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
顧父無奈的聲音傳出來。
隨後,顧母便是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不是,我都是按著老師教的做的啊,哪裡做得不對了?」
「為什麼會這麼響?」
她嘴裡喃喃自語。
盛菱猶豫了一下:「媽,過來坐吧,宴川煎的餅味道挺好的。」
「媽知道!」顧母也不糾結了,在小兩口對面坐下,拿筷子夾了一塊餅放進嘴裡:「宴川這廚藝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我跟他爸的廚藝都不怎麼樣。」
「他爸比我的稍微好一點。」
「可也沒到宴川這麼好的地步啊。」
盛菱笑著說:「我聽說,開車,做飯,還有唱歌,這三種技能是用腦子同一個地方控制的。」
「如果哪一樣做的好,其他兩樣都不會太差。」
「是這樣嗎?」顧母興奮極了:「老顧居然還會唱歌?」
「我怎麼不太相信呢。」
「不行,一會兒我得讓他給我唱兩首,先前總聽他哼軍歌,也沒唱出來。」
「聽你這麼說了,我怎麼著也得讓他好好給我唱唱。」
江宴川嘴角抽了抽,這有點太為難顧爸了吧。
他埋頭吃餅,決定不接話茬。
沒想到話茬還是落在他身上了。
「那是不是說明,宴川唱歌也不錯的?」顧母又說:「菱菱,你也讓宴川唱給你聽聽。」
「我跟你說啊,這男人娶了老婆,就是為了讓老婆高興的。」
「沒事兒唱唱小曲兒,可以陶冶情操。」
盛菱忍住笑,看向江宴川:「哦,我知道了。」
她的腿在桌子底下碰碰江宴川的,江宴川也碰碰她的。
片刻後,盛菱也吃得差不多了,顧父也從廚房走出來,端了一盤子餅跟江宴川一開始煮好的粥。
盛菱喝了一小碗,味道剛剛好。
突然,顧母問道:「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話音剛落,門口就出現了顧清城的身影,他身上還冒著剛運動完的熱氣。
他滿臉不滿地看著眾人:「吃早飯為什麼不等我?」
「清城啊!呵呵,呵呵!」顧母極力想保持自己的慈母形象:「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晚嗎?」顧清城走過來:「我每天不都這個時候嗎?」
「爸媽,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我就知道,大哥結婚以後,你們心裡就隻有他們兩口子,根本沒有這個老二了。」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難過:「我終究不是你們的好兒子了。」
幾句話說得顧母臉上心虛,自責也隨之而來:「不是的,兒子。」
「你跟你哥在媽心裡是一樣重要的。」
「別說了,媽!」顧清城精準地搶過江宴川夾起來的一塊餅:「我笑,我都知道。」
江宴川愣是沒搶過他,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塊餅進了他肚子。
幼稚!
江宴川瞪他一眼,起身拉了盛菱:「走吧!」
盛菱抱歉道:「清城,我們吃完就先撤了,碗你吃完就先放著,一會兒等我回來再洗。」
顧清城被她突然稱呼清城弄得有些懵,嘴裡的餅都忘了嚼。
也是哦,她都嫁過來了,以後再叫顧同志也不合適。
叫二弟總覺得有點怪,叫名字就挺好的。
畢竟江宴川也是叫名字的。
隻是,這一句太過親切,讓人不禁面紅耳赤。
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異樣,他迅速調整過來,笑著說:「嫂子,哪能讓你剛進門的媳婦洗碗呢。」
「這水涼,我們家的碗都是我洗的,你跟我哥好好逛逛,吃飯的時候再回來也是可以的。」
說著,他沖兩人擺擺手,坐在桌前給自己弄了一大碗粥,大口喝起來。
江宴川不等盛菱說話把人拉走了。
盛菱沒想那麼多,跟著江宴川來到外面鍛煉。
顧家很大,院子就能跑馬。
她坐在一邊的小馬紮上,看著江宴川熱身,想到剛才顧母的話,她沖他說:「你唱首歌給我聽聽唄。」
江宴川無奈:「我五音不全。」
「不可能!」盛菱嘿嘿一笑:「我還沒聽你唱過歌呢,唱首我聽聽看。」
江宴川看了一下四周:「不好吧,這大清早的,我要是唱歌那不是擾民嘛。」
盛菱不上當:「這院子夠大,你的聲音傳不了那麼遠。」
「快點,我想聽你唱兩句。」
「要不,晚上睡覺我唱給你聽?」江宴川跟她商量。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不好。」
「晚上要唱給我聽,現在也要唱。」
江宴川突然將她扛了起來:「唱哥我唱不出來,我可以表演一個負重跑。」
手上沒有沙袋,可以用盛菱代替。
盛菱被他扛在肩上,尖叫一聲:「幹嘛你,放我下來。」
江宴川扛著她飛跑,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直到盛菱掐了一下他的耳朵,他這才停下來。
「我剛唱了,你沒聽到?」江宴川裝傻充愣。
盛菱氣不打一處來:「什麼時候?」
江宴川笑:「你剛才喊的時候。」
盛菱無語:「江宴川,這才結婚第二天呢,你就給我耍心眼子。」
「沒有!」他無辜地舉起雙手:「我真的唱給你聽了,你讓我唱,我就唱了,但沒說怎麼唱啊。」
「絕對沒有對你耍心眼子的意思。」
見她一臉怒容,他趕緊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我氣。」
「我答應你,晚上一定在你耳邊唱給你聽,保證你聽得滿意。」
盛菱看他實在為難,也就放過他了:「行,這可是你說的。」
「你可得遵守你的諾言啊,要是敢騙我,我今天晚上就回娘家。」
江宴川做了一個標準的軍姿:「沒問題,一切聽領導安排。」
在一個避風的地方,盛菱看著江宴川做完了所有鍛煉,身上的肌肉透著衣服都能看到。
他身上冒著熱氣,看得她心潮澎湃的。
江宴川趴在地上準備做俯卧撐:「阿菱,快過來坐我背上。」
盛菱依言走過去坐到他背上:「行嘛?」
「對男人不能說行不行。」江宴川輕易托起她。
感覺到身下傳來的力量跟熱量,盛菱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發熱。
他行的話,為什麼昨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