較好。」
「萬一,那小偷還沒走遠,就在你家裡藏著呢。」
他聲音陡然低沉。
林玉蘭忍不住抖了一下,抽了抽臉皮說:「不,不會吧,早上我把家裡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沒發現有人的影子,我就是想提醒你們一下,讓你們也看看家裡有沒有跟我一樣。」
「那就...」江宴川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她兩眼:「謝謝了!」
總覺得有些陰森森的。
林玉蘭竟然不敢與他對視了,垂下頭說:「那我就先回去了,顧同志再見!」
江宴川沒說話,她還在等他的回應。
結果擡起頭來一看,人都已經沒影兒了。
她咬咬唇,不甘心地離開了。
跑了一趟,連院門都沒打開讓她進去坐一坐。
而且,她什麼消息都沒探聽到,一早上就挺憋屈的。
走到廊下,江宴川把盛菱手裡的半塊餅拿過來塞到自己嘴裡。
盛菱拍他一下:「我的好吃些嗎?明明盤子裡還有不少。」
「媳婦吃過的東西肯定比別的味道好。」江宴川三兩口把餅吞了。
盛菱跟著他回到餐廳裡:「林玉蘭跟你說什麼呢,你倆說了那麼久,你們應該很久沒見了吧,她應該會對你訴說衷腸吧,有沒有告訴你,她很想你?」
江宴川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阿姨,頭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沒有!」
正好這時阿姨擡起頭看到了這一幕,忙轉過了身:「哎喲,小兩口還真是甜蜜,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阿姨飛快溜走了,留下盛菱一個人臉紅紅地站在原地瞪著罪魁禍首。
上輩子,她經常這樣偷襲江宴川,結果每次他這個古闆都會不好意思。
次數一多,他就有所防備了,每次他都會下意識躲開。
看她生氣了,會在沒人的時候補回來。
沒想到,這輩子他還給她了。
「媳婦兒的嘴真酸!」江宴川摸了摸自己的唇:「怎麼回事?這餅裡也沒放醋啊。」
盛菱惱怒捶了他一下:「我才沒吃醋!」
江宴川捂著被捶到的地方:「好好好,你沒吃醋,那是我吃醋了。」
「我怎麼聽說,在學校裡,有不少男同志對你獻殷勤呢。」
「有人給你寫情書,有人特地在你經過的地方等你,大聲朗讀什麼國外的情詩。」
「那才叫一個酸呢。」
盛菱臉紅:「顧宴川,你居然學會翻舊賬了。」
「我不是都跟你解釋過嗎?那情書裡全都是錯別字,也不知道寫情書的人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那什麼情詩,我聽不懂,有人擋路,我直接就踹飛了。」
江宴川捂住心口:「可是,我這裡好酸啊!」
盛菱實在受不了他這死出,撲過去咬他:「你給我閉嘴。」
兩人鬧了一陣,江宴川扶穩她:「好了,別鬧了,林玉蘭是過來試探我的。」
盛菱正色起來:「試探昨晚上家裡進來的人?」
江宴川點頭,把她帶到地下室入口。
打開地下室的口子,裡面一股難聞的味道傳出來。
盛菱扇扇鼻子:「這是尿了,還是拉了?」
江宴川有些後悔:「早知道把他們關廁所裡了,這地下室還能用嗎?」
盛菱無語:「不知道!」
他跳下去,把兩個精神萎靡的人提了上來。
兩個慫包,一看就是被嚇得不輕,不僅說不出話來,而且還抖得跟篩子似的。
一夜過去,看著十分狼狽,眼神躲躲閃閃的。
林玉蘭也不知道許了他們多少好處,居然找了兩個沒經驗的人過來。
「你倆,幹什麼的?為什麼昨晚上會來我們家裡?」盛菱離得遠遠地問。
隔得近了,一股子惡臭味傳來,怪噁心的。
其中一個瘦得跟猴子的男人先開口了:「我,我們就是想來偷點東西,沒別的意思。」
「東西沒偷到,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江宴川不解:「偷東西需要拿刀?」
「看你們這動作,應該是慣犯了,這麼熟練,平時沒少撬人家的門吧。」
另一個稍微圓潤一點的男人說:「沒辦法,我們倆剛回城,也沒工作,要生存,也隻能走這條路了。」
「你們放了我們吧,以後我們肯定不會再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