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她不會願意的
顧清禾嘿嘿一笑。
很好,以後就算是不教二胡也有飯吃了,也能經常跟盛菱一起了。
吸了吸鼻子,哇,好香啊。
她以後有口福了。
盛菱做了兩菜一湯,份量也不少,兩個女孩子吃綽綽有餘。
顧清禾先前還矜持,到了後面,她就把吃飯的規矩都拋到腦後了。
都怪盛菱做得太好吃了,色香味俱全。
比國營飯店的飯菜還好吃,也比京城家裡的傭人做得好吃。
剛剛還記得家裡人的交待,帶點回去給大家嘗嘗。
吃過一碗飯後,她就忘了。
眼看著兩菜一湯被吃完,盛菱看著顧清禾欲言又止。
看來她明天還要多做一個菜才行。
小姑娘看著瘦得跟竹竿似的,怎麼就這麼能吃呢。
半大孩子吃窮老子?
顧清禾吃撐了,盛菱見她捂著肚子,好笑地問:「吃飽了沒?沒吃飽的話,我去給你烙個餅。」
顧清禾搖頭:「飽了飽了。」
說完又臉紅了:「盛菱姐,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不好意思,你做的飯太好吃了,一不小心我就吃多了。」
盛菱擺手:「你喜歡吃就行。」
給她倒了杯水讓她消食。
她沒說回去,盛菱也不著急,去洗了碗以後就拿了點自己做的果乾當零食,自己拿出書出來看。
見盛菱看書,顧清禾也湊過去看:「高中的課本,盛菱姐,你想上工農兵大學嗎?」
盛菱笑著說:「就是隨便看看,充實充實大腦。」
顧清禾豎起大拇指:「上進!」
「那我不打擾你學習,就先回去了。」
盛菱拿出手電筒:「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沒事的。」顧清禾拒絕無果。
最終還是沒拗得過盛菱,兩人打著手電筒出去。
約好了明天學二胡的時間,兩人走了沒多遠,就看到江宴川也打著手電筒找了過來。
「大哥!你是過來接我的嗎?」顧清禾放開盛菱,飛撲到江宴川面前笑著問。
江宴川目光放在盛菱臉上,嗯了一聲。
顧清禾感動極了:「謝謝大哥!」
江宴川走到盛菱面前道謝:「麻煩了。」
盛菱擺手:「不麻煩,你接到了清禾,那我就回去了。」
「盛菱姐,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我跟大哥把你送回去吧。」顧清禾也走了過來。
盛菱無語,這樣送過去,又送回來,鬧著玩呢。
「不用不用,我走了不知道多少次夜路了,不會有問題的。」
「這裡離我家也不遠,走了!」
盛菱不等顧清禾說話,扭頭就快步走了。
見江宴川還愣在原地,顧清禾催促道:「大哥,你愣著幹嘛呀?快去送送啊。」
江宴川語氣沉沉:「不用了,她不會願意的。」
看著這樣的大哥,顧清禾嘆氣,帶不動啊,帶不動。
大哥這樣下去,真能讓盛菱姐變成未來大嫂嗎?
「讓你帶的東西你沒帶?」江宴川見她手中空空,問了一句。
顧清禾心虛:「盛菱姐做得太好吃,我全吃光了。」
「明天,明天我一定帶回來給你嘗嘗。」
這要是換成別人,江宴川早就罵人了,這點事都做不好。
但對方是自己親妹子,到頭來的話又咽了回去。
盛菱回到家,看了會兒書,又做了一會兒八音盒。
除了送給梅玖的,她還想再做一個不同的出來。
梅玖這個裡面的音樂她用錄音,另一個則是想做成那種按下按鈕就能自主彈奏的形式。
這就涉及到了樂器的製作。
不過好在,她這裡金屬多,可以篩選一些厚薄不同的出來做這個。
一連跟著顧清禾學了幾天的二胡,盛菱終於能摸得到一點邊邊了。
而且也能慢慢拉出一首曲子來。
原本她是想拉一首後世的魔性曲子,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最終隻選了二泉映月裡的一小段。
隻要把這一小段練熟,基本上就沒問題了。
這期間,京城那邊來的醫生幫著江宴川檢查過了腿,發現隻是普通的骨裂,再休息個把月就沒事了。
而且也不會影響到訓練。
顧家人鬆了口氣,不過同時,他們又傷感起來了。
江宴川的腿沒事,他們就不能待在這裡了。
除了顧清禾,其他人都要走。
顧沉修已經幫顧清禾把手續都辦好了。
他以個人名義給紅光大隊捐了一筆錢,供大隊裡引水下山用。
又準備了不少糧食給顧清禾,同樣,給盛菱也準備了一份。
盛菱盛情難卻,最終還是收下了。
當然了,江宴川也是有的。
雖然江宴川可能並不需要。
大隊裡的人都知道了顧清禾的身份。
顧家人還在的時候沒說什麼,就等顧家人一走,準備開始巴結顧清禾。
巴結一個小姑娘肯定比巴結其他人要簡單得多。
顧家人走的當天,溫庭芳拉著盛菱的手,十分不舍:「菱菱,清禾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了。」
「她年輕不懂事,要是有什麼地方看不慣的,你儘管教訓。」
盛菱一臉懵逼,怎麼感覺她像顧清禾的長輩一樣。
「盛菱同志,上次你沒收到我的信,這次我回去以後還會給你寫信的。」顧清城笑眯眯地說。
成功看到江宴川臉黑沉下來,他又賤賤地說:「可別再收不到了。」
盛菱猶豫了一下:「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顧清城挑了挑眉,不著痕迹看了一眼江宴川,點頭與盛菱走到一邊。
盛菱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照片:「先前是我騙了你,我收到了你的信,信我燒了,本來想把照片也燒了的。」
「不過想想燒照片不吉利,還是讓我先收起來了。」
「現在,還給你吧,寫信還是算了吧,麻煩你跟我爸說一聲,讓他別為我操心了。」
顧清城接過照片,心裡酸酸的:「唉,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嗎?」
「顧同志別跟我開玩笑了。」盛菱笑著說:「祝你前程似錦。」
顧清城看著對她挺上心,實則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盛菱清楚得很,要真是想跟她接觸接觸,也不至於這些天一次都沒來找過她。
人家隻不過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不讓她尷尬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