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清冷軍官她不要了他卻紅了眼

第177章 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江宴川的話打斷了盛菱的思緒。

  說完他飛快出了知青點。

  顧清禾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感慨道:「我哥還真是厲害了。」

  「這一上午居然幹了這麼多活,連廁所都收拾乾淨了。」

  盛菱一愣,她決定要在這邊住的時候,就另外起了一個旱廁自己用。

  平時她也會收拾的,隻是這大夏天的,再怎麼收拾還是比不上城裡的。

  她去看了一下,廁所裡果然收拾乾淨了,裡面的木闆上還灑了生石灰。

  也不知道江宴川在哪裡弄的這個。

  出來以後,盛菱笑著對顧清禾說:「你大哥還真能幹,也不知道以後哪家的姑娘這麼好福氣能嫁給他。」

  聞言,顧清禾心中欣喜,還以為盛菱這是對她哥有好感了。

  誰知對上盛菱那雙澄澈的眸子,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那雙眼睛裡,有感激,有感慨,還有讚賞,但就是沒有感情。

  沒有那種女同志談論喜歡的男同志時那種嬌羞。

  她雖然年紀小,有些事還是看得很明白的。

  盛菱坦然得她連想撮合的話都幾乎說不出來。

  她隻能笑了笑:「誰知道呢,不過盛菱姐,我覺得你就挺好的,要不,你做我大嫂吧。」

  「就我們這麼合得來,以後你要是嫁到我們家,咱們肯定處得跟姐妹一樣。」

  盛菱看得出來,她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在說。

  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你別開我的玩笑。」

  「我跟你大哥不合適。」

  「你大哥要是沒有喜歡的人,我要是碰到合適的,可以幫他介紹介紹。」

  顧清禾一聽,就知道自己大哥這是被判了死刑。

  勉強笑著說:「怎麼不合適了?我覺得你們還是挺般配的。」

  盛菱搖頭:「不不不,我有喜歡的人了。」

  先前,盛菱就有些疑惑,顧清禾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就總提起江宴川。

  一開始她還沒放在心上,但昨天一天,他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

  顧清禾就總讓她跟江宴川待在一起。

  現在又聽顧清禾這樣說,她就知道了,顧清禾是有想撮合她跟江宴川的心思的。

  為了避免以後難堪,她覺得還是早點打消顧清禾這個念頭比較好。

  「是誰?」顧清禾震驚得瞪大眼睛。

  盛菱是胡謅的,自然不可能說出來,而是神秘地笑了笑:「以後介紹你們認識。」

  身後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兩人轉過頭,就看到江宴川擔著兩桶水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了。

  江宴川面無表情,顧清禾扯了扯嘴角:「大,大哥你來啦?」

  江宴川目光定在盛菱臉上良久,直到看到她臉上坦然並沒有一絲尷尬的神色。

  心下涼了半截,她說的是真的。

  她喜歡的人,是周建軍吧。

  心臟像是被利刃用力剜了一刀,疼得他覺得呼吸都困難。

  「大哥?」顧清禾不知道江宴川聽到她跟盛菱兩人的對話沒有。

  要是大哥聽到了,他肯定很難過吧。

  隻是她也看不出來江宴川此時是個什麼心思。

  她更偏重於他沒聽到。

  沒聽到就代表事實不是這樣的。

  他還有機會。

  江宴川收回目光,重新擔起兩桶水走到水缸前,將水倒了進去。

  盛菱主動道謝:「謝謝你,不過你隻喝了我一碗水而已,還幫我幹了這麼多活,有點太虧了。」

  「不虧!」江宴川吐出兩個字,把水缸上的蓋子蓋上。

  「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再去挑兩桶過來。」

  他挑著兩個空桶就要離開。

  盛菱攔住他:「不用了,這水缸裡的水放多了也會變質。」

  「等我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去挑吧。」

  江宴川卻沒聽她的,沉默著挑了桶出去。

  沒一會兒再次過來,直到把水缸填滿了。

  盛菱看得出來他現在情緒不好,假裝沒看到,再次道過謝後問道:「這水好清啊,是山裡泉眼裡的水嗎?」

  「嗯!」江宴川解釋:「唐年剛才去挑回來的,我先給你這裡填滿,晚上我再跟他一起去挑。」

  「都是今天挑回來的乾淨水,缸也是乾淨的,隻要舀了水把蓋子蓋好就不會變質。」

  「這一缸水能夠你用幾天了。」

  盛菱笑著說:「唐同志怕是要恨死我了。」

  江宴川解釋:「他不會!先前他說錯了話,給你一缸水算是賠罪。」

  「那麻煩了!」盛菱客氣地說,隨後從屋裡拿了一條幹凈的毛巾出來遞給他:「擦擦汗吧。」

  江宴川接過,輕輕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我洗乾淨還你。」

  「不用了!」盛菱擺手:「我還有,你拿過去用吧。」

  顧清禾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有種絕望感,大概,估計,她大哥可能是追不上盛菱姐了。

  江宴川沒再說什麼,隻是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現在走嗎?」

  盛菱點頭回屋,把要給梅玖的東西都打包好裝在一個大包袱裡,推了車子出來,眼下徐知曉已經不在知青點了,剛才就已經把準備的東西給她送了過來。。

  她一個人騎一輛,江宴川則是騎著唐家的自行車帶著顧清禾,徐知曉的東西被顧清禾拿著。

  坐在江宴川的自行車後座上,顧清禾能感覺到大哥心情不好。

  肯定是因為剛才盛菱說的那些話。

  而且大哥騎車也不注意,專挑那有土疙瘩的地方跑。

  她屁股顛得都要成八瓣了。

  可在感覺到大哥那超強的氣壓時,她又不敢說一個字。

  還是盛菱看不過去,問她道:「清禾,要不,你坐我的車吧。」

  就江宴川那專往土疙瘩上面騎的架勢,盛菱覺得顧清禾挺慘的。

  江宴川不管是騎車也好,還是開車也罷。

  都不管環境如何的。

  從來不知道避開危險物體。

  大概是在部隊開坦克的時候習慣了。

  那些障礙物在他眼裡什麼都不算。

  盛菱有幸跟江宴川開過一次坦克,一次過後,她就有那種體會了。

  不顧一切藐視萬物的感覺。

  隻是後面江宴川因為這事受了很嚴重的處罰。

  盛菱甩甩頭,將回憶丟遠,想不到重來一次,他這個把自行車當坦克開的習慣居然又捲土重來了。

  明明上輩子他後面開車都已經很老實了。

  起碼她坐副駕駛的時候,都很少感覺到有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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