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家裡來信
盛菱點頭:「那行,我回去了。」
她走過來,把自己背簍裡的東西拿給周建軍看:「要不要請人過來過目一下?」
「不用了。」周建軍笑著說:「廠裡領導都允許的,盛知青別客氣。」
「我也不多留你,送你出去吧。」
「不用不用!」盛菱連連擺手:「我知道路,那你們先聊。」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可不想在這裡受黃玉玲那帶著怨念的目光呢。
周建軍要跟著出去,被黃玉玲攔住了:「周同志,這裡有個地方,我還沒弄清楚,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回頭我請你吃飯。」
周建軍被絆住腳,心裡還覺得黃玉玲好學。
雖然有些遺憾沒有送盛菱,但以後又有了不少機會跟她接觸,於是也沒生氣。
「哪裡,我看看。」他拿過書。
黃玉玲隨手指了一個地方:「就是這裡,我不太理解。」
周建軍一看,心裡有些無語,這麼淺顯的東西居然都得讓他解釋。
真不知道這黃知青到底行不行。
先前他還說了大話,要幫她找個師父呢。
就這樣的,怕是沒有人願意帶她。
給錢都不願意帶的那種。
他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
黃玉玲一邊聽一邊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說的什麼其實一句也沒聽,她隻覺得他長得是真好看啊。
這樣的男人,怕是以後吵架都不會生多久的氣吧。
周建軍被看得很不自在,解釋完以後就把書丟還給了她。
「我也得回到崗位去工作了,黃知青,你還有什麼事嗎?」
黃玉玲垂下眼:「沒什麼事就不能在這裡了嗎?」
「那是自然。」周建軍嚴肅地說:「這裡是工廠,不是別的地方,有很多機器都是有危險的。」
「而且我也跟你說過了,你一個女同志,待在廠裡不合適。」
「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今天就先出去吧。」
就這麼明晃晃地趕她走。
黃玉玲心裡鬱悶,但也知道今天待的時間夠長了。
以後她還有機會過來找他。
現在到處乾旱,大隊裡沒別的事,她要是想,天天都可以來。
於是也沒說什麼,點頭道:「那好,那我也走了。」
「我對廠裡不熟,能不能送我到門口?」
周建軍猶豫了一下答應了:「行!」
盛菱不知道她前腳走,黃玉玲後腳也出了機械廠。
她背簍裡裝著滿滿的寶貝,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東西都收進空間,解放了自己的肩膀。
隨後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些藥材。
出來一趟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賣點藥材,再去供銷社裡轉轉,看看那個大姐在不在。
在的話就看看能不能弄點瑕疵品,不在就算了。
還得去書店和廢品站轉轉,不一定能淘到,但總得去轉轉才安心。
等盛菱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回到知青點,徐知曉就發現了她,跑過來問道:「盛菱,你今天一天都沒回來啊?」
「幹嘛去了?有你的包裹,我怕放到你門口被人拿了,所以先給你領了放我那了,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拿。」
盛菱道了聲謝,徐知曉就跑了進去。
沒一會兒,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徐知曉跟周澤民兩個人。
周澤民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包裹,看著比盛菱整個人都還大了不少。
「這包裹太大了,而且還挺重,盛知青,我幫你拿到家裡去。」周澤民解釋說。
盛菱趕緊去開門,這麼大個包裹,應該是家裡寄過來的吧。
也不知道是些什麼東西。
周澤民跟在她後面走了幾步又頓住腳,扭頭看向身後的徐知曉:「你幹嘛呢,怎麼停下了?」
「你送就行了,我就不過去了。」徐知曉嘿嘿一笑。
周澤民嘖了一聲:「你跟我一起,我一個男同志去一個女同志家,多不合適。」
徐知曉屁顛顛跟上,盛菱已經把門打開進了屋。
她倒了兩杯水,在裡面加了點治癒能量,在周澤民把包裹放下後端給兩人。
周澤民也沒客氣,接過大口喝了起來:「託了徐知青的福,喝了盛知青的糖水。」
「就你會說!」徐知曉白他一眼。
說完自己也喝了一大口,的確,盛菱這裡的水都特別好喝。
加了糖也不是這個甜法,總覺得這水就是不一樣。
三兩口喝完,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徐知曉放下杯子,推搡著周澤民:「走走走,我們出去吧,不打擾盛菱開包裹了。」
「你別推啊!」周澤民怪叫:「我自己會走。」
盛菱看著兩人,覺得很搞笑,她拿了一些水果讓兩人拿回去吃。
等人走了,她這才關上門,準備開包裹。
果然,包裹是家裡寄過來的。
應該是爸爸回去以後就安排的。
裡面都是些過冬的衣服,被子,難怪這麼大一個呢。
被子是八斤的,裡面的冬衣也都很厚,有一股曬過後的陽光的味道。
鬆軟清新,是媽媽的味道。
攤開被子,盛菱到處找了一下,沒找到別的。
將被子收起來,又開始查看衣服裡的邊邊角角。
果然在衣擺下邊發現了幾個縫起來的隱形口袋。
每個口袋裡都裝了有東西。
這口袋上的線都很好拆,盛菱拆開一看,從裡面找到了十張大團結。
另外還有一些毛線票,糖票,副食票,糧票,就連棉花票都還有一些。
衣服的內部口袋裡放著一封信。
一看就是盛爸的筆跡:「閨女,聽說你那邊現在乾旱,爸上次去的時候沒有發現。」
「回來以後就後悔了,都是爸不好,爸還以為你在那裡生活得好,都沒發現你囤糧的目的。」
「我跟你媽在家裡給你弄了一些錢和票,你先用著,回頭再給你寄些過去。」
「別省,該花就花,別擔心家裡,家裡一切都好。」
「我們跟你爺奶都身體健康,哥哥弟弟也都好著。」
「棉被和棉衣是我跟你媽換的棉花打的新的,你們那邊乾旱,肯定棉花也不多。」
「收好了,到時候冬天來了不會挨凍。」
看著信裡絮絮叨叨的話語,就好像是盛爸在跟自己女兒說話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