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為什麼看上的是盛菱
在機械廠裡上班的大多都是男人,女人都特別少。
而且那些女人都是結了婚的。
很少看到沒有結過婚的。
眼前的黃玉玲在男人眼裡,無疑就是一塊新鮮的大肥肉。
鮮嫩可口。
雖然長得一般,但明顯就是個小姑娘。
而且還是打扮過的。
也不知道是廠裡誰的對象。
黃玉玲看到這人一口黃牙就是一陣噁心。
她不著痕迹往旁邊挪了一下說:「不用了。」
「別跟哥客氣!」男人上下打量黃玉玲,笑得更加真誠:「哥是真心想幫你的。」
黃玉玲厭惡極了,她看著那些從廠裡出來的人。
突然,一個她魂牽夢縈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她忙招手:「周同志!」
周建軍聽到她的聲音看了過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看到那個正跟她搭訕的男人。
猶豫了一下走過來。
男人扭頭看向周建軍,臉色一沉。
運氣真不好,居然是周工的對象。
他把剔了牙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雖然這妹子已經有主了,但並不妨礙他口花花幾句。
「妹子,你來找周工?」
黃玉玲見周建軍走過來,臉上已經揚起了笑意。
「嗯!」
「那你是他對象?」男人又問道。
黃玉玲蹙眉道:「跟你有關係嗎?」
「我就是問問!」男人笑著說:「別怪哥話多,哥就是想提醒你幾句而已。」
「這周工啊,平時追求他的妹子從廠裡排到隔壁省。」
「就你這樣的,長得又不怎麼好看,身段也不怎麼樣。」
「這周工能看上你,肯定是你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你可要牢牢抓緊咯。」
「要是抓不牢,到時候來找哥也可以,哥不在意你的長相跟身段。」
黃玉玲對這種惡臭言論已經煩到極點,她狠狠瞪了這人一眼:「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吧。」
「哎你這女同志,怎麼不知好歹呢。」男人被罵了心情不好,伸手就要去摸黃玉玲的臉。
一隻手截住他的手,周建軍冷冷的聲音傳來:「幹什麼?」
男人見周建軍這麼快就走過來了,也不敢再多說,沖黃玉玲挑了挑眉,抽出自己的胳膊轉身離開。
「周同志,謝謝你!」黃玉玲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臉。
這一刻的喜歡達到了頂峰。
周建軍淡漠道:「不用謝,黃知青你怎麼又來了?」
黃玉玲眼神一黯:「我就是路過。」
「是嗎?」周建軍道:「以後別經常過來了,機械廠男同志多,你一個女同志,有很多地方都不方便的。」
他說的是好話,看在她跟盛菱是一個大隊知青的份上。
機械廠裡有的男同志很不講禮貌,光著膀子的人也大有人在。
在女同志眼前晃,總歸是不太合適。
「那盛知青經常過來就沒事嗎?」黃玉玲反問道:「我看盛同志就經常來機械廠,周同志也沒說什麼。」
「她不一樣!」周建軍懶得多說:「黃知青,你快回去吧。」
黃玉玲咬了咬唇,盛菱哪裡跟她不一樣了?
大家都是女同志,憑什麼盛菱過來就沒有不方便,她來就不行了?
心裡的不舒服達到頂點。
她壓了壓才說:「我現在回不了,我在這裡等盛知青。」
「盛知青?她也來了?」周建軍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四下尋找盛菱的身影。
黃玉玲心裡更堵:「嗯,她讓我在這裡等她。」
「你怎麼會跟她一起來這裡的?」周建軍說話間整理了一下衣服。
剛才他從車間裡出來,身上的汗味肯定不好聞。
要是早知道盛菱今天過來,他肯定把自己收拾一下再出來的。
黃玉玲見他這副緊張又高興的樣子,心裡涼了一片:「路上遇到了。」
「她去哪了?」周建軍又問。
黃玉玲捏緊衣擺:「她說有點事要辦,辦完了就來的。」
周建軍倒是對她這話沒有懷疑,想了一下說:「去我辦公室裡等吧,那裡有電風扇,還比較涼快。」
「好!」黃玉玲一顆心就像是在油裡煎過,又拿出來炸一炸。
好消息是周建軍總算是同意她進辦公室了。
壞消息則是因為盛菱。
前幾次她來找周建軍,想去他的辦公室裡看看,都被他拒絕了。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周建軍看上了盛菱,為什麼偏偏是盛菱?
要是輸給別人她還不會這麼難過。
但盛菱是什麼人呢。
盛菱可是給男人下藥,想強行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的人啊。
這樣的人,怎麼看都跟周建軍配不上。
周建軍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看上盛菱呢?
「等等!」
走到一半,周建軍突然停下腳步。
黃玉玲心口一跳:「怎麼了?」
「盛知青沒看到你,該不會走了吧。」
黃玉玲嘴角扯了扯:「不會的吧,她說來機械廠有事的。」
周建軍鬆了口氣:「那行,一會兒我把你送到我辦公室,我出去等她,免得錯過了。」
黃玉玲心裡又是一緊。
「周同志要是怕錯過的話,那我們就在外面等吧。」
她提議道。
去他辦公室隻是一個託詞,她就是想跟他多待一會兒。
周建軍想了一下:「那就辛苦你了,這麼熱的天。」
黃玉玲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此時的盛菱在胡家聽胡紅梅講八卦。
盛菱這才知道,原來上次小彩帶她們去的那個地方,胡紅梅那個姐妹的愛人被抓了。
這一點就跟之前小彩給她講的八卦結合了起來。
盛菱覺得,小彩不僅能尋寶,而且還能尋仇。
她都懷疑小彩這鳥找到的寶貝都是不義之財了。
找到了她也不能用的那種。
好消息是她養了一隻能尋寶的鳥。
壞消息是鳥尋的寶貝都不能被她佔為己有。
盛菱的心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的。
「姐你那個姐妹沒受到牽連吧?」盛菱問道。
胡紅梅搖頭:「暫時還沒有!」
「他進去以後,就在想辦法聯繫我姐妹,想讓她把他撈出來。」
「我姐妹現在也是焦頭爛額,她有把柄在他對象那裡。」
「這事要是鬧大了,我姐妹肯定要被人戳脊梁骨。」

